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萨达山
蓝胡子穆萨达山是土耳其境内的一处地点,一小群亚美尼亚平民曾在那里抵挡土耳其民兵四十天四十夜,最终遭到屠杀。拉博·卡拉贝基安将它视为同一场历史灾难中的地标,而他的父母从这场灾难中幸存下来——他们平安抵达加州圣伊格纳西奥时,拉博仍在母亲腹中。因此,这座山的名字将一次具体的抵抗及其失败,与一个家庭的逃亡和创伤记忆的传承联系起来。
抵抗与屠杀
叙述将守卫者描写为一小群面对土耳其民兵的亚美尼亚平民。他们持续四十天的抵抗,最终没有等来救援,而是遭到屠杀。这段时间长度使这一事件在更广泛的屠杀叙述中占据独特位置,而惨烈的结局则凸显了遭受袭击的亚美尼亚社群所面临的危险。
书中将这一事件与导致约一百万亚美尼亚人丧生的屠杀并置。叙述描绘了一场有计划的行动——人们被赶出家园和工作场所,并被剥夺食物、水和住所;拉博的父母是逃脱者之一。因此,穆萨达山并非一个脱离情境的地理名称,而是集中体现了塑造他们人生的暴力与失落。
家族逃亡史中的地标
拉博将守卫者的最后抵抗,大致置于父母平安抵达加州圣伊格纳西奥的同一时期。他的母亲当时怀着他,因此他生命的开端在时间上与父母逃离的危险密不可分。两者形成强烈对照——山上的平民遭到屠杀,而他的父母则逃抵安全之地,在加利福尼亚州建立了家庭。
父母的逃亡之路曾经过开罗;在那里,亚美尼亚制鞋商瓦尔坦·马米戈尼安说服他们,称他们或许能在加州圣伊格纳西奥找到更好的未来。拉博暂不详述这段旅程,但这短暂的提及将穆萨达山置于一段更广泛的逃亡、流离失所与定居史之中。这座山的名字将未能逃脱者的命运,带入逃脱者的故事。
文化记忆与代际记忆
拉博的父亲或许会将穆萨达山作为亚美尼亚历史的诸多提醒之一,与屠杀的死亡人数和亚美尼亚民族英雄瓦尔坦·马米戈尼安并提。他想象中的反复提及,使地名成为一种纪念行为——它让人关注一场因失败而被铭记的抵抗,不让这场灾难渐渐沦为抽象概念。
这种纪念与不断拉大的代际距离形成对照。拉博指出,他的儿子和孙辈对亚美尼亚字母的发明者梅斯罗普·马什托茨知之甚少,也不甚在意。文中没有说他们对穆萨达山了解多少,但这个地名出现在父亲想象中的话语里,清楚表明拉博的叙述保存着一段后代或许不会继续传承的历史。这座山既成为历史失落之地,也成为承载代代相传的记忆、至今仍可诉说的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