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

反美阴谋

联邦调查局探员唐将对阿尔文·罗斯的联邦调查带进罗斯一家的日常生活。他起初以衣着整洁的陌生人身份出现在菲利普·罗斯身边,把监视说成友善而例行的询问;后来,他的提问延伸到这家人的工作场所和阿尔文的果蔬市场,在那里,影射带来的后果远远超出了问话本身。

身份与初次接触

唐在回家路上的山坡上接近菲利普,当时当地工人还没到下班回家吃晚饭的时候。菲利普察觉到陌生人出现的时间不寻常,因此在唐表明身份之前就起了疑心。唐称他为菲利普少爷,并问他是否收听《匪徒克星》——一档介绍J·埃德加·胡佛和联邦调查局的广播节目。

唐说自己为胡佛工作,自称是联邦调查局探员,并打开钱包出示徽章。他请求允许自己问几个问题,把这次接触说得简单而无关紧要。菲利普答应了,但说自己得回家。他的注意力却转向了口袋里的两张十美元钞票——他一辈子出门都不带钱,如今担心如果被搜身,自己会显得像个银行劫匪。唐的官方权威就这样改变了这个孩子对平常走路回家可能暴露什么的看法。

盘问全家

唐向菲利普保证联邦调查局站在他这边,并说自己想问问阿尔文的情况,先问阿尔文近来如何、腿伤恢复得怎么样。这些问题被包装成对亲人的关心,但它们在全家人面前反复出现,令其影响范围显得更加令人不安。唐此前已在贝丝工作的纽瓦克哈恩百货盘问贝丝·罗斯,又在纽约人寿保险公司纽瓦克办事处盘问赫尔曼·罗斯;桑迪·罗斯离开伊芙琳姨妈的办公室后,唐又上了桑迪乘坐的公共汽车,在车上盘问他。

这样的时机使这家人试图宽慰彼此的话显得空洞。晚饭时,阿尔文打电话来说不用给他留饭;与此同时,唐分别进行的问话已让联邦调查局的关注成为压在全家心头的话题。赫尔曼抱怨家人一直受到骚扰,包括有人在他的办公室、当着老板的面盘问他;他坚持认为,家应该仍是一个家庭自己的空间。唐没有出现在晚饭场景中,但他问过的问题左右了席间的争论——联邦政府的审视已闯入家庭生活,这种感觉加剧了赫尔曼对阿尔文所作选择的愤怒。

市场调查及其后果

阿尔文接受了在蒙蒂·罗斯的果蔬市场工作后,唐重新展开调查。同一名探员又问起同样看似无关紧要的问题,但这一次,场合和影射都变了——唐暗示其他工人,阿尔文自称叛徒,正与反美的不满分子密谋刺杀林德伯格总统。叙述明确指出,这些指控荒谬不经。即便如此,阿尔文还是当场被解雇,并被告知不要再回来。

这次解雇发生在阿尔文同意戒赌、结束与舒希·马古利斯的合伙关系,并尝试做好市场工作之后不久。蒙蒂告诉赫尔曼,他别无选择,因为朗吉·兹维尔曼的手下命令他赶走阿尔文;他害怕联邦当局继续盯着此事。叙述并未表明唐参与安排了这一命令,并将这名联邦调查局探员的影射与朗吉的手下施加的压力区分开来。然而,这两股力量共同令调查产生了实际后果——阿尔文失去了市场里的职位,离开罗斯家,并离开纽瓦克前往费城。

叙事作用

唐的形象与其说通过私人信息塑造,不如说是通过一套反复使用的做法展现出来——表明官方身份、使用安抚性言辞、询问阿尔文的情况,并从一位家人或一处工作场所转向另一位家人或另一处工作场所。他礼貌的态度与他的出现所引发的恐惧,以及他在市场上散布的有害指控形成对照。通过唐,调查显现为一种能够施加压力的手段——它可以从一个孩子回家的路上,延伸到父亲的办公室和工人的岗位;在所描述的场景中,唐既不必逮捕任何人,也不必直接威胁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