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道森辞去洗衣房工作,转而流浪

马丁·伊登

乔·道森离开洗衣房,把一时冲动的宣言变成了与令他筋疲力尽的日常生活认真决裂的决定。一封电报促使马丁·伊登为改变作准备之后,乔也决定离开——不是跟着马丁出海,而是踏上旅途。他的决定最终落实为在洗衣房度过最后一周、与马丁道别,以及走向支线上等候着的货运列车。

离开的决定

马丁和乔喝酒时,乔作出了离开的决定。马丁请乔读一封电报;读完后,乔似乎清醒了些,问马丁是不是要抛下他。马丁点点头,叫来一个闲汉,让他把电报送到电报局。电报的内容没有说明,但两人的交谈表明,他们正在安排改变。乔让马丁等一等,自己想想,同时扶着吧台,马丁则扶稳了他。

接着,乔让马丁在电报里安排两名洗衣工。有人问他为什么辞工,他给出的理由与马丁相同。但他们的计划并不一样——马丁要出海,乔则说自己做不到,也可以当个流浪汉。马丁考虑了这个提议,并同意在路上生活好过继续当劳作的牲畜。因此,乔的决定既是对马丁离开的回应,也是他独立作出的选择,关乎自己还能忍受怎样的生活。

乔通过回忆工作与喝酒,解释了作出这一选择的原因。他回想起自己曾因伤寒住院,并说当时并不想喝酒。相反,整整一周像奴隶般工作之后,他觉得自己非喝酒不可。他还把这种观察延伸到厨师和面包师身上,将他们喝酒与劳作联系起来。这番坦白让他离开有了实际的缘由——对乔来说,繁重的工作不只是令人厌烦,还与他想要摆脱的疲惫和饮酒循环紧密相连。

洗衣房的最后一周

到了星期一,对即将离开的期待压过了乔对工作的兴趣。他头痛,却几乎不在意;他只是透过窗户望着阳光和树木,想象那片开阔天地自由而且属于自己。他催马丁立刻离开,并为自己有一张单程票而欣喜。两者形成对照——一边是洗衣房规定好的日常生活,另一边则是乔所憧憬的未来——可以躺在户外,不必工作。

乔认出脏衣服中有酒店经理的衬衫时,那种解脱感骤然爆发。他知道衬衫是谁的,便把它扔在地上,用脚踩踏,同时大骂经理,还需要别人拉住他。他的举动针对的是一件特定的衬衫和一位经理,但也让积压的愤怒有了宣泄的出口。马丁笑着按住乔,催他继续干活——辞工的决定已经作出,但乔仍得做完剩下的几天。

星期二晚上,新洗衣工来了,接下来的一周便用来教他们熟悉工作流程。乔向他们讲解自己的做法,却不再亲自动手,坚持说自己不会再出一分力;如果雇主解雇他,他就辞工。此时,实际的交接过程清晰可见——替工已经到来,乔的离开不再只是醉酒时一时兴起的念头。他开始把工作经验传授出去,同时不再为这份工作出力。

与马丁分别

星期六,两人领了工钱后,到了分别的时候。乔问,自己是否还有必要请求马丁改变主意,和他一起上路。马丁摇摇头。他站在自行车旁,准备出发;乔选择的方向则是货运列车。两人都决定离开洗衣房,并不意味着他们会结伴踏上同一段旅程。

两人握手时,乔握着马丁的手停留片刻,预言他们在死前还会再见。他向马丁道别,并说自己非常喜欢他。马丁骑车离去;乔留在路上,目送他,直到马丁转过弯道,消失不见。这一停顿使道别不只是一番简单的祝愿——乔看着两人的友情随着两种离去方式分开,一人骑自行车,另一人步行前往铁路线。

马丁消失在视线之外后,乔称他是个好印第安人,随后自己也拖着脚步沿路走去。他的目的地是水塔,那里有六辆空货车停在支线上,等候上行货运列车。这一幕结束时,乔并没有已经安顿好新生活;他只是走向离开的工具,带着对自由的希望,踏上一段不确定的旅程。

离去的意义

乔的离开具体呈现了他对受雇工作与生活本身的区分。他没有说明除了踏上旅途以外还有什么计划,叙述也没有交代他后来发生了什么。叙述展现的是他如何一步步让离开成为可能——坚定作出选择、安排替工、拒绝继续劳动、领取工钱,并与马丁分别。他一再庆幸可以在树下休息,这与洗衣房的要求形成对照;那件衬衫则成了他愤怒的焦点。

这场分别也标明了两人情谊的限度。乔希望马丁加入自己,但马丁的自行车和拒绝表明,即使两人的感情仍然明白无疑,他们也已分道而行。乔预言两人会再见,这是他自己信心十足的道别,并非本段叙事中实际发生的重逢。最后的画面让乔回到道路和等候中的货运列车前,将他的离去留作逃离洗衣房之举,而不是一段已经讲完的自由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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