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普娜

史上最伟大的啤酒之旅:一段关于友谊、忠诚与战争的回忆录

丁普娜的经历是一段受限的成长历程——她与双胞胎兄弟弗兰基曾短暂享有寻常自由,后来家中父亲的权力再度恢复,而她最终在远离家乡的地方求学并从事教职。她的故事主要通过兄弟的讲述回忆起来;她身上显露出一种固执的沉默寡言,这既让她难以被人公开扰乱,也掩藏了她在弗朗西斯(弗兰克)·麦加恩权威之下生活的苦楚。

身份与早年生活

丁普娜和弗兰基一起在科特霍尔的国家学校就读。叙述将这对双胞胎列为家中较年幼的孩子——他们年纪尚小,又有年长兄姐庇护,因此免受家中最严重的暴虐行为伤害。有一段时期,弗朗西斯(弗兰克)·麦加恩的行为受到更多约束,他们享有年长孩子不曾拥有过的自由。布里奇和罗丝琳给予他们许多关爱;在叙述者的回忆中,多年来,这对姐妹是双胞胎唯一认识的父母。

丁普娜被描述为身材高挑,外貌上是最像弗朗西斯(弗兰克)·麦加恩的孩子。她和弗兰基一样聪明,但叙述将她的性情与弗兰基区分开来——弗兰基领会知识很快,因此可能感到厌倦、变得难以相处;丁普娜最显著的反应则是执拗的被动。不可将这种沉默寡言误认为从容。在后来那个家中,人们记得她阴郁地顺从;她偶尔迸发出的高昂兴致与平日的举止格格不入,显得不真实。

重压之下的家庭

随着弗朗西斯(弗兰克)·麦加恩越来越沉迷于艾格尼丝·麦克谢拉的关注,原本让双胞胎得以享有一些正常自由的平衡发生了变化。艾格尼丝聪慧而博览群书,善于让别人觉得自己受到倾听,因此鼓励人们向她倾诉。叙述者最终意识到,自己在她面前说的话都会被转告给父亲。艾格尼丝的影响也改变了双胞胎在家中的处境——弗朗西斯(弗兰克)·麦加恩得到越来越多关注时,丁普娜和弗兰基却在情感上备受冷落。

艾格尼丝通过赞许以及撤回赞许来施加影响。她引导双胞胎对父亲作出何种反应;当他们不肯照她期望的方式回应时,她便不再支持他们。这种控制方式比弗朗西斯(弗兰克)·麦加恩的暴虐更隐晦,却帮助他恢复了昔日的支配地位——家中又一次围着他转。叙述者和两个姐妹在圣诞节回家时,屋里的欢快气氛起初虽浓,却无法掩盖已经造成的伤害。丁普娜陷入阴郁的顺从,弗兰基则公然对抗。父亲用威胁、斥责、辱骂和讥讽让气氛更加恶劣;艾格尼丝则以消极攻击的方式维护自己,在叙述者看来,她证明了自己比父亲更强势。

叙述者回家后与父亲一同工作,暂时缓和了两人之间的紧张,却几乎没有改变丁普娜在家中面临的处境。弗兰基离家后,她已十分痛苦。父亲受到制止和监视时,丁普娜的被动使他更难对她动用肢体暴力,但他仍不断试图让她惶惶不安。两者之间的反差意味深长——丁普娜不愿公开对抗的性情并未使她免于压力,只让她以较不显眼的方式承受压力。

离家与求学

丁普娜不抱太大希望,却提前一年参加了公务员考试,因为她想要离开。父亲预料她可能会试图跟罗丝琳一起去伦敦,并贬低她继续求学的前景。她考试的名次不高,但当年的成绩仍足以让她通过。她没有等到参加离校证书考试,便离家前往麦加恩青年时期的都柏林,进入公务员队伍。

这次离家是为了逃离,并非抵达她主动选择的志业。丁普娜不喜欢公务员工作,和弗兰基一样,回到夜校继续学习。后来她考入雷丁大学,并取得了不错的学位。这一过程很重要——最初离家让她获得了距离,但继续求学为她打开了一条新路,使她得以摆脱最初为了逃离而接受的工作。此后,她在布里奇和罗丝琳附近任教;两人当时在伦敦生活和工作。

后来的生活与叙事意义

后来的叙述证实,丁普娜离开公务员队伍前往英格兰,进入大学求学,并在伦敦定居,在双胞胎附近从事教学。谈到这件事时,她不久前刚结婚。她后来的境况回应了早先的不确定——她是否能够离开家,去别处建立自己的生活;但这并未抹去当初的艰难。叙述没有把她的求学经历描绘成一帆风顺——她曾感到痛苦,考试成绩也只是勉强够用,而且她必须重返课堂继续学习,才能进入适合自己的大学和职业领域。

丁普娜的人生轨迹也让家族叙事中一种较为隐晦的反抗显现出来。不同于弗兰基的公开对抗,她的离家始于一次谨慎而务实的尝试,目的是找到出路;随后,她通过夜校和大学继续开拓这条路。她的故事主要通过境况的变化以及叙述者对她的观察来讲述,而没有长篇描写她自己的内心生活。尽管叙述有所局限,从科特霍尔和压抑的家中走向伦敦的求学与教职,这一转变仍清晰可见——别人眼中她的被动,并没有阻止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