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西·麦吉尔出生

女人的价值

1925年5月上旬,黛西·麦吉尔的出生使保罗·麦吉尔与艾玛·哈特的爱情成为一个家庭,尽管艾玛仍与亚瑟·安斯利保持婚姻关系。保罗焦急地在伦敦一家私人妇产医院守候艾玛分娩,为孩子取名黛西,以纪念自己的母亲;次日,他用一枚婚戒和麦吉尔家族祖传祖母绿表明自己对艾玛的承诺。孩子的出生带来喜悦和新的目标,却也凸显了他们建立的家庭与尚不能公开承认的婚姻之间的差异。

出生与名字

1925年5月上旬,艾玛在伦敦一家私人妇产医院生下一个女儿。她临产时,保罗在候诊室里来回踱步;孩子出生后,他把艾玛拥入怀中。他为孩子取名黛西,以自己的母亲命名,让新生儿从第一天起便融入麦吉尔家族的故事中。他在孩子出生前后的悉心照料,使他成为积极参与家庭生活的父亲,而非艾玛家庭生活中的过客——他守候在旁,迎接孩子,并于次日迫不及待地再来看望女儿。

保罗带着鲜花和礼物来到艾玛床边,微笑着询问女儿在哪里。护士尚未把孩子抱进来时,他便坐到艾玛身旁,拥抱了她。这番互动亲密而意义深远——他首先牵挂的是孩子,而他对艾玛的温柔,则将这次出生置于他们自1923年他返回英格兰后建立的伴侣关系之中。黛西的到来并非他们感情的开端,而是为这份感情确立了新的核心与未来。

没有公开婚姻的家庭

黛西出生时,艾玛与亚瑟的婚姻仍然有效。黛西出生前,艾玛曾向保罗解释,她暂时不想与亚瑟离婚,因为她担心孩子有一天会像埃德薇娜·洛瑟发现身世真相后那样与她反目。保罗接受了艾玛的决定,并答应按她的意愿行事。因此,她的犹豫并非源于对保罗感情的疑虑,而是与隐瞒的家庭往事已经造成的痛苦后果有关。

艾玛和保罗谨慎地共同生活,顾及礼数,也顾及艾玛对其他子女的责任。艾玛在生意上可以不理会公众看法,却仍在意他人对她私生活的评判;叙述将这种克制与她早年的经历联系起来。黛西的出生加深了这种矛盾——保罗视孩子为己出,艾玛和保罗也共同生活,但艾玛仍未摆脱与亚瑟的婚姻。这个孩子在情感上属于两人共同生活的一部分,而他们生活的实际情形仍被小心掩藏。

婚戒与麦吉尔家族传承

分娩次日,保罗将自己的感情化为显而易见的宣告。艾玛还未来得及抗议,他便从她手指上拔下婚戒,扔出窗外。随后,他把一枚铂金婚戒戴在她手上,又为她戴上那颗硕大的方形切割麦吉尔家族祖传祖母绿;这颗祖母绿先属于他的母亲,后来又传给了他的祖母。这些举动以承载保罗个人与家族历史的物件,取代了象征艾玛现有婚姻的信物。

保罗承认他们没有在教会主持下成婚,但从那天起,他便认定艾玛是自己的妻子,直至死亡将他们分开。他的宣告并没有解决两人的法律处境,而是表明了他对这段关系的承诺。祖母绿也将新生儿与一种超越金钱或财物的家族传承联系起来。保罗视黛西为自己的亲生女儿,也视她为麦吉尔家族血脉的延续;这个家族由他的祖父创立,那位苏格兰船长于1852年定居库纳巴拉布兰。尽管黛西不会冠以他的姓氏,保罗仍将她的出生视作家族世系的延续。

后果与意义

黛西成为保罗生命的核心。她出生后,保罗对艾玛的爱以及对她成就的骄傲,都与他对女儿的深情融为一体;艾玛和黛西共同赋予了他的工作和未来希望以形状与意义。因此,这次出生改变的不只是家庭成员的构成。它改变了保罗对人生目标的认识,也使他对艾玛的承诺与他作为黛西父亲的身份密不可分。

这一家人的公开和法律处境在当年晚些时候发生了变化。六月,保罗陪同艾玛和黛西前往约克郡,在利兹为孩子举行洗礼。仪式前几天,亚瑟·安斯利的母亲去世;洗礼紧接葬礼举行,因此气氛颇为沉静。三个月后,亚瑟的父亲也去世了,亚瑟继承了遗产。随后,他同意艾玛以通奸为由与他离婚;艾玛支付了他一万英镑,才促成这一结果。离婚发生在黛西出生、保罗私下作出宣告之后,因此与亚瑟正式分开是后来才发生的结果,并非孩子出生的先决条件。

因此,这一事件将喜悦与束缚交织在一起。保罗的守候、命名、赠礼和家传祖母绿,表达了他对父亲身份和伴侣关系的坚定主张;艾玛对离婚及其对子女影响的顾虑,则说明这一主张为何无法立即转化为传统意义上的公开婚姻。黛西的出生让两人的共同生活显现出最清晰的形态,而在她床边被扔掉的婚戒,则衡量出情感承诺与法律自由之间仍有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