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鲁克图奥斯·赫拉贝特
风之影弗鲁克图奥斯·赫拉贝特是电影摄影术先驱,他的技术工作与萨尔瓦多·豪萨试图捕捉玛丽塞拉的灵魂一事交织在一起。在《雾之天使》中,赫拉贝特拍摄的影片并不能证实闹鬼是否属实——其中怪异的影像反而为豪萨提供了相信幽灵存在的依据,也给里卡多·阿尔达亚带来了牟利机会。他虽仅短暂登场,却让早期电影既成为实验工具,也成为含义模糊的证据来源,并对宅邸及其后来的住户产生了长远影响。
身份与登场
赫拉贝特以发明家和电影摄影术先驱的身份登场,受豪萨之邀参与《雾之天使》宅邸的项目。豪萨为他提供资金,让他在瓦列斯地区建造一家电影制片厂。这项安排将一项实际抱负——为新制片厂筹资——与豪萨异乎寻常的希望结合起来——他相信活动影像能够揭示自己认定仍留在宅邸中的存在。
书中还提到,赫拉贝特相信到了二十世纪,活动影像将取代有组织的宗教。这一看法使他置身于这样一个时代——电影不只是娱乐,也是一种足以改变人们理解影像与证据的技术。然而,故事并未交代赫拉贝特对鬼魂的个人看法;关于玛丽塞拉仍在宅邸中的说法出自豪萨,而阿尔达亚对影片的解读则有所不同。
电影摄影术与豪萨的实验
豪萨相信玛丽塞拉的灵魂仍留在宅邸中,并称自己能感受到她的存在。他也认同她关于摄影机会吞噬灵魂的看法。为了让无形之物显现出来,他委托赫拉贝特拍摄《雾之天使》的走廊,寻找来自另一个世界的迹象。赫拉贝特和助手拍摄了大量胶片,但最初的科学尝试未能为豪萨所说的幽灵提供令人信服的证据。
赫拉贝特报告说,他收到了一批来自新泽西州门洛帕克托马斯·爱迪生工厂的新型感光胶片,项目因此发生变化。这种胶片可在极低光线下使用,甚至低于烛光亮度;按故事所述,这是一项前所未有的技术能力。显影时,一名助手意外将一杯来自佩内德斯地区的起泡沙雷洛葡萄酒倒进托盘。化学反应在曝光后的胶片上生成了奇异形状。豪萨打算将这些影像展示给阿尔达亚,地点是蒂比达博大道上的宅邸。
影像、信念与利用
阿尔达亚怀疑赫拉贝特可能精心设计了一场骗局,以保住豪萨提供的资金。相比之下,豪萨认为拍摄结果可靠。阿尔达亚看到的是污迹,豪萨看到的却是亡灵——他先认出一个形状是被裹尸布遮住的玛丽塞拉,随后又将其看作一头直立行走的狼。双方的分歧并未解释影像究竟代表什么,而是表明,同一段胶片对一位观看者而言可以是证据,对另一位而言却只是毫无意义的痕迹。
阿尔达亚看出豪萨的痴迷使他容易受人摆布。他没有质疑这项实验,反而鼓励豪萨继续。赫拉贝特和手下持续拍摄大量胶片,并用掺入特殊利口酒、经尼诺特教区教堂祝圣的葡萄酒,以及来自塔拉戈纳葡萄园的卡瓦起泡酒的化学溶液进行显影。在放映期间,豪萨转让权力、签署授权文件,并将自己的财务储备交由阿尔达亚掌控。因此,赫拉贝特的工作持续进行,而阿尔达亚则利用这项安排扩大对豪萨房产的控制。
豪萨失踪与胶片的后续
十一月的一个暴风雨之夜,豪萨亲自显影赫拉贝特的一卷特殊胶片时失踪了。事情经过始终没有得到澄清。阿尔达亚让赫拉贝特取回胶片,独自观看后决定将它烧掉。随后,他慷慨支付报酬,并劝赫拉贝特忘掉此事。此时,阿尔达亚已拥有大部分原属失踪的豪萨的房产。
故事保留了相互竞争的说法,没有给出确定解释——有人说玛丽塞拉回来带走了豪萨,也有人声称曾看见一个长得像他的乞丐,后来那人被马车撞倒。赫拉贝特的特殊胶片已经被销毁,因而无法消除疑团。它的消失使故事的核心张力得以保留——电影承诺让不可见之物显形,但影像可能遭到解读、操纵或销毁,以至于无法证明事情究竟如何发生。
宅邸后来的历史
豪萨失踪几个月后,阿尔达亚举家搬进宅邸,并将其改名为佩内洛佩别墅,尽管这个名字并未沿用太久。这幢房子仍与无法解释的异象联系在一起,其双层地下室中还设有一座墓室。多年后,丹尼尔和贝娅进入墓室,发现佩内洛佩·阿尔达亚和她的孩子大卫的棺木,日期分别标为1902年至1919年及1919年。这一发现将宅邸闹鬼般的氛围锚定在一段被隐瞒的家族历史中,却并未证明豪萨试图拍摄的幽灵确实存在。
宅邸留存至今,但其用途和周边环境发生了彻底变化。宅邸出售并修复后,天使雕像被磨成碎石,用于铺设建在旧花园上的停车场。一家广告公司进驻宅邸;旧图书馆改成了会议室,丹尼尔和贝娅孕育朱利安的房间则成了首席执行官的盥洗室。这种后来的改造呼应了影像的早期故事——场所和物件虽然留存下来,其含义却不断被掌控它们的人重新塑造。赫拉贝特的故事预示了这一模式,展现一部原本意在揭示闹鬼现象的影片,如何成为阿尔达亚据有宅邸及其历史的计划的一部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