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德隆之子马本

马比诺吉昂

莫德隆之子马本是一个成年后才被寻回的失踪孩子,也是一位猎手;他的本领对亚瑟追猎特维奇·特鲁伊斯至关重要。他的故事将一桩可追溯至婴儿时期的谜团,与求婚任务中最艰巨的追猎之一所需的实际角色联系起来——亚瑟的同伴必须先查明马本被囚禁在何处,再将他救出,最后依靠他取得野猪身上必需的宝物之一。

身份与未竟的追猎

马本是通过一项看似几乎无法完成的条件进入这场任务的。亚斯巴达登·彭考尔宣称,世上除了马本,没有猎手能带着所需的猎犬去狩猎。然而,马本在三夜大时便被人从母亲身边带走,没人知道他身在何处,也不知道他是否还活着。这项要求使寻回马本不再只是清单上的另一项任务——在同伴解开猎手失踪之谜之前,追猎便无法按要求展开。

另一项障碍使问题更加棘手。即使亚瑟的勇士找到了马本,他们还需要格韦杜的马载他追赶野猪。这匹马据说快如浪涛,但马主不愿自愿交出它,也不能仅凭强迫取得。因此,这项任务有赖于找到马本,并备齐发挥他本领所需的手段;两项条件彼此并不保证能够同时满足。

起初,马本的身份是由亲属关系与失踪状态界定的。他是莫德隆之子,艾尔之子埃多尔是他的血亲表亲。亚瑟的同伴得知,若不先找到埃多尔,搜寻便会徒劳无功。这种亲属关系并非无关紧要——它为寻找一个早已超出常人所知的失踪者指明了路径。

穿越漫长岁月的搜寻

亚瑟的勇士们一致认为,在追寻下一个奇异之物前必须先找到马本,随后亚瑟便带领他们寻找埃多尔。他们发现埃多尔被囚禁在格利维城堡。格利维提出交出囚徒并支持亚瑟,因此埃多尔获释成为搜寻的转折点,而非终点——这位能够指引他们找到马本的表亲加入了队伍。

搜寻沿着一连串动物的线索展开,它们的寿命记录着岁月流逝,其漫长程度令马本的失踪仿佛无法计量。格维尔·格瓦尔斯陶特·伊艾索伊德前去询问奇尔格里乌鸫。它记得一座铁砧被自己一次次啄击,最终磨损殆尽,却从未听说过马本。乌鸫带使者们去见雷丁弗雷之鹿。鹿回忆起一棵橡树从树苗长成拥有百枝的大树,后来又逐渐枯萎,只剩一截枯干的树桩;然而,它也对失踪者一无所知。

康姆·考尔维德之鸮讲述了山谷中一代代森林更迭的情形,也说自己的翅膀已缩成残桩。但马本的下落依然不明。猫头鹰指引同伴们去找格温·阿布伊之鹰,它的讲述追溯得更远——它曾啄击星辰的岩石已经磨损,如今几乎只有一掌高。鹰也没听说过马本,不过它记得曾在利恩湖遇到一条鲑鱼;那条鱼力气很大,游历甚远,或许更能提供线索。

这些证言彼此相承,其重要性不亚于那些古老的见证者。每只动物都无法直接回答问题,却都继续指引使者,而不是让搜寻陷入绝境。它们对铁砧、橡树、森林和岩石的记忆,衡量出搜寻跨越的漫长岁月;最终,鲑鱼惯常的行程将调查引向囚禁马本的人类牢狱。

在格洛斯特发现并救出马本

利恩湖之鲑鱼解释说,每逢涨潮,它都会逆流游向格洛斯特的城墙,并在那里发现一桩自己从未在别处见过的不义之事。为了让自己的报告可信,它提出让亚瑟一行人骑在背上。凯和格维尔接受了提议,鲑鱼便载他们来到牢狱的墙边。他们听见石牢内有囚徒哀叹。

那声音表明,失踪者正是马本;他从三夜大时被带离母亲身边后,便一直被囚禁于此。马本形容自己的囚禁极其痛苦。有人问,财富、礼物或一场战斗能否换取他的自由,他回答说,只有战斗才能取得他所需要的东西。这一发现由此证实了故事核心谜团的两面——马本还活着,但不能通过交易将他救出。

凯和格维尔带着消息回到亚瑟身边。亚瑟召集不列颠岛的勇士,进军格洛斯特。营救时,凯和贝德威尔再次骑上鲑鱼的背,而亚瑟的勇士们则攻打城堡。凯撞开地牢墙壁,在战斗仍在继续时将马本背了出来。随后,亚瑟带着重获自由的马本返回。马本归队,使失踪的猎手回到了同伴中;也让任务从搜寻一名下落不明的囚徒,转变为可以由所需的专才参与的追猎。

马本参与追猎特维奇·特鲁伊斯

追猎特维奇·特鲁伊斯时,马本的价值显现出来。亚瑟的队伍在塞文河边与野猪交锋时,马本骑着格韦杜的马格温·米格顿赶到。这个细节满足了先前提出的要求——猎手必须由这匹特定的快马载着,也让马本直接参与交锋,而不只是让他的名字成为远征的条件。

野猪被赶入河中时,马本催马向前,从它身上夺下剃刀。凯莱迪尔·维尔特从另一侧靠近,夺得剪刀,但队伍仍未拿到梳子。因此,马本的贡献明确而重要——他在搏斗中夺取了一件必需之物,而更大规模的追猎仍在继续。亚瑟和同伴们后来追着野猪进入康沃尔,最终在那里取得梳子;特维奇·特鲁伊斯被赶入深海,从此杳无踪迹。

这一过程清楚展现了营救马本所带来的实际成果。他出众的狩猎本领先由亚斯巴达登·彭考尔提出,随后因亚瑟展开搜寻而成为可能,最后在追猎中付诸实践。此前被认为是找到马本后所必需的马,最终也出现在他参与决定性河边追猎的场景中。他并未独自解决整场追猎,而是与亚瑟的勇士们协同行动,帮助取得其中一件战利品。

叙事作用

马本的故事将任务对专门技能的要求,与一段围绕亲属关系、证言和坚持展开的营救故事相连。他在三夜大时遭到绑架,离开了家人,也脱离了常人的记忆;埃多尔与他的亲属关系使搜寻得以展开,而动物们累积的记忆则引领亚瑟的使者跨越漫长岁月。随后,鲑鱼将线索化为通路,带搜寻者来到牢狱的墙边,使营救成为可能。

这桩几乎无法探知的失踪之谜,与实际的营救行动形成对照,构成了马本这一情节的脉络。他起初被说成可能已经不在人世,随后人们听见他在地牢中哀叹,最后他被救出,作为骑马参与追猎的一员回到同伴中。他的归来并未抹去多年囚禁的事实,但叙事从不确定转向行动——失踪的猎手成为盟友,以自己的本领帮助亚瑟一行人推进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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