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萨·施塔默

门格勒的消失

匈牙利测量员盖萨·施塔默是匈牙利测量员和乡村地产的所有者,他的家庭因约瑟夫·门格勒逃亡巴西而卷入其中。他以假身份收留了一位神秘房客,但当他得知自己收留的是何人后,这项安排便成了对恐惧、政治冷漠和经济需求的考验。叙述中的盖萨陷入两难——一方面想让逃犯离开,另一方面又觉得收留他或许能改善家中捉襟见肘的处境。

背景与农场

盖萨和他的妻子、盖萨之妻吉塔·施塔默,在苏联入侵后离开匈牙利,并在新欧罗巴附近的一座农场定居。他们家境普通,农场位置偏远,足以提供藏身之处。盖萨以测量员为业,常常一出门就是很长一段时间;这一实际情况使农场看起来适合接纳一位能在他不在时打理农场的房客。他们家中还有两个儿子,他们的安危后来成了盖萨作出回应时最为关切的事情。

叙述有意以一种难以定论的方式呈现他们的过往。他们在特兰西瓦尼亚的父母于1918年战败后失去了土地;盖萨之妻吉塔·施塔默的一位姐妹则在入侵匈牙利期间被红军士兵杀害。然而,他们自身的苦难并未使他们关注他人的苦难——他们并不在意匈牙利犹太人遭到驱逐,也不在意1944年末箭十字党民兵实施的屠杀,反而支持该党的政治事业。约瑟夫·门格勒的过往曝光后,施塔默夫妇经历过的流离失所与丧失,并未转化为对受害者的关切。

使用假名的房客

这项安排经由格哈德促成;他是在一次中欧侨民聚会上认识施塔默夫妇的。他把这位拟议中的客人介绍为彼得·霍赫比希勒,一名约五十岁的瑞士畜牧育种专家,近期健康不佳,也不愿独自生活。据称,这位专家继承了一笔钱,想投资土地;盖萨外出测量时,他可以帮忙打理农场。施塔默夫妇会为他提供食物、住处和藏身之所,但不会付给他报酬。

这一番描述让一项不同寻常的提议听起来像是务实的互惠安排。后来,一辆汽车沿着一条日渐破败的道路抵达旧农场,这对夫妇和他们的两个儿子前去迎接这位神秘的恩人。叙述中的反差十分鲜明——客人以潜在投资者和得力农场管事的身份出现,而读者知道,这个瑞士身份只是伪装,背后是世界上最受通缉的战犯之一。叙述并未将盖萨接纳房客的决定描绘成意识形态宣言,而是把它呈现为一项在手头拮据、所知有限的情况下达成的协议。

身份被识破、恐惧与对家人的威胁

客人几乎没动一口饭菜。饭后,约瑟夫·门格勒坦承,自己就是报纸所指控的、在奥斯威辛犯下罪行的那个人,但他否认了这些指控。盖萨和盖萨之妻吉塔·施塔默并不关心相关报道,也不在意奥斯威辛的历史;他们最直接的顾虑是让家里不受打扰。然而,一则关于以色列可能采取行动的报纸报道改变了他们对危险程度的判断。施塔默夫妇无法入睡,盖萨拿着报纸来回踱步,担心摩萨德会突袭农场,使他们的儿子陷入危险。

盖萨认定房客必须离开。他打算推迟原定的圣保罗之行,联系格哈德,并计划在下周必要时动用强力把霍赫比希勒带到那里。如果纳粹支持者威胁到他的家人,他也考虑把自己知道的情况告诉当地记者。这一计划表明,他的恐惧转化成了终止这项安排的明确意图,尽管现有证据无法证明他确实付诸行动。相比之下,格哈德试图让他安心,称其家人没有危险,并催促他们继续庇护这名他所说的杰出科学家和一项重要事业的代表人物。

金钱与悬而未决的抉择

盖萨之妻吉塔·施塔默反对盖萨立即赶走客人的计划。她认为,他们富有的巴伐利亚庇护者或许能提供家人所需之物;在结束这项安排前,他们应当索要一笔可观的报酬,或要求搬到气候没那么恶劣的地区,得到一座更大的农场。她的理由与两个儿子的未来有关——他们需要钱来供儿子们接受教育,而她把这次意外来访视为改善生活的难得机会。盖萨指责她失去了判断力;她则回答说,贫困和曾被许诺的生活已把他们困入绝境。

这场争吵表明,这处避难所所涉及的不只是施塔默夫妇是否相信约瑟夫·门格勒的否认。他们渴望安宁,也担心孩子的安危,但同时还商量着如何从自己与逃犯的关系中获得物质利益。因此,盖萨驱逐对方的决心既受到妻子务实反驳的牵制,也承受着格哈德施加的压力。叙述在这一部分的结尾留下了一个意见分裂、决定仍未落实的家庭——农场同时成了藏身之处、危险的来源,也成了摆脱贫困的一种可能途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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