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王与拉莫拉克交战
亚瑟王之死《马克王与拉莫拉克交战》将喷泉边的一次偶遇变成了对马克王在骑士间声望的公开评判。比武开始前,拉莫拉克对马克王如何对待特里斯特兰爵士与伊索德的叙述,已将这场交锋定为一场较量——一方是因嫉妒而蒙羞的统治者,另一方则是以勇武著称的骑士。迪纳丹爵士的嘲讽使这种对比化为实际交锋——马克王被打落马下,在随后的剑斗中落败,最终获准离去;迪纳丹则宣称,若拒绝无法匹敌的对手,马克王本可保全更多荣誉。
喷泉边的相遇
马克王骑马来到一处喷泉边,拿不定主意是继续前往亚瑟王宫廷,还是返回康沃尔。他在那里遇见一位全副武装的骑士。那骑士下马,将马拴在树上,坐在喷泉旁忧伤叹息,哀悼自己对奥克尼王后的爱;她是洛特王的妻子,也是高文爵士与加赫里斯爵士的母亲。马克王上前询问骑士姓名。骑士坦然表明自己是拉莫拉克·德·加利斯爵士,并解释说,凡是持盾的骑士,他都不会向其隐瞒姓名。
两人表明身份后,对话也随之变得尖锐。拉莫拉克从马克王的言谈中认出他是康沃尔骑士,但马克王起初没有透露自己就是拉莫拉克即将谴责的那位国王。拉莫拉克称康沃尔的统治者是世上最可耻的国王——他说,马克王因嫉妒王后而将特里斯特兰爵士逐出国境,尽管特里斯特兰广受尊崇,被视为杰出的骑士。他还认为伊索德理应嫁给更好的对象,并说世人以羞耻谈论马克王,却以荣誉称颂她。马克王回答说此事与自己无关,不愿谈论;随后,拉莫拉克将话题转向卡美洛附近比武大会的消息。
迪纳丹挑起比武
迪纳丹爵士来到,向两位骑士致意。他得知马克王来自康沃尔后,对马克王的责备甚至比拉莫拉克更严厉。迪纳丹提出与马克王比武。马克王不愿应战,但迪纳丹不断催促,直到马克王转而接受与拉莫拉克交锋。拉莫拉克以长矛猛烈击中马克王,将他从马尾上方打落。马克王起身追赶拉莫拉克,不愿让这场交锋以自己的落败告终。
迪纳丹没有与拉莫拉克比武。他反而告诉马克王,拉莫拉克就是管家凯爵士;马克王不认同这个说法,因为拉莫拉克比凯爵士高大得多。马克王追上拉莫拉克,要求以剑决斗,并说长矛交锋令他蒙羞。更换武器给了马克王再次扳回首战败局的机会,却没有改变双方实力悬殊的局面。
落败与荣誉之问
两位骑士以剑交战。起初,拉莫拉克有所克制,没有伤害马克王;马克王却急于进攻,连连出击。拉莫拉克见马克王不肯停手,便愤怒起来,加重攻势,压倒了他。马克王在马鞍上几乎坐立不稳。拉莫拉克询问他情况如何,并说继续伤害他实在可怜,因为马克王不过是个中等骑士;他让马克王随意离去。马克王接受了这番宽释,承认自己与拉莫拉克并非旗鼓相当。
迪纳丹明确道出了这场交锋的道德评判。他嘲笑马克王无法匹敌一位优秀骑士,并说拒绝自己无法胜任的挑战会更有荣誉。他还指出,康沃尔骑士憎恨有荣誉的人,因此毫无荣誉可言,并将他们的声名与特里斯特兰爵士相对照。因此,这场败绩不只是了结了一场比武——它让拉莫拉克在喷泉边提出的批评有了具体体现,也使马克王个人的失败代表了其国家受损的声誉。
叙事意义
这场戏通过马克王处境的连续逆转逐步展开。他起初是私下犹豫该去往何处的国王,在拉莫拉克尚不知其身份时听对方谴责自己,随后又成了接受挑战的骑士,其表现印证了迪纳丹的轻蔑。马克王试图追赶拉莫拉克并要求再以剑交手,以挽回声望;但拉莫拉克取胜后又宽恕他离去,使马克王无从宣称自己取得任何胜利。
这段情节也区分了勇武与明智判断。马克王愿意继续交战,并不能恢复他的荣誉;迪纳丹指出明智的做法本应是拒绝挑战,由此表明,接受自己无法应付的挑战可能加深耻辱,而非弥补它。拉莫拉克起初克制自己,见马克王执意不退后才还以强力;而后又决定放败北的国王离去。这与马克王的急躁形成对照,呈现出受控的力量。由此,这场交锋将对马克王统治与私德的批评,联系到传奇作品反复关注的问题——骑士如何赢得、失去并公开展现荣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