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塞拉
风之影故事中关于玛丽塞拉短暂一生的情况,是通过贝娅讲述的《雾之天使》起源故事得知的。她作为萨尔瓦多·豪萨的长期女佣随他来到巴塞罗那;豪萨是一位从古巴归来的富有加泰罗尼亚金融家。她成了丑闻、家庭灾祸以及豪萨后来试图将他所相信的她的灵魂摄入胶片这一行动的焦点。然而,关于她的几乎所有说法都是由他人转述的——谴责她的上流社会、调查死亡事件的警方,以及坚称她已作为一种存在回到家中的豪萨。
抵达巴塞罗那
豪萨携美国妻子和七只箱子从新大陆返回时,玛丽塞拉与他同行。她从豪萨早年在古巴时起便侍奉他;豪萨寻找符合其抱负的住所期间,一家人最初住在科隆酒店的客房里。故事没有交代玛丽塞拉自己的过往,也没有说明她如何看待自己的处境;相反,故事通过她侍奉的家庭以及外界流传的说法来介绍她。
巴塞罗那的上流社会观察者认定玛丽塞拉是豪萨的情妇,并认为她影响着他的私生活。他们还称她为女巫和术士,使她成为流言蜚语与道德猜疑的对象。叙述中那些耸人听闻的细节属于这些传闻,并非玛丽塞拉本人的证词。豪萨与妻子和玛丽塞拉一同乘车穿过城市,也使她的社会身影成了公开景观。两者形成鲜明对照——豪萨可以公开展示自己的家庭,而玛丽塞拉则是透过一个将她描绘成异国而危险之人的社会所带有的批判目光被叙述的。
房屋与死亡事件
豪萨的新居于1899年在当时仍然偏僻的蒂比达沃大道一带为他建造,旨在体现他独特的品味。花园计划以六角星形排列天使雕像。1900年7月一家人搬入后数周内,灾祸便接踵而至——豪萨的妻子和玛丽塞拉双双死亡,警方发现豪萨仍然活着,但身心状况严重受损。房屋本身也留有暴力事件的迹象,包括染血的墙壁、受损的天使雕像和黑蜡烛的痕迹。
警方得出结论,认为豪萨和他的妻子是被一种在玛丽塞拉房间里发现的草药毒害的。他们认定,玛丽塞拉在两人死后自尽,房屋里留下了她的血迹。调查人员提出嫉妒是作案动机,并报告称豪萨的妻子怀有身孕。这些是警方的结论,并非玛丽塞拉的供述或亲述;叙述没有提供独立证据,证实她的意图或屋内究竟发生了什么。案件最终结案,而豪萨虽活了下来,却失去了说话和听觉能力,部分瘫痪,并长期承受疼痛。
将闹鬼现象变成实验
调查结束后,豪萨拒绝让此事就此过去。他邀请唐·里卡多·阿尔达亚到家中,将自己的计划描述为一项科学与灵性实验。此时,豪萨相信玛丽塞拉仍以灵魂的形式留在屋内,并声称自己能感受到她的存在。他的仆人纷纷离去,豪萨则越来越专注于让不可见之物显现出来。
豪萨委托电影摄影师弗鲁克图奥斯·赫拉贝特拍摄屋内走廊。由于据称豪萨与玛丽塞拉都相信摄影机能够吞噬灵魂,这项计划便有了特定的逻辑——胶片旨在显现寻常视力无法看到的东西。使用一种新型低光胶片时,酒引发的意外化学反应在冲洗后的胶片上形成了异样的形状。豪萨将这些形状视作亡魂,其中包括一团他辨认为玛丽塞拉的身影——她披着裹尸布,变成一头狼并直立行走。阿尔达亚看到的只是污渍,并对结果表示怀疑,因此这些影像并未构成玛丽塞拉鬼魂存在的客观证据。
玛丽塞拉在故事中的死后身影
玛丽塞拉死后的故事仍在流传,但始终分属彼此竞争的不同解释。豪萨将她视为可以遇见并记录的存在;警方的说法则将她描述为涉嫌杀人并自尽的人;后来的传闻称,她回来是要带豪萨一同离去。叙述没有判定这些说法孰真孰假。相反,她的缺席成为豪萨执念的源头,也构成了这所房屋令人恐惧的名声的一部分。
玛丽塞拉的重要性,部分来自她本人与他人强加于她的故事之间的落差。在留存下来的叙述中,她没有直接发声;她被指称的行为以及她超自然的归来,都是由怀有自身利益或知识有限的人讲述的。这所房屋保留了这种不确定性——它最初是豪萨奢华计划的产物,后来成了死亡事件与调查的现场,最终又被改作一种据称能找回玛丽塞拉身影的工具。因此,人们记忆中的她,始终与最初将她变成丑闻的那种不平等目光,以及豪萨后来认定她并未彻底消失的需要密不可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