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安农

马比诺吉昂

瑞安农是赫维德·亨之女,她主动追求普威尔,由此与他结为夫妻;此后,她的一生又因他们的儿子普里德里失踪而改变。她最初以骑马者的身份出现,没有任何马匹能够追上她;随后,她主动停下,表明自己一直在寻找普威尔,并请求他在她嫁给别人之前与她相会。她的故事围绕着这种早期的自主选择展开,也鲜明地对照出她在普里德里失踪后所接受的不公正公开惩罚。

身份与出场

瑞安农在普威尔附近的路上进入叙事,她一再从他身旁经过,速度快得连他的马也追不上。普威尔的随从报告说,追赶她始终徒劳无功,普威尔也意识到,单凭力量和速度无法拉近与她的距离。第二天,普威尔亲自骑马追赶她。只有当他请她为了所爱之人停下时,她才答应;她指出,他本可以早些开口。这一情节表明,她的出现是一场由她同意与否决定的相遇,而非普威尔能否追上她的结果。

停下后,瑞安农掀起遮住面容的头饰一角,与普威尔交谈。她表明自己是赫维德·亨之女,并解释说,她是为自己的事而来——她此行的首要目的就是寻找普威尔。她说,别人曾试图违背她的意愿为她安排丈夫,但她拒绝了,因为她爱普威尔。她的美貌令他惊叹,但这一幕赋予她的并不只是受人倾慕的新娘身份——她说出了自己的心愿,并请他直接回应。

选择普威尔并与他共同执政

普威尔接受了瑞安农的提议,并说在所有女子之中,他会选择她。她请他保证一年之内与她相会,在她嫁给别人之前赴约。他答应在她指定的任何地点相会,她便将约会地点定在父亲的宫殿,并在那里备办宴席。瑞安农得到他的承诺后离去。普威尔回到同伴身边,却没有告诉他们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而是避开了他们关于那位少女的询问。

约定之日,普威尔带着一百名骑士来到赫维德·亨的宫殿。庆祝与筹备之际,宫廷听命于他。后来的叙述展现了瑞安农与普威尔在戴维德共同执政的情形——他们前往纳伯斯,接见当地的显贵男子与贵妇,瑞安农还向每位宾客赠送贵重礼物,例如手镯、戒指或宝石。叙述称,在最初两年间,他们的统治十分兴盛。她在公众面前慷慨待人,与她初次出场时展现的主动选择相互映衬——她不仅选择了自己的伴侣,也是一位接待并礼遇本地民众的统治者。

普里德里失踪与赎罪

第三年,戴维德的贵族担心普威尔没有继承人,劝他另娶妻子。普威尔请他们再等一年,而在这一年结束之前,瑞安农就在纳伯斯生下一个儿子。六名女子受命照看母子二人。她们睡着了,临近黎明醒来时,男孩已经不见了。她们害怕受罚,便编造了一套说辞——杀死几只小狗,把它们的血涂在瑞安农身上,将骨头放在她身旁,然后指控她吞食了自己的儿子。

瑞安农否认指控,请那些女子说出实情,并表示如果她们是因为害怕才这么说,她愿意替她们辩护。她们仍坚持指控她。消息传开后,贵族们请求普威尔将她休弃。他拒绝了——她如今已经生育了子女;如果她确实做错了事,就应当接受赎罪,而不是被弃置。瑞安农选择接受赎罪,而不再继续与那些女子争辩。判决要求她在纳伯斯的宫殿住满七年,每天坐在门外拴马柱旁;若访客尚不知情,她就要向他们讲述此事,并提出背他们进入宫殿。很少有人接受她的提议。

这项惩罚将私人丧子之痛变成了一种公开仪式。瑞安农必须向陌生人反复讲述孩子失踪的经过,同时为一场并非由她造成的失踪承担罪责。她服从判决并不意味着有罪——叙述已经表明,这项指控是蓄意捏造的,而普威尔本人也将所谓的过错与她确为孩子母亲这一事实区分开来。拴马柱还让早先的道路场景形成反转——曾经自行决定是否为追赶者停下的女子,如今却被迫等候在门边,并向路过的客人提出为他们服务。

后来的婚姻与魔法

在叙事的后续部分,普里德里继承了戴维德的七个坎特雷夫,并将这些领地连同母亲一起交给马纳维丹。马纳维丹与瑞安农在纳伯斯相见;瑞安农与基克瓦在那里备办了一场宴席。他们的交谈使马纳维丹对瑞安农渐生好感,普里德里也提起自己曾提议让她成为妻子。瑞安农欣然接受,在宴席结束之前便成为马纳维丹的新娘。这一情节将这桩婚姻描写为她乐意作出的选择;婚姻是在包括普里德里与基克瓦在内的亲密友伴圈中缔结的。

不久,一场魔法便使这个家庭分崩离析。普里德里进入一座空城堡后,被固定在大理石石板上的魔法金碗旁;马纳维丹没有带他回来,独自返回纳伯斯。瑞安农听说此事后,前往城堡寻找儿子。她发现普里德里仍被困在那里,便走上前去与他一起握住金碗;她的双手粘在碗上,双脚粘在石板上,也失去了说话的能力。夜幕降临时,雷声与迷雾一同出现,城堡连同瑞安农和普里德里一并消失。现有叙述让他们停留在这场失踪之中,没有交代他们如何获救。

叙事作用

瑞安农的经历交织着坚定意志、公众地位与脆弱处境,并未将她简化为其中任何一面。她主动与普威尔结亲,确保他作出承诺,后来又在纳伯斯宫廷中展现慷慨。普里德里失踪时,她面对的是一项意在压倒她辩解的指控,随之而来的赎罪使她的苦难显露于众。在后来的城堡情节中,她对普里德里的忠诚使她与他共同陷入险境——得知他的所在后,她前去寻找他,并与他一同被困。反复出现的模式并非她缺乏自主权,而是她的选择一次次遭遇无法挽回的境况——先是捏造的指控,继而是无法解释的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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