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尔夫·艾姆斯

亡灵节

拉尔夫·艾姆斯是一名律师,也是“最后机会”组织的筹办者;该组织是海达·布林克出资设立的民间冷案调查项目。他进入布兰登·沃克的生活时,并非以传统雇主的身份出现,而是作为招募者——他说服这位心存戒备的调查员加入一个能够为被忽视的案件所需工作和专业支持提供资金的团体。后来,布兰登重启罗莎安·奥罗斯科案的调查时,艾姆斯帮助他处理脱氧核糖核酸检测的实际问题;案件变得危险后,他还调动研究方面的支援。他的角色是协调者,将私人资源、调查员和新方法联系起来,用于追查那些被既有执法机构搁置的案件。

律师身份与布林克家族的联系

艾姆斯自称是一名执业律师,在西雅图和斯科茨代尔设有办公室。他与布林克家族的联系始于他的父亲;父亲曾代理海达·布林克和托比·布林克。父亲退休后,两位客户便将法律事务转交给艾姆斯。托比去世后,海达仍与艾姆斯保持联系;她和托比没有在世的继承人,而女儿厄休拉·布林克遭谋杀一案仍未侦破,这一直令他们忧心。

据海达所说,托比始终未能从厄休拉的死中恢复过来。他认为,凶手的关系网比这个家庭更强大,而掩盖真相正是凶手一直未被抓获的原因。他曾聘请几名私家侦探,但他们既没有找到可行的嫌疑人,也没有发现掩盖罪行的证据。艾姆斯没有把托比的怀疑说成已证实的事实,而是讲述这个家庭的看法,以及先前调查未能查明的事项,从而始终区分挥之不去的猜测与证据。

海达看过一档介绍维多克协会的电视节目后,曾试图促请该协会调查厄休拉的案件,但该团体拒绝受理。随后,她询问艾姆斯,自己的财力是否足以在西海岸创办类似组织。他告诉她,她没有能力承担规模如此庞大的事业。后来,她中了强力球彩票,局面因此改变;艾姆斯在将这一构想转化为实际运作的组织过程中发挥了关键作用。

创建“最后机会”

海达安排将彩票奖金存入一家名为“最后机会”的五〇一(丙)类非营利组织。艾姆斯称该组织只接受邀请,主要招募退休警探和法证专家;促使他们参与的,是调查那些被视为无法侦破的案件的机会。成员无偿贡献专业知识;组织则支付开支、实验室费用和分析费用,并提供文书及其他支持。

该组织的工作以定期会议为基础,会议大多在菲尼克斯举行,有时也在丹佛举行。当地执法部门不愿或无法继续为其认定已无进展的调查投入资源时,家属通常会在会上陈述案件。该团体可能会把案件交给少数成员,也可能决定集体调查。艾姆斯的讲述表明,“最后机会”不只是讨论旧案的论坛——它还提供实际所需的基础条件,使调查员能够继续追查案件。

创始成员G. T.法雷尔多年来一直与海达和托比保持联系。法雷尔希望让布兰登·沃克加入组织时,艾姆斯便将邀请转达给他。布兰登起初对会议心存疑虑,怀疑艾姆斯是不是推销员。在亚利桑那旅馆,艾姆斯递给他一张名片,并以询问他是否买彩票开场;两人的谈话最终揭示了海达的资金来源和“最后机会”的宗旨。艾姆斯提出午餐时为布兰登支付报酬,但实质上的邀请是让他加入团队,重新投入工作。

布兰登还没等艾姆斯多说便接受了邀请。艾姆斯告诉他,他可以亲自与法雷尔交谈,并说明下一次会议将在两周后于丹佛威斯汀酒店举行。他还安排“最后机会”的旅行代理联系布兰登,协助订机票。对布兰登而言,这份邀请有着个人意义——在感到自己遭到抛弃、怀疑自身经验是否仍有价值之后,他把艾姆斯的提议视为重新发挥作用的机会。布兰登后来反思自己是否接受得过于急切,但艾姆斯给予他的不只是鼓励;他还让布兰登得以加入一个有经费支持的调查网络。

支持奥罗斯科案调查

布兰登调查长期未破的罗莎安·奥罗斯科案时,艾姆斯的作用开始具体显现。最初的调查集中于一种可能性——罗莎安的父亲亨利·奥罗斯科是她未出生孩子的父亲,也应对她的死亡负责。血液检测排除了亨利是孩子生父的可能,但没有出现其他嫌疑人,案件就此搁置。数十年后,布兰登找到了罗莎安胎儿的墓地,并得知罗莎安的母亲艾玛·奥罗斯科愿意准许挖掘遗骸。他在采取行动前致电艾姆斯,确认是否获准进行脱氧核糖核酸检测。

艾姆斯确认检测已获授权,并表示海达的原则是不惜一切费用。他询问胎儿当时已发育多久;布兰登估计大约四个月。艾姆斯承认,检测结果未必能找到匹配对象,但确有可能,并询问墓地的位置。他也意识到选择合适实验室的重要性——遗骸极小,脱氧核糖核酸经过三十多年已严重降解,而且不同实验室可能各有所长。他表示会查明样本应送往何处,以便调查从一开始就能使用合适的机构。他的回应既提供了经费支持,也谨慎考量证据的局限,并未把脱氧核糖核酸检测当作必然有效的解决办法。

调查中的不确定因素并不局限于生物证据。艾玛称,一名医院职员查不到罗莎安的入院记录,但艾玛自己的档案记载了三次住院,包括罗莎安出生时的住院经历。艾玛不接受记录只是遗失的说法,并认为医院里有人参与了罗莎安的失踪。她的女儿安德莉亚·塔什昆斯也曾试图告诉调查员,罗莎安可能在医院受到伤害,但她当时只有十六岁,没有人听她的话。艾姆斯愿意为进一步调查提供资金,使调查员得以追查那些曾遭忽视或悬而未决的线索;不过,现有证据并不表明这些线索由他提出。

压力之下的务实盟友

艾姆斯提供的支持并不局限于奥罗斯科案所需的实验室资源。布兰登质问拉里·斯特赖克后,意识到对方知道他的身份、他的家人以及他们的住处,于是致电艾姆斯,报告自己可能找到了罗莎安案的凶手,并需要支援。艾姆斯立即着手解决问题,询问那人的姓名,以便“最后机会”的参考资料管理员调查此人。布兰登的求助显示两人之间已建立信任——他寻求的帮助不只是资金和程序方面的支持,也包括在自己的行动似乎使家人陷入危险时获得援助。

艾姆斯的重要性在于,他在家属寻求答案的愿望与追查案件所需资源之间搭起了务实的桥梁。“最后机会”无法保证旧案一定侦破,艾姆斯也没有声称它能够做到。它的贡献是让进一步调查成为可能——调查员可以贡献技能,开支和检测费用可以得到支付,证据也能借助原始调查时无法使用的工具加以评估。在布兰登的人生历程中,艾姆斯的邀请让他重新找到职业目标;在奥罗斯科案的调查中,他审慎的支持则帮助把家属的许可和新近找到的墓地转化为一条可供检验的调查线索。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