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拉米德斯救回埃皮诺格里斯的恋人

亚瑟王之死

《帕拉米德斯救回埃皮诺格里斯的恋人》是一段关于营救与相认的故事——帕拉米德斯爵士帮助受伤的埃皮诺格里斯爵士夺回失去的女士。帕拉米德斯信守对一名陷入困境的陌生人许下的诺言,但营救行动使他与自己的兄弟萨费尔爵士交战。兄弟相认后,较量转为和解;恋人团聚,并受到兄弟二人的保护。

埃皮诺格里斯失去恋人与帕拉米德斯许下诺言

埃皮诺格里斯解释说,他杀死女士的父亲——一位伯爵——以及随行两名骑士中的一人后,赢得了这位女士。幸存的骑士逃走了。第二天早晨,埃皮诺格里斯和女士在一口井旁休息时,赫利奥尔·勒·普雷斯爵士向他挑战,要夺走女士。他们先骑马交战,随后步战。赫利奥尔击败埃皮诺格里斯,将他留在那里,随后带走了女士。埃皮诺格里斯说,自己的悲伤格外苦涩,因为他曾拥有她,后来又失去了她。

帕拉米德斯答应他——若能找到赫利奥尔,便会替埃皮诺格里斯夺回女士,若未能成功,自己甘愿落败。他让埃皮诺格里斯骑自己的马,并将他带到一处隐修所休息。这个诺言赋予营救行动明确的目的;而埃皮诺格里斯的伤势也使他必须依靠另一位骑士出手相助,才能夺回女士。

赫利奥尔落败,女士获救

埃皮诺格里斯休息时,帕拉米德斯独自外出,看到一名骑士携带一面盾牌;他认出这面盾牌曾由埃克托·德·马里斯爵士佩戴。十名骑士跟在后面,在附近等候。随后,另一名骑士骑马来到,带着一位乘坐小型行马的女士;他的绿色盾牌上绘有一头白狮。这名骑士正是曾击败埃皮诺格里斯的赫利奥尔。他向先前那名骑士发起挑战,要对方为女士而战。

两人先骑马交战,随后步战,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携带埃克托盾牌的骑士最终战胜赫利奥尔。当胜者解开赫利奥尔的头盔,准备砍下他的头时,赫利奥尔请求宽恕,并让他带走女士。帕拉米德斯知道她是埃皮诺格里斯的恋人,而且自己已答应帮忙夺回她。他上前牵起她的手,问她是否认识埃皮诺格里斯。她说认识,并为失去名誉和埃皮诺格里斯的遭遇而悲伤。帕拉米德斯安慰她,说埃皮诺格里斯正在隐修所休养,随后领她前往那里。

交战因相认而平息

胜出的骑士反对帕拉米德斯带走女士,并夸口说,即使是兰斯洛特爵士、特里斯特兰爵士或帕拉米德斯这样能干的骑士,也休想轻易将她带走。帕拉米德斯以步战应对挑战。两人猛烈交手,双方都受了重伤,战斗持续了一个多小时。这场较量呼应了先前为争夺女士而进行的战斗,但此时帕拉米德斯加入战斗,是为了履行对埃皮诺格里斯的诺言。

交战期间,帕拉米德斯惊叹于陌生人的力量和耐力,便问他的姓名。那名骑士同意作答,条件是帕拉米德斯也报上姓名。他自称萨费尔爵士,是阿斯特拉伯王之子,也是帕拉米德斯爵士和塞格瓦里德斯爵士的兄弟。随后,帕拉米德斯也报出自己的名字。萨费尔跪下请求宽恕;两兄弟摘下头盔,相拥亲吻,流泪不止。原先看来又是一场敌对较量,结果揭示为彼此未能相认的亲族之间的冲突。

团聚与护送

兄弟二人和解时,埃皮诺格里斯从床上起身并披挂整齐,准备在必要时帮助帕拉米德斯。帕拉米德斯牵着女士的手,将她带到埃皮诺格里斯面前。两人重逢,喜极而泣,随即双双昏厥。萨费尔爵士表示,希望两人能够长相厮守、幸福相伴。埃皮诺格里斯向他道谢,但特别将功劳归于帕拉米德斯,因为正是他的勇武使这次夺回行动得以成功。

埃皮诺格里斯仍身负重伤,于是请帕拉米德斯和萨费尔陪他们回城堡,以保护他。两人答应了,便与这对恋人一同骑行;女士坐在埃皮诺格里斯身后,乘着一匹温顺的小型行马。抵达城堡后,他们受到热情款待,众人欢欣不已。次日早晨,帕拉米德斯和萨费尔一同离开,继续赶路,留下团聚的恋人平安地生活。

援助与回报的叙事模式

故事围绕一个化为实际责任的诺言展开——帕拉米德斯不只是安慰埃皮诺格里斯,而是承诺要夺回女士,并在找到她后践行诺言。埃皮诺格里斯的谢意明确指出是谁直接促成了营救;他邀请众人前往城堡,则将感激化为款待和求助保护。帕拉米德斯与萨费尔接受这项责任,因为埃皮诺格里斯仍然受伤。

故事也将相认设为暴力冲突的转折点。帕拉米德斯和萨费尔因不知对方身份而长时间交战;姓名与亲属关系的揭晓,骤然改变了这场相遇的意义,较量也以宽恕与和解告终。因此,这次营救不仅凭借击败赫利奥尔、送回女士而告完成,也因兄弟相认,以及他们共同护送这对处境脆弱的恋人而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