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伯特·雷曼
反美阴谋赫伯特·雷曼被称为纽约州的犹太裔州长,是小说中1942年10月政治危机期间最引人注目的公众人物之一。他从葬礼上的重要来宾变成被指控的共谋者和被拘押者,这一转变表明,当政府把紧急状态当作镇压借口时,公共服务和社会声望会多么迅速地被重新解释为不忠的证据。叙述没有为他安排私人场景,也没有展开他的个人经历;它通过仪式、公开指控以及国家对他的行动来呈现他。
身份与公共角色
在这些情节中,雷曼最重要的身份标识是他的职务——他是纽约州州长。叙述还称他为纽约州的犹太裔州长,使他的犹太身份成为对公共生活的描述之一,并在不久之后成为指控他时所用言辞的一部分。文本没有交代他的早年生活、施政记录或私人关系,而是将他置于一群政治领袖之中;这些人的公众能见度赋予了不断发展的危机全国性的意义。
这一公共角色之所以重要,是因为针对他的指控并非基于向读者披露的证据。德国国家广播电台随后把他的名字纳入一套详尽的犹太人阴谋指控,将他描绘成一名势力强大的州长,据称正协助富兰克林·D·罗斯福重返白宫。两种描述形成鲜明对比——雷曼先是在一场公民仪式中出现,随后又被宣传重新描绘成秘密阴谋的参与者。
出席沃尔特·温切尔的葬礼
沃尔特·温切尔在肯塔基州路易斯维尔的一场政治集会上遇刺后,公布的葬礼安排将雷曼列为演讲者之一。葬礼将在纽约市的纽约伊曼努尔神殿举行;温切尔的遗体将先乘火车运抵宾夕法尼亚车站。列入演讲者名单的还有市长菲奥雷洛·拉瓜迪亚、民主党参议员詹姆斯·米德,以及前总统富兰克林·D·罗斯福。雷曼位列其中,表明他与其他公众代表一道受邀悼念温切尔。
这场追悼活动发展成一场重要的公民集会。三万名哀悼者在宾夕法尼亚车站走过覆盖着国旗的温切尔灵柩,送葬队伍则在警察护送下前往神殿。全城都参与了悼念——扩音器将仪式实况传给人群,哀悼者佩戴着黑白徽章,上面写着对林德伯格总统行踪的询问。叙述将雷曼列为预定演讲者之一,但没有记录他的发言,也没有描述他在送葬队伍或仪式中的个人行动。他在此处的重要性在于,他与民选官员及其他知名人士一道出现在公开名单上,而这场哀悼已成为政治异议的表达。
被指控与林德伯格失踪案有关
林德伯格失踪后,政治局势发生变化。到10月9日,戒严令已在架空历史中的美国本土及其领土和属地全面实施。代总统惠勒告诉国会,总统遭到绑架;与此同时,边境被封锁,机场和海港关闭,武装部队与警察奉命维持秩序。这项紧急公告为指控和拘押迅速成为政府手段创造了条件。
次日,德国国家广播电台宣称,绑架林德伯格的是一个由“犹太利益集团”组成的阴谋团伙。广播虚假地将雷曼与富兰克林·D·罗斯福、财政部长亨利·摩根索二世、法官菲利克斯·弗兰克福特等人并列,声称这位纽约州州长参与了旨在让罗斯福复位并挑起战争的阴谋。广播还把温切尔遇刺归咎于同一个所谓团伙,将葬礼上的公开抗议重新描述为阴谋的一部分。这些说法被作为宣传报道,而非既定事实——文本转述了广播的指控,却没有提供支持这些指控的证据。
被捕与公开反对
10月15日,联邦调查局在黎明前的一次大逮捕行动中逮捕了雷曼。当局称被拘押者涉嫌参与反美阴谋,但据报道,指控尚未确定——联邦调查局没有透露是否会以共谋绑架总统为由起诉嫌疑人。因此,叙述将确定无疑的拘押与尚不明确且带有政治性质的指控区分开来。
在纽约,拉瓜迪亚与埃莉诺·罗斯福以及美国公民自由联盟的罗杰·鲍德温一同出席记者会。他们要求立即释放雷曼和其他被指为共谋者的人。随后,拉瓜迪亚在市长官邸被捕。这一连串事件将雷曼遭拘押与更广泛的压制公开反对声音的企图联系起来——要求释放州长的人自己也面临被捕,而军队进入纽约,城里的报纸和广播电台则遭到关闭。
次日,第一夫人从沃尔特·里德陆军医院逃出,并发表广播讲话,呼吁恢复公民权利。她表示,没有证据表明任何被拘押者对林德伯格或其飞机遭遇的事情负有责任,并呼吁释放所有被捕者。她的呼吁直接质疑了拘押雷曼和其他嫌疑人的正当理由。所提供的叙述没有交代雷曼此后的遭遇,也没有说明他何时获释。
叙事意义
雷曼虽只短暂现身,却意义重大;他的出现勾勒出州长的公共声望如何转变为负担。在葬礼上,他因其职务而成为悼念温切尔的公众人物之一;这场全城参与的仪式同时带有抗议色彩。在德国广播中,同一职务却被重新解读为他在反犹阴谋中拥有虚构政治权力的证据。随后,他遭到逮捕,使这项虚假指控产生了实际后果;而记者会与第一夫人的广播则展现出反对者如何通过公开诉求和宪法权利,为被拘押者辩护。
叙述并未通过雷曼的私人动机或他本人的演讲来刻画他,而是借由彼此冲突的公开描述呈现他——州长兼葬礼演讲者、外国宣传口中的共谋者、美国当局眼中的被拘押者,以及批评者要求释放的人。这种有限的视角正是这一情节力量的一部分。文本展现了戒严之下,一个名字如何从公民仪式的节目单上进入捏造的指控,继而成为拘押对象,而指控所依据的证据始终没有得到澄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