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娅特·克拉斯费尔德

门格勒的消失

贝娅特·克拉斯费尔德在两个时刻出现在这段叙述中,此时对约瑟夫·门格勒的追捕都受到不确定性的影响——一是她于1985年5月在巴拉圭总统府外举行抗议,二是后来人们对巴西方面宣布已找到其遗骸所产生的疑虑。在这两件事中,她都与一种诉求相关联——追捕行动应当带来确切结果,而非又一则传闻或过早下定论。

亚松森的公开抗议

到1985年为止,有关门格勒下落的说法已在多个国家流传开来,而他的逃犯身份本身也逐渐形成了一套神秘传说。巴拉圭于1979年夏天撤销了他的公民身份,但许多人仍相信他留在当地,并受到庇护。1985年5月,克拉斯费尔德在亚松森的总统府窗下举行抗议。当时,追捕行动正受到严肃关注——亚德瓦谢姆的法庭呼吁抓获门格勒并将其绳之以法,把他视为纳粹暴行的象征。这场行动使巴拉圭当局承受了公众压力。

抗议发生时,各种相互矛盾的消息纷纷传出,追踪线索并未明朗。西蒙·维森塔尔称门格勒身在智利、玻利维亚和巴拉圭;以色列则称他在乌拉圭。另有传闻称他曾在美国现身,或参与毒品走私。面对这些声称目击他的消息不断流传,克拉斯费尔德的抗议将不确定性本身变成了一个公共议题——门格勒行踪难寻,并不能证明追捕已经结束。

对据称发现遗骸的质疑

巴西调查人员宣布发现被认为属于门格勒的遗骸后,这段叙述再次将克拉斯费尔德列为怀疑者之一。家人长期隐瞒其藏身之处的情况,以及据称的死亡可能是另一场骗局,这些因素使疑虑更加突出。文本没有将任何一项具体质疑单独归于克拉斯费尔德;而是将克拉斯费尔德夫妇与那些质疑此事的以色列人并列,后者追问家人为何隐瞒信息长达六年,以及真相为何直到此时才浮出水面。

这种怀疑有着明确的背景——西蒙·维森塔尔也不接受这一身份鉴定,并回忆说,过去曾有消息称门格勒死亡七次,地点涉及好几个不同的国家。巴西方面通过身体特征比对和测量进行法医检验,但仅凭这则宣布,无法立即消除长期累积的虚假消息所造成的影响。克拉斯费尔德在这一事件中的角色,将她早先要求抓获门格勒的诉求,与后来她和其他观察者共同坚持的一点联系起来——有关门格勒的说法必须经过检验,而不能不加审视地接受。

叙事作用

克拉斯费尔德的出场虽然短暂,却标示了追捕行动面临的两种不同压力——巴拉圭的政治问责,以及围绕巴西遗骸的证据审慎。前者是针对一国政府的抗议行动;后者则将她置于不愿让耸动的发现未经审查便为案件画上句号的人群之中。两者共同表明,这场追捕不仅是搜寻逃犯,也是在争论公众有关其下落与死亡的说法是否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