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鲁金·格维赫·埃雷因特
马比诺吉昂格鲁金·格维赫·埃雷因特是一头变形的野猪,替特维奇·特鲁伊斯一伙发言,并抵抗亚瑟的追捕。他的鬃毛宛如银丝,无论他穿过林地还是开阔平原,都会留下显眼的踪迹;其他野猪大多被杀后,他仍留在特维奇·特鲁伊斯与卢伊达格·戈文尼亚德身边,随后在追猎途中与同伴分开。叙事既将他塑造成一个容易辨认的个体,也将他置于一群同伴之中;他们虽一同遭到变形,却仍能应答、拒绝并战斗。
身份与显著特征
亚瑟派格维尔·格瓦尔斯陶特·伊艾索伊德前去与野猪交谈时,格鲁金是陪伴特维奇·特鲁伊斯的七头小野猪之一。格维尔化作一只鸟,落在它们的巢穴上方,请它们派一位同伴来与亚瑟交谈。格鲁金代表它们作答。他从一开始就因外貌而格外醒目——他的鬃毛宛如银丝,无论穿过林地还是开阔平原,闪亮的鬃毛都会使他留下可追踪的踪迹。这一细节既为追猎提供了实用的标记,也构成了令人难忘的形象;与能够轻易藏身地形的逃亡者不同,格鲁金身上带着一个让人得以追踪的标志。
亚瑟的战士询问野猪的来历,亚瑟解释说,特维奇·特鲁伊斯原是一位国王,上帝因他的罪行将他变成了野猪。格鲁金的回答以集体口吻谈及它们一伙所经历的变形,并将其视为它们已经承受的苦难。故事没有交代格鲁金个人作为人时的经历,也没有说明他在变形中扮演了什么角色;它只是通过他在野猪群中的位置,以及他愿意替它们发言这一点,确立了他的身份。
发言与抗拒
格鲁金拒绝了亚瑟交谈的请求。他的回答表明,这群野猪不会配合国王接近它们的企图;在它们看来,变形本身已经是一种苦难。他还指出亚瑟追猎的直接目标——特维奇·特鲁伊斯的梳子、剃刀与剪刀。格鲁金警告说,除非亚瑟先取走特维奇·特鲁伊斯的性命,否则就得不到这些宝物。因此,这番拒绝不仅中止了谈判,也说明了冲突的条件,并预示这场追猎将十分艰难。
格鲁金还宣称,次日清晨野猪们将离开眼下的藏身处,进入亚瑟的领地,尽可能制造祸患。这一威胁使双方的交锋有了明确的后续发展——这次相遇并非只是亚瑟争取宝物的谈判机会,也是一项警告,表明被追猎的野猪群打算将冲突带入他的领地。当野猪们渡海前往威尔士时,追逐变成了在一连串不同地貌间展开的流动较量,而不再是围绕一处固定藏身地的围困。
追猎与同伴折损
在之后的追猎中,格鲁金与卢伊达格·戈文尼亚德并肩行动。在迪夫林·利赫乌尔,两头野猪与亚瑟的猎手交锋,除一人之外将他们全部杀死。亚瑟与他的队伍赶到后,便放狗追逐它们;狗群的喧闹引来特维奇·特鲁伊斯前来助阵。这一段情节展现了野猪群的战术作用——格鲁金不仅是一头留下标记、遭人追踪的野猪,也是一名战斗者,他的行动能够引得主要追捕对象重新加入战斗。亚瑟的部下自渡过爱尔兰海后便未再见到特维奇·特鲁伊斯,因此这场交锋也结束了野猪长期躲避追捕的一段时期。
随后,追猎使野猪群接连蒙受损失。在阿曼乌山,一头小野猪被杀,接着特维奇·拉温与格维斯也被杀;在阿曼乌谷,班乌与本乌伊格同样被杀。这些损失之后,留在特维奇·特鲁伊斯身边的只剩格鲁金与卢伊达格。格鲁金的幸存是相对于一连串有名有姓的死亡而言的,并非无关紧要的细节——最初一同出现在巢穴旁的那群野猪,如今只剩最后两名幸存者。
分离与叙事作用
在卢赫·陶伊,格鲁金与其他同伴分开,前往丁·蒂维。随后,他与埃利、特拉赫米尔以及一大群随行者一同前往塞雷迪吉昂。这段行程使他的路线有别于特维奇·特鲁伊斯的路线,后者的追猎在别处继续。故事记下了格鲁金的去向,却没有解释他为何分开,没有描写他随后卷入的其他遭遇,也没有交代他的最终命运。因此,不应将他的离去误认为故事记载了他的死亡,也不能视为他已确定脱离这场更大的冲突。
格鲁金的情节串联起追猎的三个方面——交涉、抵抗与离散。他的发言明确表达了野猪群的拒绝,也点明了追猎所牵涉的利害;他与卢伊达格的攻击展现了它们对猎手构成的威胁;他银丝般鬃毛留下的踪迹则为追猎提供了具体而反复出现的标记。然而,故事在结尾处让他与同伴分道扬镳,他自己的经历也就此悬而未决。亚瑟的征讨继续推进,直至与特维奇·特鲁伊斯展开最终交锋;格鲁金则沿着另一条路线退出叙事,成为截至当时所述的折损过程中,最初那群同伴中少数幸存者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