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里茨·鲍尔(检察官)
门格勒的消失弗里茨·鲍尔(检察官)追捕约瑟夫·门格勒,使他成为这名逃犯战后生活中坚定的法律对手之一。作为检察官,他试图将证据和公众压力转化为实际行动,但管辖权争议、迟缓的调查以及政治考量一再削弱追捕力度。他的经历也揭示了西德声称拒绝纳粹主义,与其追究身处国外的纳粹罪犯时态度参差不一之间的落差。
法律追捕
针对门格勒的案件是在记录奥斯威辛集中营所犯罪行的努力中逐渐形成的。米克洛什·尼斯利是一名被迫协助门格勒的囚犯,他后来记录了自己目睹的筛选和实验。这份证词具体呈现了持续追捕背后的罪行,不过,相关叙述并未指出鲍尔是最先收集或评估尼斯利证据的官员。
1959年,赫尔曼·朗拜因将案件卷宗交给德国司法当局后,联邦部长表示,门格勒应由地区法院审判。大多数法官拒绝采取行动。在门格勒最后一次于德国登记居住的弗赖堡,检察官于2月25日签发逮捕令,指控他多起蓄意谋杀和谋杀未遂。随后,朗拜因推动向阿根廷提出引渡请求。这是鲍尔后来采取行动所处的更广泛法律进程;现有叙述并未将1959年的逮捕令归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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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1964年年中,鲍尔怀疑汉斯·塞德迈尔是门格勒与其家人之间的中间人。鲍尔取得搜查令,搜查塞德迈尔在法兰克福的住所。搜查没有发现信件或其他不利证据——突袭前不久,塞德迈尔已从一名警方联系人那里得到警告。这次失败的搜查表明,保护逃犯通信的手段不仅是保密,还包括警方内部有人提前通风报信。
更广泛的调查受到机构惰性的阻碍。西德当局花了一年多时间才将门格勒的指纹寄往驻南美各国的大使馆,波恩也没有派遣专门特工或间谍寻找他。前纳粹分子仍留在情报机构中,而门格勒的支持者则公开效忠第三帝国。鲍尔取得搜查令,是追捕行动中一项具体的调查举措,但这场追捕始终缺乏充足资源,决心也有限。
公众压力与政治限制
1964年,法兰克福奥斯维辛审判引起国际关注之际,鲍尔将追捕行动升级为公开行动。搜查塞德迈尔住所后,他召开记者会,悬赏五万马克缉拿门格勒。他表示,这名医生以真实身份在巴拉圭自由生活,拥有大量资金,并受到有影响力的朋友保护。巴拉圭内政部长对此说法提出异议,称门格勒藏身于巴西或秘鲁;此后,一名前党卫队军官作证称自己曾在巴拉圭遇到门格勒,这进一步削弱了政府的否认。
然而,追捕仍遭遇外交阻力。巴拉圭总统阿尔弗雷多·斯特罗斯纳以国家主权为由,拒绝西德施压,也拒绝配合引渡行动。1965年,西德为改善与巴拉圭的关系而减轻了施压力度;巴拉圭是其更广泛反共政策中的重要伙伴。鲍尔公开发声,可以揭露官方否认与有证据显示门格勒受到庇护之间的矛盾,但仅凭这一行动,无法克服各国政府彼此冲突的优先考量。
这段叙述也显示了国际合作的局限。当以色列方面的注意力转向叙利亚和埃及带来的威胁时,以方停止追踪门格勒。叙述指出,以方没有将有关巴西的信息转交德国情报机构,并提出疑问——他们为何没有直接联系与促成阿道夫·艾希曼被捕相关的检察官鲍尔?这个问题没有得到解答,凸显追捕行动不仅依赖个人的决心,也取决于各机构之间能否传递信息。
死亡与意义
鲍尔于1968年7月1日去世,相关叙述称其死因和情形神秘。塞德迈尔将死讯带给门格勒;门格勒对自己最危险的对手之死表示欢迎。这一反应凸显了鲍尔在逃犯盘算中具有的实际分量——尽管他的工作未能促成逮捕,门格勒仍将他视为严重威胁。
鲍尔的角色,与其说是完成了一场起诉,不如说是持续努力让案件具备采取行动的条件——追查一名疑似中间人,公开指出门格勒据称身在何处,并为缉拿他设立高额悬赏。这些努力所遭遇的障碍——搜查一无所获、调查工作拖延、外国当局提供庇护,以及外交施压退却——说明仅凭法律追捕无法确保追究责任。他的去世使一名积极追查案件的检察官离开了这场尚未结束的追捕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