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列颠之战
女人的价值不列颠之战被描绘为1940年夏季的一场空战;法国沦陷后,这场战役考验着英国所剩的防御力量。其重要性超出了德国空军与英国皇家空军之间的较量——艾玛·哈特从伦敦上空的危险以及家中年轻飞行员不在身边的处境中体会到战争威胁,而叙事则描写了战役未能摧毁英国的抵抗,随后空袭仍在持续,并使人们陷入更广泛的闪电战煎熬。
起因与战略利害
战役在英国陷入孤立之际打响。法国政府与军事指挥部逃离巴黎后,德军攻占了这座城市,英国则孤立无援。七月,阿道夫·希特勒下令对英国皇家空军发动全面攻势,英国飞机工厂以及环绕伦敦的战斗机基地都在打击目标之列。因此,空战威胁的不只是已投入战斗的飞行员和飞机,也包括英国赖以生存的工业产能与防御网络。
故事在呈现全国性危机的同时,也让威胁落实到个人身上。英国皇家空军的飞行员是国家最后一道防线,艾玛的思绪一再转向罗宾、托尼·巴克斯通、布赖恩·奥尼尔,以及其他冒着生命危险在空中作战的年轻人。伊丽莎白·哈特担心丈夫、双胞胎兄弟和布赖恩都会丧命。她的忧虑让这场战役有了家庭生活的尺度——战略危险以失眠与恐惧的形式进入家中。
空战
多尼尔和亨克尔轰炸机以大编队飞越英吉利海峡,梅塞施密特战斗机则与英国皇家空军的“飓风”式和“喷火”式战斗机交战。叙事将这场冲突描绘为持久而令人筋疲力尽的战斗,飞机日复一日、夜夜重返战场。九月,一场大规模空袭摧毁了东区码头的大片区域,表明攻击范围已超出战斗机基地和飞机生产设施,延伸至伦敦更广泛的基础设施。
英国皇家空军在数量上处于劣势,敌我兵力相差三比一,但其飞行员表现胜过德国空军。到了十月,希特勒为入侵做准备而摧毁英国皇家空军、削弱英国人斗志的计划已经失败。这一失败标志着战役出现决定性的转折——攻势既未能消灭英国的空中防御,也未能瓦解其意图打击的抵抗决心。然而,战役的结果并不意味着危险终结。德国轰炸机继续在夜间袭击各大城市,使战争进入一段更为漫长的破坏与匮乏时期。
伦敦遭受空袭
空袭期间,艾玛被空袭警报惊醒,站在漆黑卧室的窗边。探照灯扫过夜空,轰炸机与战斗机从头顶飞过。有时伊丽莎白会来陪她,穿着睡袍走进房间,站到母亲身旁,伸手搂住她。有一天夜里,伊丽莎白抓住艾玛的手臂,追问战争为何爆发、又能带来什么;艾玛无言以对。她安慰女儿,邀请她上床,好让两人彼此陪伴。这一幕表明,她们的亲近是对恐惧的回应,而非消除恐惧的办法——艾玛承诺那些年轻人会平安无事,同时也明白自己无法保证他们的安全。
危险也伴随艾玛走出家门。她冒着高射炮火、警报声、坠落的瓦砾和破碎的玻璃,步行前往骑士桥的商店。熟悉的地标遭到摧毁,其中包括一座古老教堂;她和保罗·麦吉尔曾常去的地方也被夷为平地。每日通勤将日常生活与毁灭并置——即使周围的城市在空袭中面目全非,艾玛仍继续上班。她并非始终镇定自若。面对破坏,她会惊惶退缩;但消防员清理冒烟砖块时唱起的歌、清除瓦砾的人们所做的工作,以及出租车司机轻快的话语,又让她重拾一些勇气。想起温斯顿·丘吉尔号召人们决不投降的话,她重新迈开步伐,挺直身姿。
战役结果与余波
叙事将空战的结束描写为希特勒的军事失败,而非平民或军人家庭所面临危险的终结。东区码头遭到严重破坏,空袭仍在持续,英国皇家空军飞行员继续执行艰巨任务。他们通常为期两三天的休假被取消,艾玛好几个星期都见不到驻扎在比金山的罗宾。战役带来的更广泛影响延续到闪电战期间的数年,匮乏、配给、排队,以及艾玛和她周围的人所熟识者的死亡或失踪接踵而至。
叙事将空中较量带入卧室、街道与日常工作,使人们得以通过等待飞行员归来的亲友理解全国抵抗的意义。艾玛安慰伊丽莎白,以及她自己对国家不屈精神的依靠,呼应了这场战役的公共意义,同时也没有抹去它造成的代价。英国皇家空军的成功阻止攻势达成目的,但空袭仍在持续,意味着空战中的胜利并未立即让伦敦恢复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