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斯坦号最终爆炸

撒旦诗篇

波斯坦号航班返回英格兰上空时发生最后一次爆炸;这一幕将表面上的死亡转化为令人不安的诞生意象。燃油逐渐耗尽,乘客眼看着一场致命打斗展开,塔夫琳拉动了连接藏在长袍下的手榴弹插销的引线,为飞机的苦难历程画上暴力的句号。

返回英格兰上空

冬日改变了飞机下方的景色——欧洲、阿尔卑斯山、法国和英格兰海岸都被积雪覆盖,白色峭壁耸立在苍白的草甸上方。萨拉丁·查姆查满怀期待地戴上圆顶硬礼帽;雷达重新发现了波音747客机波斯坦号,电台消息询问它是否请求准许降落。飞机没有请求许可。它像一只海鸟般绕着英格兰海岸盘旋,燃油指示器则不断降至零。

飞机上的打斗

对峙开始时,乘客们猝不及防。三名男性劫机者没有像先前那样继续与塔夫琳争论;相反,他们默默站着,甚至不再彼此交谈。打破僵局并向她发起攻击的是曼·辛格。人质们以疏离而听天由命的态度看着,仿佛这场打斗发生在一个他们暂时被隔绝在外的现实之中。

塔夫琳和曼·辛格倒在地上。她的刀从下方刺穿他的腹部,打斗几乎刚开始便结束了。起初,他死得如此迅速,似乎让这一刻失去了分量。但塔夫琳站起身时,乘客们明白,这场打斗并没有使她放弃原定行动——她手里握着一根引线,连接着藏在长袍下的手榴弹插销。

爆炸与意义逆转

布塔和达拉冲向塔夫琳,但她还是拉动了引线。随后发生的爆炸摧毁了飞机的舱壁,也断绝了飞机降落的可能。这一事件的力量不仅在于其暴烈,也在于她行动的骤然决绝——那些男人的攻击并未打断她早已作出的决定。

接下来,叙述拒绝使用人们预期会用来描述这一切的词语。它以诞生取代死亡,将这场毁灭重新描绘为一种显现,而不只是终结。这一逆转赋予波斯坦号航班最后一次爆炸鲜明的暧昧性——这一幕依然是一场灾难,但收尾的意象却开启了通往蜕变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