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集延事件
国家为什么会失败:权力、繁荣与贫困的根源安集延事件是2005年发生在乌兹别克斯坦的一起示威者遭屠杀事件,警察和军队可能杀害了750人或更多。在本书的叙述中,它标志着伊斯兰·卡里莫夫治下不断加剧的镇压达到顶点,并说明对安全部队的掌控、对公共信息的控制以及对政治竞争的限制,如何助长攫取性统治的维系。
政治背景
苏联解体后,外界曾预期乌兹别克斯坦将走向独立、市场经济和民主。实际情况却是,卡里莫夫的仕途经由苏联共产党不断升迁,并于1989年成为乌兹别克斯坦第一书记;此后,他将自己塑造成民族主义者。在安全部队的关键支持下,他赢得了该国1991年12月举行的首次总统选举。
掌权后,卡里莫夫镇压独立的政治反对派。反对者遭到监禁或被迫流亡;国内没有自由媒体,也不允许非政府组织活动。安集延杀戮发生在政治空间日渐收窄的背景下,并非与政府更广泛镇压独立活动毫无关联的孤立事件。
2005年杀戮事件
2005年,在安集延,警察和军队杀害了示威者。叙述对死亡人数作了保留说明——可能有750人,也可能更多。书中将这些杀戮称为不断加剧的镇压行动的顶点,但没有进一步交代示威的完整经过,也未详细描述事发时的具体情况。
参与行动的是警察和军队;这两类机构都在一个已牢牢掌控国家权力的政府领导之下运作。死亡人数仍不确定,与本书对其政治意义的判断明确,两者之间的区别很重要——人数的表述十分谨慎,而事件在镇压升级过程中的位置则被直接指出。
权力巩固与政治控制
卡里莫夫政府还利用对安全部队的指挥权以及对媒体的全面控制来维持政治主导地位。他先通过全民公投将总统任期延长五年,随后在2000年以91.2%的得票率再次当选,取得新的七年任期。他唯一的对手声称自己投票支持了卡里莫夫。2007年,卡里莫夫在一场被普遍认为存在舞弊的选举中赢得88%的选票。
本书将乌兹别克斯坦的选举与约瑟夫·斯大林时期组织的选举相比较,并非把官方结果视为公开政治竞争的证据,而是将之呈现为一种制度的一部分——选举仪式与镇压并行。安集延杀戮为这种制度提供了具体例证——除了受到操控的投票和受到限制的媒体,国家还对示威者动用了武力。
意义
本书将这一事件与一种更广泛的模式联系起来——集中的政治权力保护有利于狭窄精英群体的经济安排。书中指出,攫取性政治制度使精英得以按照自身利益塑造经济制度,而这些安排产生的资源又有助于维持政治主导地位。安集延事件展现了这一反馈机制中强制的一面——在反对派和独立组织活动受到限制之际,国家安全机构可以被用来对付示威者。
这一事件还与其他案例形成对照;在那些案例中,广泛的公民组织有助于将集体行动转化为持久的政治变革。在乌兹别克斯坦,证据强调的是镇压和独立组织的缺失,而非公众参与成功扩大。因此,在本书的比较论证中,安集延事件构成一项警示——如果政治竞争、公共信息和有组织的反对力量受到严格控制,仅有正式选举并不能确保多元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