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林与巴兰不知彼此身份而决斗身亡

亚瑟王之死

巴林与巴兰的致命决斗,是兄弟二人以陌生对手的身份相遇并持续交战,直至双方都无法幸免的一场致命遭遇。其直接起因是身份误认——巴林把自己的盾牌换成了一面陌生的盾牌;巴兰认出了两把剑,却不认得盾牌,因此怀疑迎面而来的骑士是自己的兄弟。他们相认时,战斗已无法挽回。故事以兄弟二人一同接受圣礼并合葬作结;后来,梅林在墓上刻下巴林的名字,使兄弟二人的故事成为巴林之剑延续历史的一部分。

错认下的相遇

这场决斗发生在巴林抵达一座岛屿之后——骑士必须比武,才能通过那里。一名骑士给了他一面更大的盾牌,巴林便把自己的盾牌留在原处。一名少女警告他,换盾会使他陷入危险,因为原来的盾牌能让别人认出他。巴林后悔来到此地,却表示自己若蒙羞而退,便无法回头,于是接受之后可能发生的任何冒险。这番警告点明了将左右这场遭遇的具体弱点——他的兵器与盔甲为人熟悉,但兄弟原本可以据以认出他的标志已经不见了。

一名骑士从城堡中策马而出,身穿红色盔甲,骑着披有红色马衣的马。巴兰看见巴林的两把剑,便以为来者可能是自己的兄弟;看见那面陌生的盾牌后,他又断定来者不可能是巴林。两兄弟都不知道对方的身份,因此未能在冲突演变为兵刃交锋之前将其制止。初次冲锋使双方连人带马倒地;巴林旅途劳顿,也更难从跌倒中恢复。危险并非来自公开的家族争端,而是来自一场看似寻常的身份考验,却因伪装而遭到扭曲。

战斗与相认

巴兰先起身拔剑。巴林也站起身来迎战;兄弟二人互相挥剑,战斗间歇持续,每当一方恢复足够力气,便再次交锋。巴林望向城堡,看见塔楼上挤满了女士,但旁观者没有出面打断战斗。叙述强调了这场遭遇持续之久、情势之严峻——两人都受了七处重伤,尽管伤势严重,战斗仍继续进行。故事的核心逆转十分鲜明——巴林以为终于遇上了一位与自己势均力敌的对手,此人却正是他未能认出的兄弟。

最后,巴兰退开并躺下。巴林问他是谁,并解释说自己从未遇到过如此能与他匹敌的骑士。巴兰回答说,自己是巴林的兄弟巴兰。得知真相后,巴林向后倒下,昏厥过去。巴兰取下兄弟的头盔,却因巴林在战斗中伤势过重、满脸是血而无法辨认他的面容;巴林必须开口说话,兄弟二人才能彻底相认。巴林告诉巴兰,他们彼此都已杀伤对方;巴兰则为自己没能认出兄弟而感到悲痛。他曾留意到那两把剑,但盾牌换了,便以为骑士是别人。

盾牌、岛屿与代价

巴林指出,换来的盾牌是他们遭遇毁灭的直接原因,并责怪城堡里一名心怀不轨的骑士诱使他放弃自己的盾牌。他说,若能活下来,就要摧毁这座城堡,因为那里风俗不良。巴兰进一步说明了岛屿的危险——他杀死了看守此岛的骑士,此后便无法离开。他认为即使兄弟二人没有交战,巴林也一样无法离岛。因此,这场致命遭遇发生在一个既困住来客、又强迫他们交战的地方;不过,兄弟二人未能认出彼此,才使这次相遇成为决定性的悲剧。

塔楼的女主人带着四名骑士、六名女士和六名侍从来到现场,听见兄弟二人哀叹所发生的一切。巴林与巴兰说,他们同出一胎,也将同葬一墓。巴兰请女主人让他们葬在战斗发生之处;她哭着答应,并安排一位神父前来,使他们得以领受圣礼。巴林请求在合葬墓上刻下铭文,记载两兄弟彼此杀伤,以便见到墓碑的人为他们的灵魂祈祷。巴兰先去世;巴林则活到午夜。女主人让人为巴兰刻下铭文,却不知道巴林的名字。

梅林、墓碑与宝剑的后续传说

次日清晨,梅林来到这里,让人在墓碑上以金字添上巴林的名字,称他为持有两把剑的骑士,也是施下造成悲痛一击之人。这一修正弥补了女主人所刻铭文的遗漏——兄弟二人合葬的墓碑如今也记载了巴林的名字,同时保留了他那桩最具代表性的事迹。梅林还取走巴林之剑,卸下剑首,再装上另一个。一名骑士试用这把剑,却无法驾驭;梅林解释说,只有世上最优秀的骑士才能做到,并提到兰斯洛特爵士或他的儿子加拉哈德。剑首还记载了另一则预言——兰斯洛特爵士将用这把剑杀死自己最爱的人高文爵士。

宝剑此后的经历,使兄弟二人之死的后果超越了墓碑所载的故事。梅林命人造了一座由铁和钢制成的狭窄桥梁,通往岛屿;只有品德与骑士身份都无比卓越之人才能通过。他把剑鞘留在近岸一侧,供加拉哈德寻获。借助梅林的法术,这把剑被插在一块直立的大理石上,漂浮于水面,最终抵达卡美洛;故事称卡美洛即温彻斯特。后来,加拉哈德与亚瑟王一同来到此地,带上剑鞘并拔出了宝剑。因此,这场决斗既是因亲缘关系遭误认而起的一桩完整悲剧,也是这把兵器独立传奇历程的开端——家族灾祸留下了一件物品、一则预言,以及一场留给后世骑士的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