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德琳·格林
史上最伟大的啤酒之旅:一段关于友谊、忠诚与战争的回忆录在回忆录对约翰·麦加恩成年生活及重返爱尔兰的叙述中,玛德琳·格林是他的伴侣。他们共同作出的决定,塑造了这段人生的最终归宿——他们没有在克莱根附近的海边定居,而是选择了County利特里姆郡的一座小农场,让麦加恩得以靠写作生活,而不必永久远走英格兰或美国。玛德琳并非只是陪伴他归来;她独有的偏好也影响了这次归返所意味的家园样貌。
共同流动的生活
麦加恩结识了玛德琳·格林,两人开始共同生活。次年春天,他获得了一份在美国担任客座教授的机会,两人一同前往。回国后,他们住在巴黎她的一套小公寓里。这段时期,他的第一部短篇小说集《夜线》出版,获得了不止是热情的反响,并为他带来一笔可观的奖金。多年来,他第一次有了钱。境况的变化让两人有余地考虑另一种生活,但他们的下一步并未被描绘成不可更改的定居决定。
在巴黎的一个晚上,麦加恩问玛德琳是否愿意在爱尔兰住一年,并表示如果她不喜欢,他们随时可以离开。通过一位朋友,他们在克利夫登附近的海边找到一所房子租住。他们在那里的日子既务实又合群——他们结交朋友,在当地酒吧与邻居喝酒,到处步行或骑车,还乘公共汽车去戈尔韦,进行更远的出游。麦加恩获准使用一艘船,并开始在海上捕鱼。租来的房子和为期一年的提议,使他们在爱尔兰的生活带有试验性质,而非既定的义务。
归返公开于人前
他们抵达时的隐秘生活并未持续太久。一天晚上,在码头酒吧,当地人兴奋地读着一份都柏林报纸,头条宣布麦加恩在康尼马拉租下了一间小屋。这篇报道称赞当地风光优美,还提到了附近几位知名居民,因此令他们颇为高兴。然而,对麦加恩来说,这则消息意味着家人会从报纸上得知他已经回来。他和玛德琳回来时没有告知他的姐妹或父亲弗朗西斯(弗兰克)·麦加恩。帕特里克·奥马利是一位朋友,他拥有邮局,同时也是邮递员和农民,理解他们的处境;两人常一起驾船捕鱼。麦加恩告诉他,情况虽难办,但还应付得来。
随后,他给姐妹们写信,解释他们为何不打招呼便回来,并邀请她们来访。他另写了一封信给父亲,告诉他自己已回到爱尔兰,自己和玛德琳会去看望他。他父亲知道麦加恩的婚姻已经结束,却不知道玛德琳的存在。麦加恩料想父亲会以责难的态度面对这个新情况,但仍打算照常履行探亲的礼节。因此,决定归返不仅关乎选择何种风景——它还意味着将一段私密关系置于父亲面前,而麦加恩早已预料到父亲会如何回应。
探望父亲
麦加恩在雷恩维尔酒店的深夜聚会中结识了一位年轻神父吉本斯神父,他答应开车送他们去罗斯康芒短暂探望。麦加恩和奥马利有个小安排,给酒店供应多余的新鲜鲭鱼;虽然没有金钱往来,但他们在酒店的酒吧和餐厅有账可记。为了这次探亲,麦加恩请吉本斯神父穿上黑衣并戴上罗马领,尽管他平时穿着随意。神父的陪同让这趟行程具有正式而公开的意味。
汽车抵达时,弗朗西斯(弗兰克)·麦加恩来到敞开的前门,随后退进昏暗的走廊;访客则沿着车道走来。麦加恩看见父亲站在阴影中;若不是父亲迎上前来,他原本会敲门。他介绍了玛德琳和吉本斯神父。进屋后,艾格尼丝·麦克谢拉用谈论麦加恩的姐妹、兄弟及他们的孩子,填补了沉默。她以热情款待回应屋内的窘迫——泡了茶,端出饼干和刚烤好的面包。麦加恩回答她的问题,除此之外一直沉默。他父亲一动不动地坐在椅子上,喝茶时只向神父提问,没有跟麦加恩或玛德琳说话。
麦加恩和神父、艾格尼丝出去后,玛德琳独自留在屋里陪他的父亲。她从洗手间回来时,察觉到他正怒视着自己。她是家中的客人,处于不利地位,却没有向敌意退让。她的反抗改变了这场相遇——弗朗西斯(弗兰克)·麦加恩被自己的攻击性所引发的对方强硬态度迷住,转而表现得殷勤有礼;玛德琳则冷淡地回应他的示好。离开时,他送他们走到大门口,这种当地礼节他很少遵行。他说玛德琳可以再来,同时开玩笑地告诉吉本斯神父,除非他当上主教,否则别再来。麦加恩向父亲和艾格尼丝道谢;父亲热情爽朗地回答说,儿子竟要向父亲道谢,真是糟糕的一天。这一幕并未以和解收场,而是让人瞥见敌意、表演和礼貌如何在这个家庭中并存。
选择内陆家园
后来,两人考虑在克莱根附近购买一所房子和几块田地。玛德琳并不反对房子本身——她看得出房子可以修整到适宜居住,也喜欢那里的环境和沿海田野。但她不想住在那里。她认为那个地方会变得过于时髦,更倾心于内陆乡间,也就是麦加恩长大的地方。他本来乐意留在海边,也相信自己能在那里闯出一条路,但她的偏好在其他大多数方面都合他的心意。他反思道,童年熟悉的人、语言和风景,就像呼吸一样自然;若要在一个新地方获得这样的熟悉感,需要很多年。
他们放弃了购买;此前热情劝他们买下房子的奥马利对此并不意外。他已经开始寻找其他地方。两人驱车前往利特里姆,查看待售的小农场,直到在Ivy Leaf舞厅后面发现一座低矮的山丘,那里有几块小田地和高密厚实的树篱。他们修缮并扩建了石屋,买了几头牛放养在田里,开始在那里生活。事实证明,靠写作谋生比麦加恩原先想象的更为可靠。英格兰和美国仍是他们可以选择前往的地方,而非他们不得不远走以求安身之处。
伴侣关系与归返
回忆录将麦加恩独立的成年生活描写为一段旅程的一部分,最终回到铁山脚下的小路、小块田地、树篱和湖泊。玛德琳在海岸与内陆乡间之间作出的选择,是这次归返的核心——她偏爱那片对他早已亲切熟悉的风景,同时也清楚表明,他们选择的家园也必须适合她。这次定居被呈现为两人共同作出的决定,而非单纯重拾他的童年故土。在书中叙述的结尾处,后来与凯蒂的一段谈话表明,麦加恩曾结婚、离婚,又再婚。凯蒂曾确信他会成为神父;他解释说,生命的召唤以及自己始终想继续在河上活动的愿望,让他走上了另一条路。这段回忆将他的伴侣关系和归家之举置于一段没有遵循预期宗教道路、却始终受流动、风景和自主选择的归返所塑造的人生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