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克尔·阿韦纳蒂

迈克尔·阿韦纳蒂被描述为一名来自加州投诉与改革背景地的原告律师，其高调的媒体策略成为报道针对布雷特·卡瓦诺的指控时一个令局势复杂化的因素。在卡瓦诺的提名确认程序期间，阿韦纳蒂公开了来自一名未具名客户的严重指控，却没有透露她的身份，这立即引发了疑问——哪些情况已经明了，哪些能够得到核实，以及他的介入可能会如何影响其他女性的陈述。

公众形象与媒体策略

阿韦纳蒂曾代理斯托米·丹尼尔斯；丹尼尔斯曾接受唐纳德·特朗普支付的和解款。在卡瓦诺风波中，他的角色同样超出了法律代理的范围——他利用推特公开指控，并针对卡瓦诺的行为提出尖锐问题。他还表示，自己有多名准备作证的证人。本书并未证实这些证人曾出面，也未证实相关指控得到独立佐证；它记述的是阿韦纳蒂的说法及其引发的反应。

他与记者的交往影响了记者对其优先事项的看法。丽贝卡·科贝特回忆说，阿韦纳蒂在代理斯托米·丹尼尔斯期间曾向新闻机构提供信息，但他称电视曝光是自己的首要策略。他似乎也在谋划总统竞选。这些情况使记者难以将新指控视为单纯的证据进展——提出指控的人也在追求显眼的公众形象。叙述将这种张力视为审慎核查的理由，而不是指控虚假的证据。

卡瓦诺提名确认期间的指控

2018年9月23日，阿韦纳蒂提出的指控几乎与《纽约客》刊登黛博拉·拉米雷斯的陈述同时浮出水面。拉米雷斯称，在她与卡瓦诺同为耶鲁大学同学期间，卡瓦诺曾在一次聚会上暴露身体。阿韦纳蒂没有透露客户姓名，而是描述了据称发生在20世纪80年代初的家庭聚会；据称，女性在那里遭人以酒精或药物影响，并遭到多人性侵。他在推特上发布这些说法，使其迅速受到关注，但读者仍不知道客户的身份，也无法看到支持这些说法的证据公开说明。

两项事件之间的区别，对卡瓦诺的指控者及其顾问很重要。德布拉·卡茨、丽莎·班克斯和里基·塞德曼相信拉米雷斯所言，并认为她的陈述可能增强克里斯汀·布莱西·福特的可信度。她们对阿韦纳蒂的介入则有不同看法——在她们看来，那像是一场可能造成伤害的枝节风波。她们担忧的不只是又出现了一项指控，而是提出指控的方式可能改变公众和政治人物对福特与拉米雷斯的判断。

报道、核实与公平原则

《纽约时报》采访了数十名卡瓦诺的前同学和宿舍同住者，却没有找到任何亲历拉米雷斯所述事件的人。该报的报道还发现，拉米雷斯曾告诉一些前同学，她无法确定涉事者就是卡瓦诺。因此，编辑们当时认为，她的指控缺乏足够支持，不适合单独刊发一篇后续报道。他们没有声称已经查明事情经过，而是区分了报纸能够报道的内容与尚无法核实的内容。

阿韦纳蒂提出的说法给科贝特及其同事带来了另一项更为严峻的核实难题。这些说法涉及据称发生的多人性侵，但客户仍未具名，公开呈现的内容则是宽泛的指控以及针对卡瓦诺提出的问题。科贝特指示记者继续调查。那天晚上刊出的、有关福特预期作证所涉政治局势的文章，提到了拉米雷斯的指控，也提到了《纽约时报》调查结果与之不同之处，但没有提及阿韦纳蒂及其未具名客户。这一编辑决定限制了报纸作为已获证实的内容所呈现的信息，同时也为进一步调查留出了空间。

影响与叙事意义

这些说法迅速产生了政治影响。共和党人利用新近出现的指控中的薄弱之处，更有力地为卡瓦诺辩护。凯莉安妮·康威从表示福特理应得到倾听，转而暗示这些指控反映了更广泛的阴谋；米奇·麦康奈尔称这些指控是一场抹黑行动，卡瓦诺则发表信件，声明自己不会退出提名程序。这一连串事件表明，一项指控在公众中的接受方式，不仅会受其内容影响，也会受有关其来源和呈现方式的争议影响。

参议院司法委员会的共和党工作人员迈克·戴维斯后来表示，阿韦纳蒂的介入把这场风波变成了一场闹剧，并损害了其他指控者的可信度。这一评价出自戴维斯之口，并未被确立为对指控本身的中立结论。在本书的叙述中，阿韦纳蒂的重要性在于宣传与核实之间的冲突——他的介入使严重指控成为公众争论的一部分，同时加剧了人们的担忧——支持不足或来源不明的说法可能被用来抹黑有更多记录佐证的证词。叙述并未对他提出的指控作出定论，而是展现了他的做法如何影响所有指控受到倾听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