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尔莎·古尔皮安·德·奥利维拉

门格勒的消失

埃尔莎·古尔皮安·德·奥利维拉以受薪照料者的身份进入约瑟夫·门格勒的生活,并在一段时间里成为他脆弱日常生活最依赖的人。在埃尔多拉多,她给予他实际帮助、陪伴与关怀;他则以礼物回应,并对她产生了日益强烈的占有欲。他们的关系在埃尔莎拒绝他所期望的未来、离开他的雇佣后告终;叙述将这次分离描写为门格勒日益孤立的又一次打击。

身份与结识

1976年末,沃尔夫拉姆·博瑟特刊登广告,寻找一名会做饭、能耐心照料老人的家政女工。年约三十岁的埃尔莎应征,为门格勒工作;她认识他时,他自称唐·佩德罗。这份工作起初只是照料一名孤僻、难相处的老人;叙述并未说埃尔莎知道他的过往,或知道他是纳粹逃犯。

她最初对他怀有同情。她看到的是一个爱发牢骚、咬指甲、常常独处,还会背诵德语诗歌来锻炼记忆的男人。埃尔莎劝他不要疏于照顾自己,并逐渐带他走出家门,邀请他陪自己去购物。他们散步时,他挽着她的手臂。她的照料既平常又意义重大——她为一段原本由焦虑与退避主导的生活,重新带来一些日常规律和陪伴。

照料与陪伴

埃尔莎把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从开窗通风、刷洗到掸灰样样都做,也证明了自己是个能干的厨师。门格勒则带她去吃晚餐、看电影。叙述称,除博瑟特外,她是他生活中唯一的人。她的陪伴让他觉得自己更有活力;他希望实现多年前对自己许下的承诺——把儿子罗尔夫带到巴西。这个愿望属于门格勒自己的计划,但埃尔莎的陪伴让他觉得此事似乎有了实现的可能。

这段关系对两人的意义并不相同。埃尔莎喜欢唐·佩德罗,并从他身上看到亡父的某些影子;她父亲在她十五岁时去世。她认为门格勒举止体面,与附近那些醉酒的男人不同;叙述也说他待她很好。然而,对门格勒而言,她的善意逐渐与渴望以及对其他女人的回忆交织在一起。他看着她煮咖啡时,会从她的外貌中看到伊雷娜·门格勒,尤其是她纤瘦的身材和头发。他送给埃尔莎披肩、金手镯和其他贵重礼物,钱来自卡尔-海因茨,也来自出售他在圣保罗的工作室所得的款项。

她也以安慰的举动表达关爱。奇加诺去世后,埃尔莎拥抱了门格勒;叙述指出,自玛莎·门格勒以来,还没有人这样拥抱过他。这个举动对他很重要,因为它带来了一种他与家庭联系在一起的温情。然而,两人之间的差异已然显现——埃尔莎出于对一位老人的照料而表现善意,他却日渐设想一种更亲密、更长久的关系。

依赖与冲突

门格勒陪埃尔莎参加她姐姐的婚礼。他不愿与家人合影,却与她跳舞;后来,他声称突然腰痛,一条腿也疼,便让她陪自己步行回家。此事引发了一次越过界限的接触。埃尔莎按摩他疼痛的大腿时,他引导她的手移向自己;她表示不满时,他抓住她的手腕。叙述称,她为了取悦他而顺从,但他的坚持和她的反对表明,这并非单纯出于双方的愿望。他对亲密关系的渴求,开始超出她受薪工作和照料的界限。

第二天早上,他请求埃尔莎搬来与自己同住。她拒绝,解释说同居会招来邻居和母亲的非议;她家境贫寒,但名声清白。她说,只有结婚她才会同意。门格勒哭了起来,却无法解释自己为何不能接受她的条件——他担心登记婚姻就得出示他以格哈德之名使用的假证件。因此,两人的僵局不只是对居住安排意见不合。埃尔莎要求建立一段公开承认的关系,而门格勒冒用的身份使这一步对他来说过于危险。埃尔莎也哭了,画了十字,并告诉他,如果得不到解释,她就会离开;她不是妓女。

离开与后续

门格勒不愿接受埃尔莎离开自己的生活。他去见她母亲,答应给埃尔莎更好的报酬和生活,并恳求她回来。他还在她家人的棚屋外等候,并送去鲜花。埃尔莎的母亲警告她,说这个老人已经失去理智,她应该离他远些。这些行为显示,他的依赖已发展为纠缠——即使埃尔莎离开、她的家人也已介入,他仍继续纠缠她。

1978年10月,埃尔莎告诉他自己打算结婚,并要求他别再纠缠。门格勒崩溃了,恳求她放弃这个打算,还坚称不会有男人像他一样照顾她。她没有改变主意。她按照自己的意愿结束了这段关系——她选择与别人结婚,并断绝了与这位已日渐依赖她的雇主的关系。叙述没有进一步交代她婚后的生活,也没有暗示她后来回到门格勒身边。

叙事作用

叙述将埃尔莎的离开描述为对门格勒本已岌岌可危的健康状况的最后一击。新女佣伊内丝接替了她,却无法带回埃尔莎曾给予的陪伴。门格勒身体状况恶化,体重下降、食欲减退;他写信给汉斯·塞德迈尔,说自己已经失去斗志,准备自杀。他夜夜恐惧难眠,要求伊内丝留一盏灯,有时还去她的花园棚屋,希望她能与他同睡,好让自己休息。叙述将这些细节与他日益加重的孤独感联系起来,但没有把他的疾病或选择归咎于埃尔莎。

埃尔莎的重要性在于,她体现了照料与占有之间的差异。她的耐心、劳动与善意曾短暂减轻门格勒生活中的空虚,却不等于她同意他所设想的未来。她提出条件、拒绝他的追求并离开后,他对她的依赖便暴露出来——那是一种他无法转化为相互关系的依恋。她的缺席进一步凸显了叙述对这个男人的刻画——他拥有资源,身边也有人,却无法在不违背他人意愿的情况下获得自己渴望的陪伴。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