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玛·哈特拒绝戴维·卡林斯基的求婚，使彼此相爱的两人长期分离——她不愿嫁给自己所爱的男人，因为她认为这样会分裂他的家庭，伤害那位几乎把她当作女儿看待的母亲。这个决定并非否认感情，而是她选择不让别人为这份感情付出代价。戴维离开了，两人的关系只以改变后的形式延续下来，成为友谊与商业伙伴关系。

求婚背后的经历

艾玛的谨慎受到她早年与埃德温·费尔利那段经历的影响。她告诉埃德温自己怀了他的孩子时，他考虑过结婚，却因害怕父亲发怒、失去前途，以及绅士与仆人之间的社会鸿沟而沉默下来。艾玛意识到，他的退缩意味着拒绝娶她。这段经历使她明白，当一段关系遭遇社会阻力时，亲密与信任总是与遭到抛弃的可能性纠缠在一起。

多年后，艾玛对戴维的感情随着两人的亲近与合作日益加深。她知道自己爱他，但渴望并未消除她对后果的恐惧——她担心自己会失去自制，并再次经历过去那样的脆弱处境。她信任戴维，也认为他与埃德温不同，但仍坚持停止发展一段在她看来无法安稳走到最后的关系。戴维则回答说，克制无法解决两人之间的问题；他希望他们尽快结婚。

拒绝及其缘由

戴维把婚姻视为表达承诺的方式，也是应对两人感情日益加深的实际办法。他告诉艾玛，她的丈夫已经去世，因此她可以结婚，并承诺珍爱和保护她。他也预料到她会担心埃德薇娜，于是提出收养她，与艾玛和孩子组成一个家庭。艾玛明确表示，埃德薇娜并不是她拒绝的理由。

在艾玛看来，阻碍在于戴维的母亲珍妮莎·卡林斯基。艾玛认为，珍妮莎期望长子娶一位犹太女性，并生下犹太裔孙辈，绝不会赞成戴维娶一位非犹太裔女性。戴维不接受把母亲的意愿当作放弃婚姻的理由。然而，艾玛已经爱上珍妮莎，并把她视作几乎如同第二位母亲。她不能接受以伤害一个善待自己的人为代价换取幸福，也不愿让戴维陷入妻子与家人之间的两难境地。

艾玛告诉戴维，她对他的爱不亚于他对她的爱。因此，她的拒绝并非出于冷漠，也不是声称两人的感情并不真实。相反，她认为家人的痛苦最终会影响婚姻，并逐渐侵蚀这段关系。戴维质疑她为何愿意为了他认为已经过时的宗教信仰而牺牲两人的幸福，但他明白她言出由衷，不会改变主意。他问她是否已作出最终决定时，她确认答案已定，并再次解释说，她不能伤害他的母亲。

紧接着发生的事

艾玛还来不及挽留，戴维便离开了。他为这顿晚餐道歉，并解释自己已经没有胃口。艾玛独自留下，餐食仍未准备妥当——她把草图收起来，也没有勇气从烤箱里取出食物。她的心思仍停留在戴维身上，想着他离开时承受的伤痛。这些日常细节表明，这场拒绝不只是一场争论；他们短暂设想过的未来，就这样从一个原本已经为两人安排好的普通夜晚中消失了。

从实际情况看，两人的分离并非立刻完成。艾玛花了好几个星期才让戴维相信她不会回心转意。他最终悲伤地接受了她的决定，将两人的往来限于生意，但他们仍然是朋友。艾玛在他面前掩藏自己的感情，希望借此减轻他的痛苦。他们的合作关系得以延续，却无法发展成戴维所期望的婚姻。

后来的影响

拒绝戴维之后，艾玛转而考虑与乔·洛瑟结婚。她与乔的交往经过深思熟虑——乔早已爱上她，欣赏她的勤勉与商业判断力；随着两人的友谊加深，他便向她求婚。在她答应的那个晚上，艾玛告诉乔埃德薇娜是非婚生女儿，却没有透露孩子生父的身份。乔接受了她的过去和女儿；但他并不知道艾玛与埃德温早年关系的全部真相。

这桩求婚由此确立了艾玛私生活中的一种模式——她把对家庭的忠诚以及自己的选择对他人造成的后果，视为限制自己所求之物的切实界限。她拒绝戴维，在彼此相爱的情况下放弃婚姻；她接受乔，则选择了一段让她能够坦白埃德薇娜身世、却不必透露埃德温身份的关系。戴维与艾玛仍是伙伴，但这场求婚的决定性结果是——爱情无法克服她认为婚姻必将引发的宗教与家庭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