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莫拉克与帕拉米德斯在摩根城堡交战

亚瑟王之死

《拉莫拉克在摩根·勒·费的城堡》讲述拉莫拉克爵士如何面对摩根·勒·费所属城堡强行施行的危险比武习俗,继而与帕拉米德斯爵士交战并和解。情节的关键转折,是从公开挑战转为私人误会——拉莫拉克击败城堡骑士,终止了他们的习俗;但帕拉米德斯受挫后追赶他,在不知其身份的情况下与他交战。相认使怨愤转为敬重,两人以朋友身份离去。

城堡及其习俗

迪纳丹爵士指出,这座城堡是摩根·勒·费的居所,她是亚瑟王的姐妹。亚瑟把城堡赠给了她,但这份赠礼后来成了他后悔之事——摩根与亚瑟不和,屡次对他开战,并留养危险的骑士,袭击亚瑟所看重的骑士。城堡所处的位置使其敌意不只是家族纷争;任何路过者都得接受考验。

骑士若想经过,必须与城堡的一名、两名或三名守卫比武。落败的过路骑士会失去马匹和盔甲,也可能被扣为俘虏。帕拉米德斯爵士称这种做法可耻,尤其因为摩根借此向自己的领主开战;他称亚瑟为基督教与异教骑士中的精华。他宣称自己不会为摩根效力,并打算反对这种习俗。他的愤慨点明了这场相遇的公共意义——问题不只是比武中谁能获胜,而是掠夺性的规矩能否继续控制道路。

拉莫拉克接受挑战

帕拉米德斯尚未行动,一名持红盾的骑士便来到他面前,请他不要插手。陌生人说,这件事是他自己的请求,也是他前来寻求之事;如果他落败,帕拉米德斯可以替他复仇。他就是拉莫拉克爵士,不过同伴们当时还不知道他的身份。帕拉米德斯答应旁观,迪纳丹爵士则表示愿意支持他。

持红盾的骑士依次迎战守卫。他先后将第一名、第二名和第三名骑士打落马背。第四名骑士出战时,拉莫拉克以强劲的一击将人马一并击倒,那名骑士也因坠落而身亡。帕拉米德斯认为这位陌生人是极为出色的比武骑士;迪纳丹将他的技艺与兰斯洛特爵士和特里斯特兰爵士相提并论,认为毫不逊色。城堡墙上观战的贵族男女也称赞他的表现。

帕拉米德斯一再要求接手,拉莫拉克却拒绝了。第四场交锋之后,另一名守卫骑马出战,手持黑白相间的盾牌。拉莫拉克刺穿盾牌和骑士的身体,将坐骑也一并击倒。帕拉米德斯再次劝他休息,拉莫拉克却坚持说自己并未疲倦到不能继续,甚至愿意迎战二十名骑士。这番交锋表明,坚持本身已成为挑战的一部分——无论帕拉米德斯如何关切,或守卫人数多少,他都不让这些因素打断自己承担的挑战。

习俗遭到废止

最后,帕拉米德斯亲自与持红盾的骑士比武。拉莫拉克使他受伤,并将他打落马下。迪纳丹爵士虽然不情愿交战,也下场应战并被打落马背。尽管如此,拉莫拉克不许自己的侍从拿走这两名骑士的马匹,因为他们是游历骑士。随后,他又迎战七名守卫,将他们逐一打落马背;在他进行比武交锋的十二名骑士中,有四人被他杀死。

这不仅仅是战胜个别对手。拉莫拉克让剩下的八名骑士在剑十字上发誓,不再遵行城堡的邪恶习俗,然后放他们离去。一名未携带武器的骑士走出来,承认拉莫拉克造成的损失,并说城堡里再没有人会与他交战;守卫们悔恨他来到此处,因为他已废除了旧习。大门关闭后,拉莫拉克策马离去。城堡中的人称赞他,而迫使路过骑士投入战斗的习俗,也因这场战斗而终结。

帕拉米德斯与拉莫拉克——相认与和解

帕拉米德斯无法接受自己就此落败。他告诉迪纳丹,这场交锋使他蒙羞,并说他打算追上陌生人,用剑报仇,因为他认为自己无法在马背上胜过对方。迪纳丹劝他不要这样做——拉莫拉克已经经历太多战斗,十分疲惫。帕拉米德斯仍坚持追赶。他们在一处山谷的泉边找到拉莫拉克;他已下马休息,摘下头盔饮水。

帕拉米德斯向拉莫拉克质问自己所认为的受辱之事,并要求交战。拉莫拉克指出,自己当天已历经多番考验,但帕拉米德斯不肯因此作罢。拉莫拉克上马准备比武时,帕拉米德斯拒绝骑马迎战,因为他认为那样自己毫无胜算。他下马拔剑,准备徒步交战;拉莫拉克也随之下马。两人交战约一小时,帕拉米德斯先前比武所受的伤最终使他体力衰弱。

在认输之前,帕拉米德斯询问对手的姓名。他报上自己的名字,拉莫拉克则表明自己是加利斯的拉莫拉克爵士、佩里诺王的儿子和继承人,也是托尔爵士的同父异母兄弟。相认改变了这场交战的意义。帕拉米德斯跪下请求宽恕,承认自己明知拉莫拉克当天已经经历并承受许多,仍向他挑战,因此错待了他。拉莫拉克拥抱他并称赞他的勇武;帕拉米德斯则说,即便以这片土地上最美丽的城堡交换,他也不愿换掉这次相遇,并承诺爱戴拉莫拉克胜过其他所有骑士,只有他的兄弟萨费尔爵士例外。拉莫拉克也回以情谊,同样保留他的兄弟托尔爵士这一例外。

结局与叙事意义

迪纳丹爵士见到拉莫拉克十分欣喜,骑士们的侍从照料装备并为他们处理伤口。众人随后在一所修道院过夜。于是,这一集并未以帕拉米德斯所提的复仇收尾,而是以相认、宽恕和团契作结。这两名骑士初次在公开较量中相遇,随后又为感受到的冒犯而交战;得知彼此身份后,他们成为朋友。

这一集将骑士荣誉的两种表现置于对照之中。拉莫拉克最初的较量终结了一种惩罚旅人的城堡习俗;旅人可能因此失去财物,甚至被囚禁。第二场交战则因帕拉米德斯把落败视为个人耻辱而起。文本让这种怨愤推动他再次交战,却也指出相认是化解冲突的途径——骑士认清眼前之人后,帕拉米德斯承认自己的过错,拉莫拉克则以赞誉而非报复回应。两人的和解恢复了原本受到城堡强迫性做法以及帕拉米德斯报复羞辱之念威胁的骑士团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