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玛赞成宝拉与吉姆结婚
女人的价值艾玛·哈特赞成宝拉·麦吉尔·阿莫里与吉姆·费尔利结婚,是她迟来却果断地打破这场几十年来主宰她人生的世仇。在彭尼斯通皇家庄园的一次家庭聚会上,她承认,旧日的痛苦与骄傲不应决定宝拉的未来。艾玛准许两人结婚,使哈特家族与费尔利家族之间一段充满排斥的历史有了和解的可能,也让下一代的幸福比她自己这一代的积怨更为重要。
决定的背景
艾玛反对这门亲事有着深远的根源。年轻时,身为仆人的她与埃德温·费尔利发生了关系;当她告诉埃德温自己怀孕时,她希望他会娶她。埃德温认为村姑与贵族之间的鸿沟太大;他害怕父亲的反应,也担心前途受损,因此没有承认她。艾玛把他的沉默视为拒绝。这次拒绝成为她心中创伤的一部分,她对费尔利家族长期的敌意也由此滋长。
后果并不止于艾玛和埃德温。艾玛怀孕后离开费尔利,孩子的生父身份一直被隐瞒。法律要求在埃德薇娜的出生证明上填写父亲姓名时,布莱基·奥尼尔主动提出填上自己的名字,不让记录上写着父亲身份不详。多年后,艾玛接受乔·洛瑟的求婚时,告诉他埃德薇娜是非婚生女,却没有透露生父的真实身份。这些选择表明,一段亲密关系在阶级限制以及未婚母亲面临的社会和法律弱势处境下,既成了家族秘密,也成为持久冲突的根源。
宝拉和吉姆的关系摆到艾玛面前时,她大半生都在保护子女远离费尔利家族,并把这个姓氏视为痛苦的提醒。因此,她的犹豫并非只是讨厌某个求婚者——旧日创伤的力量延伸到了新一代。这桩婚姻将联结两个家族,而两家的历史塑造了她的青春岁月,也影响了她后来对权力与安全的追求。
艾玛如何改变主意
吉姆在艾玛心中的位置,早已使她对费尔利家族的偏见变得复杂。他向报业公司申请工作;从弗利特街前来后,艾玛亲自面试了他。尽管他的姓氏起初令她不安,但他的能力令她印象深刻,她也认定他是最佳人选。她意识到,若不录用他,反而会损害自己的利益。雇用一名费尔利所蕴含的权力逆转也令她感到满意,不过她原本没想到吉姆会与宝拉相识——宝拉与哈特企业控股公司的出版业务毫无关联。
当这段关系关乎宝拉的未来时,艾玛重新思量自己继承而来的怨恨造成了什么影响。宝拉告诉她,自己爱吉姆,并感谢她改变决定,准许两人结婚。艾玛回答说,宝拉的幸福对她而言胜过一切。她承认,骄傲和一位老妇人的怨恨不应阻碍孙女追寻爱情与未来。这个决定没有抹去艾玛的过往,也没有否认费尔利家族造成的伤害;她只是不愿让这份伤害成为宝拉人生的准则。
艾玛也意识到,她曾试图让子女远离费尔利家族,却从未想过要保护孙辈免受他们影响,尤其是宝拉。因此,她改变主意既是个人层面的,也是世代层面的——她不再守护家人以防旧敌,而是允许后代选择与其中一员共创未来。
订婚与家庭聚会
家庭晚宴上,宝拉和吉姆宣布订婚,众人举杯祝贺。艾玛的子女对此感到意外,因为他们没想到她会接纳一位费尔利成为家人,但他们大体上克制住了反应。艾玛观察着聚会,清楚地感受到欢快表象下的紧张气氛。她在一个仍受隐秘敌意以及另一场针对她企业利益的阴谋影响的家庭聚会上表达认可;这并不意味着所有分歧都已消失。
这种对照尤其意味深长,因为艾玛召集家人在彭尼斯通皇家庄园相聚,表面上是为了病后共度周末,实际上却在准备对付那些密谋反对她的人。在她必须捍卫自己建立的事业的同一场聚会中,她仍能区分背叛带来的威胁与宝拉和吉姆所代表的可能性。她的准许并非放弃判断。她此前已经根据吉姆作为求职者的能力对他作出评估;如今,她选择不让家族姓氏压过自己对他的判断,也不让它凌驾于宝拉的意愿之上。
艾玛另作决定,将自己持有的哈特百货连锁股份以及余下的祖母绿收藏留给宝拉,这也进一步表明了她对宝拉的信任。艾玛说,这家由她毕生心血建立起来的连锁企业应交给能够延续它的人;宝拉则承诺会妥善守护。遗赠清楚表明宝拉在家族未来中的地位——艾玛不仅信任她追求自己的幸福,也信任她守护自己建立的商业传承。
和解及意义
聚会结束后,布莱基·奥尼尔告诉艾玛,世仇已经终结,她终于让两个家族合而为一。他的话点明了这份认可最深远的意义——宝拉将成为费尔利家族的一员,而在早先的世代,两家的关系一直是痛苦的根源。艾玛接受自己或许有些多愁善感,并想象着未来拥有费尔利家族的曾孙辈。她的关注点已从防备这个姓氏转向欢迎这场结合可能孕育的生活。
这场和解仍是未来的可能,而非已经圆满实现。艾玛的认可和两人的订婚为两家开辟了一条通路;它们并未抹去令艾玛反对这门亲事的过往,也没有解决她与子女之间围绕哈特家族企业的另一场冲突。改变的是怨恨的传承。艾玛承认宝拉的幸福比自己的骄傲更重要,由此让爱情跨越了一道曾经看似不可逾越的界限。她的赞同意味着,家族世仇不再是下一代唯一能够继承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