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斯滕宁
马比诺吉昂库斯滕宁是牧羊人,他的家成了库尔赫克使团前往亚斯巴达登·彭考尔城堡途中至关重要的避难所和入口。亚斯巴达登·彭考尔不仅是守着奥尔温的暴君,也是库斯滕宁的兄弟;他因库斯滕宁的财产而欺压他,还杀害了他的二十三个儿子。在这样的过往之下,库斯滕宁愿意接待求婚者,而他唯一幸存的儿子也现身加入,使这个受到威胁的家庭成为远征中的重要一员。
身份与背景
库斯滕宁自称是羊群的看守人,也是亚斯巴达登·彭考尔的兄弟。他说,兄弟因他的财产而欺压他,使他的家处于那位领主的权势之下,而访客们正在寻找的正是这位领主的女儿。两者形成鲜明对照——亚斯巴达登·彭考尔的城堡压制着周围的土地,而库斯滕宁一家则承受着他的统治所带来的后果。
库斯滕宁与库尔赫克的亲缘关系来自他的妻子。她是库尔赫克之母戈莱迪德的姐妹,因此库斯滕宁是这位年轻人的姻亲舅父。访客们以亚瑟使团的身份到来,但他们也是在险要关头到来的亲族。库斯滕宁既是牧羊人、失去财产的亲族,又是主人,这些身份让这次相遇同时承载着多重利害关系。
使团来到门前
一行人谨慎地接近。凯和格维尔·格瓦尔斯陶特·伊艾索伊德一同前去问候库斯滕宁,而门乌答应对那只危险的狗施法,使它不会伤害任何人。牧羊人在土丘上回答他们的问题,并指出城堡属于亚斯巴达登·彭考尔。访客们说明自己是来求见奥尔温的,库斯滕宁便警告他们,所有承担过这项任务的人都未能活着回来。
尽管如此,他还是收下了库尔赫克送给他的金戒指。戒指对库斯滕宁来说太小,于是他把戒指戴在手套的一根手指上,带回家交给妻子保管。妻子发现戒指后,便质问他所作的解释——他声称自己捕鱼时,在海浪冲来的一具美丽尸体上发现了戒指。接着,他告诉她戒指属于库尔赫克,而库尔赫克正要来求娶奥尔温。谎言最终让位于访客来此的真相;妻子的反应则同时流露出见到外甥的喜悦,以及为这项危险任务感到的悲伤。
库斯滕宁的妻子跑出去迎接一行人。她试图拥抱访客时,凯把一段木条塞到她两手之间,她便将木条捏成扭曲的圈。众人在屋内受到款待,而这家人的私下悲痛也随之显露——她打开烟囱旁的一只石箱,里面露出一名金发卷曲的青年。亚斯巴达登·彭考尔的暴行威胁着这个家庭,因此库斯滕宁的儿子一直被藏了起来。
亚斯巴达登·彭考尔统治下的家庭
库斯滕宁的妻子说,亚斯巴达登·彭考尔已经杀害了她二十三个儿子,她对最后这个儿子也几乎不抱希望。因此,这名藏起来的青年并不只是使团新添的一名同伴;他的出现揭示了库斯滕宁兄弟的权势造成的代价。藏在烟囱角落旁的石箱,象征着这家人试图保护儿子的努力,因为公开反抗可能会让他陷入危险。
凯提出让这名青年做自己的同伴,并保证除非凯也与他一同被杀,否则他不会被杀。之后,叙述称他为库斯滕宁之子戈雷乌。他紧跟同伴,通过格尔纳赫城堡的三道关卡,抵达城堡中央;同伴们称赞他是众人之中最优秀的。他从藏匿走向行动,标志着这个家庭处境的决定性转变——最后一名幸存的儿子不再只是躲避危险,而是参与远征,迎战强大的敌手。
库斯滕宁一家与奥尔温
库斯滕宁的妻子帮助使团接近奥尔温,但她首先要求访客保证不会伤害奥尔温。她解释说,自己不会出卖信任她的人;只有在一行人作出承诺后,她才派人送信。她的谨慎呼应了库斯滕宁关于这项任务曾致人丧命的警告,而她最终作出的决定,则让这个家庭从避难之所转变为帮助访客达成目标的途径。
信送出后,奥尔温便在惯常的星期六来到屋中洗头。她把手上的戒指留在洗涤盆里,也没有派人去取。访客能接触到这家人的日常习惯,全赖库斯滕宁一家给予他们信任。如此一来,家庭空间及其习俗便开辟出一条单靠武力无法实现的道路。
戈雷乌与这家人的结局
初次相遇之后,库斯滕宁的儿子仍继续参与这场行动。任务结束时,戈雷乌陪同库尔赫克和带回奇珍的一行人前往亚斯巴达登·彭考尔的宫廷。北不列颠的卡乌把亚斯巴达登·彭考尔的胡须、皮肤和血肉剃至露出骨头后,巨人承认奥尔温属于库尔赫克。戈雷乌随即抓住亚斯巴达登·彭考尔的头发,把他拖到城堡主楼,砍下他的头,并将头颅插在城堡的高台上。一行人占领了城堡及其珍宝;当晚,奥尔温成为库尔赫克的新娘。
叙述没有描述库斯滕宁是否在场参与这场最后的对决,因此不应把戈雷乌的行为误认为是他父亲所为。然而,结局清楚展现了这个家庭先前所受威胁带来的叙事后果——从石箱中现身的幸存儿子,帮助终结了那个毁灭他兄弟、压迫他父亲的统治。因此,库斯滕宁的家既是这场任务的避难所,也是亚斯巴达登·彭考尔的权势开始瓦解之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