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南

马比诺吉昂

基南是埃伦·卢伊达夫和阿德昂的兄弟,后来成为协助马克森·维莱迪格收复罗马的不列颠人中的首要谋划者,并最终定居海外。他的经历从马克森梦中的宫廷场景开始,继而发展为对罗马的一场巧妙突袭,最终以一项使归返远征队分道扬镳的选择收尾,也为故事提供了布列塔尼不列颠人的起源传说。叙事着重展现的并非他的私人经历,而是其决策带来的后果——军事胜利使他的部众远离不列颠岛,而他最后决定留下,则让这份分离成为永久。

身份与出场

基南最初出现在阿伯赛恩的城堡中,马克森在那里认出了梦中所见、自己深爱的女子所居之地。大厅里,基南和阿德昂正在下棋;他们的父亲尤达夫正在雕刻棋子,埃伦则坐在一旁。这一家庭场景先将基南置于埃伦的家族之中,随后故事才赋予他军事角色。马克森认出埃伦就是梦中女子,拥抱她并娶她为妻;这桩婚事使基南和阿德昂与这位皇帝建立了联系,而他返回罗马也将成为兄弟二人出征的契机。

故事指出基南是埃伦的兄弟之一,却几乎没有交代马克森抵达阿伯赛恩之前他的生活。基南的形象反而通过公开行动逐渐形成。后来,埃伦的兄弟们率领一支小部队抵达意大利,她从他们的旗帜认出了他们。他们引人注目的到来,使城堡中确立的亲属关系转化为对马克森的直接援助——基南的家族关系同时也是军事力量的来源。

突袭罗马

马克森的军队在罗马城外驻扎了一年,仍未能更接近夺取这座城市。此时,埃伦的兄弟们率领一支小部队赶到,据说这支队伍的战士胜过人数为其两倍有余的罗马人。这里的对比不仅是围城大军与规模较小的援军之别;叙事强调新来者的素质、仪态和旗帜,使他们的出现成为一场陷入僵局的战役的转折点。

观察罗马人的进攻后,基南提出了另一种攻击方法。夜间,他和兄弟测量城墙的高度,并让木匠每四人制作一架梯子。这个计划利用了城内守军的日常作息。每天正午,双方的皇帝和军队都会停战用餐;与此同时,不列颠人早晨便吃过饭,并饮酒直到精神振奋。当敌对双方的皇帝正在席间时,基南的部下便把梯子架到城墙上,进入城中。这一策略依靠的是准备和时机,而非重复他们此前目睹的那场失败进攻。

突袭使新皇帝来不及披甲。进攻者杀死了他和许多人,随后用三天三夜平定全城并攻下城堡。在其他部众阻止马克森的军队进入、直至全城落入他们控制之前,他们便已巩固了自己的据点。因此,基南的贡献属于集体胜利的一部分,但叙事特别指出,正是他的务实判断使得攻破城池成为可能。

马克森复位与海外征服

马克森奇怪为何还没有人为他攻下这座城市,埃伦便建议他去向她的兄弟们索取。基南和阿德昂回答说,城池既无人攻下,也无人能将它交给马克森,唯有不列颠岛的人能够做到。随后城门打开,马克森登上王位,罗马人民归顺。这一情节赋予不列颠军队收复行动中独特的功劳——马克森重获首都,但叙事清楚表明,攻下城市并掌握交城条件的是兄弟二人的部队。

马克森把军队交给基南和阿德昂,让他们征服自己想要的任何地区,以此作为奖赏。兄弟二人率领部下出发,占领土地、城堡和城市。征战的描述直截了当——他们杀死所有男人,留下女人活命。远征持续了很久,以至于最初随他们出征的年轻人都已白发苍苍。由此,基南的军事胜利扩展为旷日持久的征服,而叙事坦率写出了其造成的人员伤亡,并未将之掩饰成无关紧要的细节。

基南的选择与布列塔尼的不列颠人

漫长的征战结束后,基南问阿德昂,他更愿意留在被征服的土地上,还是返回他们出发的故土。阿德昂选择回家,许多人也随他而去;基南则留下,与其余部众在一起。这一分道扬镳影响深远——阿德昂和同伴恢复了与故土的联系,而基南的决定则使不列颠人在海外得以持续留居。故事没有进一步讲述基南在那里个人生活的情况,却把他的选择写成了征服与随后形成的社群之间的关键转折。

接下来,故事讲述基南一行如何试图阻止他们俘获的女人改变男人们的语言。他们商议之后割掉了那些女人的舌头;叙事称,布列塔尼人的名称源自这些女人被迫失语。故事还解释说,不列颠岛的语言此后仍不断传到那里。这段起源传说将基南的定居与语言的延续联系起来,但这种联系是通过暴力对待那些被征服者所恐惧、认为会改变自身语言的女人而建立的。因此,故事对文化传承的解释与它所记载的强迫行为密不可分。

叙事作用

基南的故事融入《马克森·维莱迪格之梦》之中;这一故事从梦境推进到远征,将个人欲望、王族婚姻、军事复国和定居联系起来。起初,基南属于马克森在梦中所见土地上的家族;后来,他的谋略帮助马克森重返罗马,而他留在海外的决定,则使这一家族世界的一个分支延伸到了不列颠岛以外。这样的叙事安排赋予基南一个影响深远却界限分明的角色——故事记下了他获胜的战术手段,以及其定居带来的政治和语言后果,却没有讲述他在开创这一局面之后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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