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达·布林克
亡灵节海达·布林克是一位痛失爱女的母亲,她努力寻求女儿遇害案的答案,这番努力促成了“最后机会”组织的诞生。她的故事将一个家庭无解的丧亲之痛,转化为制度性的承诺——维多克协会拒绝接手乌苏拉·布林克的案件后,海达创立了一个新组织,为调查人员以及遭遇其他悬案的家庭提供支持。
身份与背景
海达是德国犹太人;她的丈夫托比·布林克是荷兰犹太人。他们在纳粹掌权前逃离欧洲,在乘船前往美国的途中相识,并在抵达纽约后的几周内结婚。后来,他们搬到亚利桑那州,在后来发展成斯科茨代尔大片城区的地方买下一座奶牛场。随着房地产价格上涨,托比一直持有这片土地,最终从中赚得可观财富。彩票的故事让海达进入布兰登·沃克的视野时,她已是颇有资产的寡妇;但她的财富并未冲淡那份逐渐成为她一切努力核心的丧亲之痛。
托比去世后,布林克夫妇没有在世的继承人。他们的女儿乌苏拉·布林克于1959年遇害,案件始终未破。因此,海达的处境将物质上的安稳与挥之不去的缺憾交织在一起——托比给家人留下了财富,但他和海达都未能得知女儿究竟遭遇了什么。
乌苏拉悬而未决的案件
据拉尔夫·艾姆斯说,托比始终无法走出乌苏拉之死。他认为凶手人脉广泛,而之所以无人被捕,是因为有人掩盖了真相。他雇用了数名私家侦探,但他们既未能找出有可能的嫌疑人,也未能找到发生过掩盖行为的证据。叙述保留了托比的怀疑与调查所得结论之间的区别——这种看法一直存在,却始终没有得到证实。
没有答案同样影响了海达的寻求。她通过一档电视节目得知维多克协会,并试图说服该组织接手乌苏拉的案件。协会拒绝了。海达第一次尝试求助于一个已成立的组织,最终未能获得所求的帮助,而案件本身仍以最令人痛苦的方式悬而未决——它并非一宗已有线索、正在积极调查的案件,而是一个家庭始终没有答案的问题。
创立“最后机会”组织
海达问拉尔夫·艾姆斯,她是否有足够的钱在西海岸创立一个类似的组织,服务范围从密西西比河以西延伸至广阔地区。艾姆斯起初认为,她没有足够的资金承担如此庞大的事业。随后,海达赢得了1.78亿美元的彩票头奖,而且是唯一一张中奖的彩票。这笔钱并未直接作为个人所得交到她手中——她先创立了一个501类非营利组织,奖金才得以汇入该组织。这个组织名为“最后机会”。
“最后机会”组织的架构体现了一个经过深思熟虑的选择——由谁承担调查工作,以及他们需要哪些实际支持。组织成员须受邀加入。该组织主要招募退休警察调查人员和法证专家,并鼓励它认为与其目标一致的人加入。调查人员自愿提供服务与专业知识;“最后机会”组织承担费用,支付实验室设施与分析费用,并提供文书及其他支持。这种安排将专业工作与资源结合起来,而个别调查人员原本未必能获得这些资源。
组织每月召开会议,大多在菲尼克斯举行,有时则在丹佛举行。通常由家属陈述案件,尤其是当他们认为当地执法机构不愿或无力投入更多资源调查时——这些机构往往把案件视为没有进展的死案。视案件情况,可能由两三名成员负责调查,也可能由全体成员投票决定共同接手。乌苏拉遇害时,G. T.法雷尔还是一名年轻的校园警察;此后多年,他一直与布林克夫妇保持联系,并成为“最后机会”组织的创始成员之一。
目的与叙事意义
海达创立组织的努力并未解决女儿遇害案。布兰登向艾玛·奥罗斯科介绍“最后机会”组织时,说海达的女儿于1959年遇害,海达创立组织,希望有朝一日能有人侦破此案。他也明确表示,“最后机会”组织的宗旨是帮助其他人。这一区别赋予海达的项目独特的形态——她自己的丧亲之痛仍未得到解答,而她建立的组织则将资金、专业知识与关注转向同样面对不确定处境的家庭。
艾玛与布兰登的相遇,也让这个组织的意义变得具体。艾玛多年来一直等待着机会讲述罗丝安的遭遇,而调查不得不正视过去未能倾听家属,以及未能保存或提供信息等问题。她的故事并未证明“最后机会”组织侦破了乌苏拉的案件,也未证明该组织接手了所有遭到忽视的调查。海达的经历所提供的,是一种有组织地提供援助的范例——家属可以陈述案件,调查人员可以自愿参与,资金支持则能支付追查案件所需的工作费用。因此,“最后机会”既是海达未能获得帮助的结果,也是她对这一失败的回应——她借此确保,另一个家庭寻求关注时,不必完全仰赖当地当局愿意或能够投入的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