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奥罗斯科
亡灵节人们主要是通过围绕其女儿罗莎安·奥罗斯科之死的未解疑点,以及家人后来对案发前后生活的讲述,了解到亨利·奥罗斯科。作为艾玛·奥罗斯科的丈夫、罗莎安·奥罗斯科和安德莉亚·塔什昆斯的父亲,罗莎安从医院失踪并被发现身亡后,他成为嫌疑人。调查始终未能认定他犯过罪,而他的去世让艾玛得以追查那些他曾劝她抛在身后的疑问。
身份与家庭
亨利与艾玛结婚,至少有两个女儿——罗莎安和安德莉亚。留存下来的相关记述是间接的——布兰登·沃克听艾玛解释家人如何应对此案,安德莉亚则回忆了她们的童年以及罗莎安失踪前发生的事情。这两种叙述都没有提供亨利的完整生平,现有证据也无法确定他的年龄、职业或去世的情况。
安德莉亚记得,罗莎安因自己初次上学时被留在祖母身边而感到难过。第二天,安德莉亚偷偷带她一起去了学校。在学校里,罗莎安得知姐妹俩不能同班后变得害怕。校长把她带走并关进一间黑暗的壁橱后,她回到家便不再说话。安德莉亚说,罗莎安此后再也没有开口——无论对家人还是学校里的任何人都没有。亨利坚持让她继续上学,尽管她既不回答问题,也不交作业。父母带她看过医生,包括菲尼克斯的医生;这些就诊没有帮助后,亨利也带她去看了一位传统医者。这些回忆展现出一家人尝试通过多种途径应对罗莎安的沉默与退缩,而她始终没有恢复说话。
嫌疑与悬而未决的案件
当地部落警察怀疑亨利是罗莎安腹中孩子的父亲。由于孩子的父亲身份不明,调查人员考虑过乱伦的可能性。艾玛后来告诉布兰登,警方提出亨利可能伤害了女儿的猜测时,他深感不安,她自己也很难受。警方无法确定这一怀疑是否属实。当时尚无后来可用于确定亲子关系的脱氧核糖核酸检测技术;亨利从未受审,但也没有正式洗清嫌疑。
当亨利又被视为可能的凶手时,这一怀疑有了另一层含义。法特·克拉克·奥蒂斯告诉布兰登,有些人认为亨利让罗莎安怀孕后杀害了她,以免艾玛发现此事。法特·克拉克还强调,没有人证明亨利做过任何错事。布兰登看出了其中未解的矛盾——指控尚未被证伪,但缺乏证据也不能证明有罪。即使调查本身后来陷入停滞,这起案件仍留在家人的记忆中。
罗莎安失踪与家人的说法
安德莉亚回忆,罗莎安在1970年夏天接受阑尾切除手术后一直身体不适。开学后她仍未好转,艾玛便带她去看医生,医生随后将她送入塞尔斯印第安卫生服务医院接受检查。亨利原本应在下班后去接她。他到达时,罗莎安已经不见了;家人起初以为她是自己离开医院的。第二周,人们在路边的一个冰柜里发现了她的尸体。
安德莉亚认为,罗莎安失踪一事与医院有关。她说,当时曾试图把这一点告诉调查人员,但她那时只有十六岁,没有人愿意听她的看法——尤其是在嫌疑已经落到她父亲身上的情况下。她无法指出医院里的具体人员,只推测可能是医院职员或访客。她的说法不能证明亨利无辜或涉案;它呈现的是家人的疑虑,以及她认为曾遭忽视的一条线索。
艾玛的决定与亨利在叙述中的作用
艾玛告诉布兰登,亨利希望他们忘掉发生过的事,不要沉湎于过去。她等到他去世后,才谈起罗莎安的案件并寻求帮助。她的决定并非只是迟来的请求,想要重查一桩旧案——她是罗莎安的母亲,即使公众关注已经消退,女儿究竟遭遇了什么这一未解问题仍然重要。亨利的反对让调查被推迟,但现有证据没有说明他为何希望家人不再追究往事。
案件的制度背景又使围绕亨利的嫌疑变得更加复杂。由于人们认为罗莎安是在保留地遭到社区内某人杀害,案件不属于县警长办公室通常的管辖范围;当地部落警察缺乏训练、设备和经费,而联邦政府对保留地谋杀案的调查往往流于表面。多年后,布兰登回忆说,塞尔斯医院的健康记录已录入电脑,因此罗莎安1970年的阑尾切除手术记录或许能够查到。艾玛说,医院找到了她自己的记录,却声称没有罗莎安入院的记录。她由此断定医院里有人涉案,但这仍是她的判断,并非已经证实的结论。因此,亨利既是一个遭到指控却始终未有定论的人,也是一个家庭的一员;这个家庭的证词与疑问都未能得到充分追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