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尔瓦斯威

马比诺吉昂

吉尔瓦斯威是马斯的外甥,他对戈温的欲望成了宫廷罪行、代价惨重的战争和长期魔法惩罚的导火索。他的故事从私下的渴望走向公开的暴力——起初只是他的外貌和精神状态发生变化,最终马斯判处他和格维迪恩先后变成不同的动物形态,每种形态都要维持一年。

身份与宫廷地位

马斯从阿尔冯的卡尔达西尔统治格温内斯。由于他通常必须让一位少女的膝盖托住自己的双脚,无法亲自巡行领地。因此,吉尔瓦斯威、格维迪恩及其随从代他巡行。这一安排使吉尔瓦斯威得以接近宫廷事务,也让侍奉马斯、时刻陪伴在他身边的少女戈温常常出现在吉尔瓦斯威的生活中。

吉尔瓦斯威是格维迪恩的兄弟,也是马斯的外甥之一,他们都是马斯姊妹的儿子。故事首先将他描绘为受托巡行格温内斯的家臣一员,随后才转向他在这一公开身份之下隐瞒的私欲。他的身份并未使他免于承担行为后果。相反,使他得以接近马斯宫廷的亲属关系,也让他的罪行同时伤害了戈温和他的领主。

欲望、阴谋与侵犯

吉尔瓦斯威爱上戈温,爱得如此强烈,以至于他的外貌和精神状态都发生了变化,几乎让人认不出来。格维迪恩注意到了这种变化,并探问原因。吉尔瓦斯威迟迟不肯坦白,因为据说只要风把耳语带到马斯那里,他就连耳语也能听见;然而格维迪恩一旦弄清真相,便提出在格温内斯、波伊斯和德赫巴斯煽起叛乱,为兄弟弄到戈温。

随后的战争给了兄弟二人可乘之机——马斯率军出征时,他们便能采取行动。夜里,他们返回卡尔达西尔。吉尔瓦斯威占据了马斯的床榻,又无礼地把其他少女赶出房间,强迫戈温违背意愿留下。故事后来明确指出,侵犯她的责任在于两兄弟。因而,吉尔瓦斯威的欲望并未被描写成求爱,也不是试图赢得戈温的同意;它最终演变为强迫,而这之所以成为可能,是因为格维迪恩答应制造一场军事危机。

这场危机带来的代价远不止侵犯。普里德里率领南方的军队攻打马斯的人马;阿尔冯的战斗使双方都遭受惨重损失,最终迫使南方的人逃走。普里德里交出人质以确保和平,但两军行进途中仍不断发生小规模冲突。马斯一方释放了人质,但这场冲突已经使战士和武器蒙受损失;正如马斯后来所说,普里德里也因此丧命。故事将吉尔瓦斯威的私人目的与公共灾难联系起来,却没有把他描写成阴谋的唯一策划者——格维迪恩曾明确承诺制造叛乱,而戈温在指控中也点名了两兄弟。

罪行败露与裁决

马斯回到寝室时,戈温告诉他,自己已不能再做他脚下的少女,因为如今她已经是妻子。她揭露了侵犯一事,并指出格维迪恩和吉尔瓦斯威就是行凶者;她说,他们伤害了她,也使马斯蒙羞。她的证词将兄弟二人企图借战争掩盖的事,变成了宫廷中公开知晓的罪行。

马斯承诺先补偿戈温,再为自己讨回公道。他娶她为妻,并将领地的统治权交到她手中。这些举措承认了她所受的伤害,也改变了她在宫廷中的地位;同时也清楚表明,这项罪行既冒犯了戈温本人,也侵犯了统治者的家室。

兄弟二人并未立即服从。他们留在领地范围内,避开宫廷,直到食物和饮水都被断绝。最后,他们来到马斯面前,任由他处置。马斯不认为他们的屈服足以抵偿罪行——他说,他们的所作所为无法挽回冲突中损失的战士和武器,也无法消除所造成的耻辱;他还提到了普里德里的死。因此,他立刻开始惩罚他们。

动物形态与惩罚方式

马斯用马斯的魔杖击打吉尔瓦斯威,将他变成一头雄鹿;他也把格维迪恩变成雄鹿,并命令两人结伴同行,依照各自形态的天性生活。他们的第一项刑罚持续一年。一天,宫廷中有人听见马斯寝室下方传来狗吠声,他便发现两头雄鹿身边有一只小鹿。他让这只幼兽接受洗礼,给它取名为海敦,接着又把兄弟二人变成野猪,罚他们再过一年。

一年期满后,两人带回一头已经长大的小公猪。马斯再次让这只幼兽接受洗礼,给它取名为希赫敦,并把吉尔瓦斯威和格维迪恩变成狼,再罚他们一年。这种反复出现的模式表明,惩罚并非一次性的变形——每次返回时,兄弟二人都显示出自己曾结伴生活并生下后代,而马斯则将幼兽带去受洗,使它们脱离动物的生活。故事最后记载的变形让吉尔瓦斯威和格维迪恩保持狼的形态,并命令他们再过一年后回到寝室墙下。

叙事作用

吉尔瓦斯威的故事将私欲转化为对政治权威与家族权威的考验。起初,可能暴露他欲望的风险似乎是障碍;格维迪恩制造叛乱的计划看似解决了问题,却使战争扩大了伤害,而且无法阻止戈温揭露侵犯一事。揭露隐秘罪行、促使马斯回应个人所受的伤害和公共损失的,是戈温的叙述,而非兄弟二人的屈服。

动物变形使惩罚延续下去。兄弟二人被迫结伴,共同承受每次变化后的形态,每年返回时还带着后代;而马斯则掌控惩罚的方式,并为幼兽命名。这里提供的故事止于狼形态和下一年召回他们的命令,因此展现了吉尔瓦斯威所受惩罚反复循环的结构,却没有叙述之后的经过或最终的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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