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伦斯“拉里”·斯特赖克
亡灵节劳伦斯“拉里”·斯特赖克是盖尔·斯特赖克的丈夫,是墨西哥医生组织的一名有薪人员,也私下保存着一份记录这对夫妇地下室里被囚禁女孩的资料。他的经历将家庭内部的共谋与公开的体面形象联系起来——慈善组织带来资金与社会声望,同时也帮助盖尔维持对拉里的控制。多年后,拉里对罗莎安·奥罗斯科失踪一事闪烁其词,令布兰登·沃克有理由仔细调查他;不过,文中所述证据并未解决他与罗莎安遇害案的关联。
身份与私人记录
拉里把接触这些女孩安排成一套日常流程。他将她们的名字和照片记在笔记本里,有时会翻看,以免忘记自己正在照料哪个女孩。一天午后,他意外打盹醒来后,准备食物并将食物带到楼下。他把地下室钥匙挂在腰带上。这些寻常的准备工作揭示了其下的安排——女孩们遭到关押,而喂食是他能够控制的少数关照方式之一。
他感兴趣的是女孩们的恐惧和顺从,而不只是她们是否进食。他有时会扣下食物,观察饥饿如何改变她们的行为。他的想法把她们的痛苦当作满足感的来源,并将每个女孩都视为可以训练、观察和替换的人。叙述还记载了更早的一次事件——他强迫一个女孩吃完她原本就很难下咽的食物。叙述没有对这件事着墨过多,但足以说明他对控制的欲望已经延伸到何种程度——连基本需求也成了由他强加的考验。
他在地下室的权力确实存在,却有其限度。盖尔可以毫无预警地带走一个女孩,常常趁拉里不在家时进屋,留下他事后才发现并收拾残局。拉里把这看作自己犯错或不服从所受的惩罚。他自以为刚把一个女孩训练得合乎心意,却眼看她被带走,对此心怀怨恨;然而,盖尔决定何时送来替代者,他无力阻止。女孩们经由墨西哥医生组织服务的拘留中心而来,这使拉里的私人日常与该慈善组织更广泛的运作联系起来。
婚姻、慈善组织与共谋
拉里与盖尔的关系呈现出一种反差——他对盖尔顺从,却控制着女孩们。他看得出盖尔一心扑在埃里克·拉格朗日身上,也庆幸她仍会给自己有限的关注。他并不指望她来探望自己,也谨慎地不把自己在楼下的控制力误当成对她拥有权威。即使在那里,盖尔仍有权带走他一直在剥削的人。
墨西哥医生组织为这对夫妇提供的不只是接触女孩的机会。该组织还带给他们金钱、体面形象和社区地位。外部监督薄弱,使他们得以获得丰厚薪酬并报销开支,帮助维持盖尔和拉里的奢华生活;该组织的资金也资助了盖尔在卡波圣卢卡斯郊外那座几近完工的豪宅。在这种安排中,公开行善与私下虐待并非彼此无关。慈善组织帮助这对夫妇塑造信誉良好的形象,同时提供脆弱的女孩,供盖尔用来控制拉里。叙述还将这套运作机制与另一宗杀人案联系起来——盖尔最近在压力之下采取行动,随后安排让埃里克替那名死去的女孩承担罪责。拉里牵涉在更大的体系之中,但现有证据并不能证明他杀害了那个女孩。
因此,他的共谋既不等同于盖尔所掌握的权力,也不能成为替他自身行为开脱的理由。拉里能够支配被关在地下室的人,但盖尔掌控着她们是否会被带来,也能转移暴力行为造成的后果。他们的婚姻是一场发生在更大犯罪活动内部的亲密权力斗争——女孩们承担代价,而组织的公众形象则帮助保护从中获益的人。
罗莎安·奥罗斯科与失败的调查
罗莎安·奥罗斯科失语和失踪的经历,为布兰登的询问提供了背景。安德莉亚·塔什昆斯回忆说,罗莎安在上学第一天经历一件可怕的事后便不再说话——校长将她与安德莉亚分开,把她关进一间黑暗的壁橱里。此后罗莎安一直沉默,连对家人也不说话。多年后,安德莉亚试图告诉调查人员,罗莎安的失踪与医院有关,但她说没有人听她的话。她当时十六岁,而调查人员认定她的父亲应对此负责。
安德莉亚讲述了罗莎安因阑尾炎住院、后来再次入院接受检查,以及在父亲接她出院之前失踪的经过。第二周,罗莎安的尸体在路边的冰柜里被发现。后来,艾玛·奥罗斯科查看现有的医院记录时,发现其中记载了自己住院的情况,却没有以罗莎安的名字登记的住院记录。艾玛并未将这一缺失视为罗莎安从未到过医院的证据,而是认为这说明医院关联正遭到隐瞒。两人的叙述共同表明,记录缺失,加上当年遭到轻视的证词,可能使一桩案件无法留下可靠的机构档案。
布兰登以“最后机会”代表的身份拜访拉里时,询问他是否记得罗莎安——这名少女三十多年前在保留地遇害,凶杀案至今未破。拉里起初否认认识她。布兰登注意到他回答前的停顿,并将其视为谎言;同时,他也明白自己正在询问一名可能的谋杀嫌疑人,却没有执法权。他没有就此结束谈话,而是提起罗莎安的失语情况和住院经历。随后,拉里声称记得那个失语的女孩,并回忆起她接受阑尾炎手术以及之后再次住院的事,包括出院后由谁接她时发生的混乱。
这番说法与安德莉亚曾试图报告的细节相吻合,但无法证明拉里是如何得知这些情况,也不能证明是他导致罗莎安失踪。这番谈话的意义更有限,却也更为明确——布兰登提供了能够辨认罗莎安的事实后,拉里才从最初的否认转为详细回忆。这次谈话使拉里从调查边缘的一个名字,变成了一个其所知与闪烁其词都需要进一步审查的人。
暴露与未决结局
记录女孩姓名和照片的笔记本,也成了这段婚姻中一个危险的焦点。后来的一次对峙中,拉里打开书房里一幅画后方暗藏的墙上保险箱,取出盖尔不知道他藏在那里的笔记本。他把笔记本放进公文包。盖尔突然出现时,他失手让画落地,画框撞在地板上摔坏了;随后他看到盖尔正用一把镀铬手枪指着他的胸口。他试图解释自己为何在那里,但这场对峙尚未交代结果,叙述便结束了。
在这些情节中,拉里的私人记录发挥着双重作用——它们帮助他管理地下室里的那套体系,而藏匿这些记录则表明,他把某些材料保留在盖尔不知情的地方。叙述没有交代他打算如何处置这些笔记本,也没有说明其中是否包含与罗莎安有关的证据。它只将他留在一个时刻——他惯于隐瞒的行为,终于被那个长期控制他的人察觉。他的重要性就在于这种双重处境——他虐待并支配女孩们,是慈善组织剥削行为的受益者和参与者,也可能是旧谋杀案的重要信息来源;而这起案件的调查失误,始于人们没有得到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