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克尔·林赛遭电椅处决
正义的慈悲:美国司法中的苦难与救赎迈克尔·林赛于1989年5月26日遭处决,此事揭示了陪审团决定饶被告一命与法官判处死刑之间的差距。随着处决日期临近,布莱恩·史蒂文森及其同事试图介入,指出林赛的陪审团选择判处他不得假释的终身监禁。他们的质疑无法撼动阿拉巴马州的法官推翻陪审团量刑制度,林赛最终遭电椅处决。这起案件的核心事实,是促成他被判死刑的机制——并非陪审团裁定判处死刑,而是法官推翻了陪审团的选择。
陪审团的判决与上诉
林赛的义务律师戴维·巴格韦尔曾请求史蒂文森提供帮助。处决日期日益临近,其他当事人也进一步请求援助之后,史蒂文森及其同事决定尽力而为。他们的论点围绕林赛案件的一项特殊之处展开——陪审团从未决定要处决他。陪审团判处他终身监禁且不得假释;法官推翻了这一裁决,改判死刑。
这一区别至关重要,因为几乎所有州的陪审团对死刑与不得假释的终身监禁所作的选择都是最终裁决。1989年,只有阿拉巴马州和佛罗里达州允许法官推翻陪审团的量刑决定。佛罗里达州后来施加限制,大幅缩小了这一做法的适用范围,但阿拉巴马州保留了这项制度。阿拉巴马州法官也可以正式推翻陪审团的死刑裁决,改判终身监禁,但这项权力的使用绝大多数时候方向相反——自1976年以来,法官曾111次推翻死刑案件陪审团的裁决,其中91%的案件里,法官将终身监禁改为死刑。
受选举塑造的权力
法官推翻陪审团裁决的制度运作于一种政治体系之中,而这种体系强烈激励法官在犯罪问题上表现得毫不妥协。阿拉巴马州的法官通过竞争激烈的党派选举产生。竞选活动可能从寻求侵权诉讼改革的商界利益团体或为高额民事裁决辩护的出庭律师那里获得资金,但选民通常不像熟悉犯罪与惩罚问题那样熟悉这些议题。因此,候选人争相将自己塑造成严厉打击犯罪的人,使法官拒绝判处最严厉刑罚的决定容易遭到攻击。
如果法官维持陪审团判处终身监禁的裁决,就可能面临这样的竞选广告——突出谋杀案的残忍细节,并指责法官没有判处最严厉的惩罚。文中将这种政治压力与推翻裁决的时机联系起来——选举年份,此类推翻往往会增加。因此,林赛的判决体现了一种能够取代陪审团决定的程序,而选举激励则促使法官选择死刑,而非宽恕。
宽大处理请求与处决
史蒂文森及其同事致信阿拉巴马州州长盖伊·亨特,请求他停止处决,因为有权审理林赛案件的陪审团已经决定不判处死刑。亨特拒绝给予宽大处理。他在答复中援引陪审团所表达的社区意愿,尽管辩方的核心论点恰恰是陪审团选择了终身监禁,而非死刑。这项请求未能改变结果。
这个团队也没有宪法途径阻止处决——美国联邦最高法院此前在一起佛罗里达州案件中维持了法官推翻陪审团裁决的做法。由于没有依据阻止州政府执行处决,剩余的努力无法阻止林赛被处决。他于1989年5月26日遭电椅处决。
这场处决所揭示的情况
这场处决将两个分别作出的决定凝结成一个不可逆转的结果。陪审团判处不得假释的终身监禁;法官以死刑取而代之;州长拒绝给予宽大处理时,却将陪审团描述得仿佛支持处决。因此,这起案件的核心矛盾不只是阿拉巴马州允许法官推翻陪审团裁决,而是执行这一做法的公开辩护可能掩盖陪审团的真实选择。
更广泛的数据赋予这项个别判决以制度性的分量——阿拉巴马州法官推翻陪审团裁决的权力,在竞争激烈的党派选举环境中行使;在被引用的推翻案例中,91%是将陪审团判处终身监禁的裁决改为死刑。林赛遭处决一事表明,这种表面上属于例外的权力如何可能一再使惩罚朝同一个方向加重,即便陪审团已经裁定被告应当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