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丁高中入学考试失利

马丁·伊登

马丁高中入学考试失利,暴露出他热衷自学与露丝认为他所需的系统教育之间的差距。他只有语法一科及格;这个结果让露丝比让他更为沮丧,而她的反应也使这场考试变成一场争论——教育的目的是什么,马丁又该如何求学。

备考与结果

马丁本打算用星期日备考,但一篇关于珍珠潜水的文章又使他重新投入写作。他一整天都在描绘这个题材的美与浪漫,第二天早晨,他看了看尚未完成的文章,便开车前往奥克兰的高中。两者之间的反差是这一情节的核心——吸引他全副心神的创作富于想象,且由他自主进行;考试考查的则是按照正规课程组织起来的知识。

几天后,马丁去询问考试结果时,得知除了语法外,其他科目全都不及格。唯独这一科及格,更突显了他整体成绩不佳——他善于运用语言,却没有掌握考试所要求的广泛基础知识。

考官的评语

希尔顿教授告诉马丁,他的语法非常出色,但对其他学科几乎一无所知。他特别指出,马丁的美国史成绩很差,并建议他至少回到文法学校学习两年。这项建议把考试结果视为基础知识有所欠缺的证据,认为应通过长期的正规学习来补足,而不是把它看成可以靠短期课程克服的暂时挫折。

马丁谦逊地作了回答,并希望坐在图书馆柜台后的人当时在教授的位置上。这个想法将学校考官的权威,与马丁从独立阅读中获得的知识相对照。希尔顿的结论直截了当,体现了制度立场;马丁偏好的则是另一种教师,以及另一条求学之路。

露丝的诊断与建议

马丁对考试不及格并未深受打击,但露丝震惊的表情令他意外。她的失望使他为自己没能及格而难过,主要是为了她。她认为,马丁知道的东西比即将升入高中的学生还多,却因所受教育零散而无法通过考试。对她而言,这个结果证实了他需要纪律严明的学习,以及熟练教师能够提供的扎实基础。

露丝以变通的方式支持希尔顿的建议——马丁应该上夜校一年半,她认为这样或许能补足他所需的另外六个月。她推想,这样的安排会让他白天有时间写作;如果他无法靠写作养活自己,也可以从事别的工作。她的提议试图兼顾他的文学抱负,以及接受教育和谋生的现实需要。

马丁的拒绝

马丁首先想到的是,白天工作、晚上上学会让他没有时间见露丝,但他没有把这个异议说出口。他转而称夜校的做法幼稚,并质疑这样做是否值得。他相信自己完成课程的速度会比教师教完课程更快,并表示自己耗不起这个时间。

这场交谈没有解决考试失利的问题,也没有使马丁承诺接受正规教育。露丝把考试结果视为警示,认为马丁零散的学识需要系统整理;马丁则认为,结构化的学校教育是在浪费他无暇支配的时间。他的回答也揭示了争论背后个人所付出的代价——这个安排会威胁他与露丝相处的时间,尽管她的失望也使他有理由希望自己当时考及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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