埃娃·庇隆
门格勒的消失埃娃·庇隆是胡安·庇隆治下阿根廷社会救济与政治动员的公众面孔,她从演员和政治伴侣,成为一位影响力远超正式职务范围的偶像。本书将她的权力描绘为兼具私人和公共层面——它建立在她与胡安·庇隆的联盟之上,通过引人注目的济贫行动付诸实践,并在群众运动敦促她竞选副总统时经受考验。
身份与政治伙伴关系
埃娃·庇隆原名埃娃·杜阿尔特,1944年1月在一场为圣胡安地震幸存者举办的慈善晚会上结识了胡安·庇隆上校。书中首先通过两人处境的鲜明对比来介绍她——她是一名年轻演员,靠电台节目微薄的收入维持生计;而胡安·庇隆则是一位冉冉上升的军界人物,自称是无权者的代言人。募捐活动结束后,胡安·庇隆出现在她工作的广播节目中;随后,她受聘于他在劳工部的部门。两人开始同居,最终结为夫妻。
她对胡安·庇隆表达的忠诚,将这段关系描绘得崇高而虔诚。随着两人将自己塑造成新国家秩序的领袖,这种亲密关系与公共政治密不可分。1945年,胡安·庇隆遭到军事对手逮捕后,工人、工会人士及其他群体在阿根廷总工会的组织下发动起来,游行前往布宜诺斯艾利斯的五月广场,要求释放他并让他重新掌权。这一事件表明,两人的政治权威既植根于群众运动,也植根于他们的私人纽带。
公共工作与政治形象
胡安·庇隆担任劳工秘书时,已经将工人置于自己的政治支持群体核心;出任总统后,他强化了公共服务,并将全国工会与国家联系起来。埃娃·庇隆为这项事业赋予了一个备受瞩目、富有人情味的面孔。她身着晚礼服接见工会代表,探访医院和工厂,主持新建道路路段的开放仪式,并分发假牙和缝纫机。在全国巡访期间,她从火车上向人群抛撒成捆的比索。她还设立基金会帮助贫困和弱势群体,并向热情欢迎她的听众传达庇隆主义的信息。
她的公共角色将礼仪性接见与实际物资分发结合起来。1947年,在她的“彩虹之旅”期间,她会见了教皇庇护十二世和数位国家元首。在国内,基金会的工作和她的公开露面塑造出她慷慨非凡的形象——人们聚集在劳工部和基金会总部外,希望能与她交谈,或只是看看她经过。叙述呈现的她不仅是依附于胡安·庇隆的象征,也是一位政治行动者;她日常的工作、巡访和施惠,帮助政权让其承诺变得可见。
候选资格、人群与疾病
随着政权谋求以胜利姿态连任,胡安·庇隆提议由妻子担任副总统。布宜诺斯艾利斯各处张贴了宣传她竞选的海报和横幅,包括七月九日大道方尖碑上的宣传展示。在一次群众集会上,阿根廷总工会秘书长请求人群宣布她为候选人。她靠向胡安·庇隆的怀抱,一再请求更多时间作决定。人群继续高呼她的名字;她最终表示,当晚会通过广播宣布决定。这一场景既记录了她广泛的民众号召力,也展现了公众施加的压力——他们似乎不愿接受她的犹豫。
所提供的叙述没有说明她最终作出了什么决定,但这一事件之后出现了一则关于她健康状况的私下警告。乌利·鲁德尔告诉格雷戈尔,埃娃·庇隆病情严重,并补充说,如果这一消息属实,胡安·庇隆的前景将面临危险。叙述将此作为私下流传的传闻,而非经证实的医疗记录。不过,这则消息仍改变了竞选场景的意味——在群众面前被推举竞选副总统的人,私下里也被描述为病情危重。
死亡、记忆与政治后果
胡安·庇隆政府倒台后,埃娃·庇隆的公共遗产成为新当局打击的目标。解放者革命禁止公开展示这对夫妇的肖像,并限制使用他们的姓名和政治词汇。她的基金会遭到关闭,财物被毁,两人的雕像也被推倒。这些措施试图瓦解的不仅是一个政治组织,还有两人曾借以存在于日常生活中的物质标志。
埃娃·庇隆经过防腐处理的遗体在动荡中失踪。叙述在此没有提供更多细节,但遗体失踪使围绕她记忆的斗争变得具体可见——甚至她的遗骸也成了胡安·庇隆倒台后政治冲突的一部分。胡安·庇隆流亡国外,而新当局则称埃娃·庇隆为他的亡妻。她的公众形象曾遍布首都,并随着她的巡访和基金会活动传遍全国;此后,这一形象以充满争议的象征形式延续下来。叙述中的对比十分鲜明——一位曾通过人群、机构和看得见的济贫行动展现政治影响力的女性,随后却遭到官方试图抹去其姓名和形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