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投降与欧洲胜利日

女人的价值

德国投降与欧洲胜利日标志着第二次世界大战在欧洲的结束,也让艾玛·哈特及其家人摆脱了六年来的恐惧。小说将胜利写得切近个人——第三帝国的覆灭不仅是一场军事和政治上的失败,也是艾玛终于能够安心喘息的时刻,因为她知道自己所爱的年轻男子们都平安无恙。

胜利的临近

1940年夏天,不列颠之战让战争的威胁进入了日常生活。空袭警报将艾玛惊醒后,她站在漆黑卧室的窗前,看着探照灯划破夜空,听着头顶轰炸机与战斗机的轰鸣。她担心罗宾、托尼·巴克斯通、布赖恩·奥尼尔以及其他冒着生命危险的年轻飞行员。回到家中的伊丽莎白·哈特有时会陪着她;母女俩相拥而立,一同眺望。这一幕几乎抹去了军事斗争与家庭私生活之间的距离——头顶的飞机把艾玛所恐惧的危险带进了她自己的卧室。

到了1945年春天,消息开始好转。3月,美国第一集团军在雷马根渡过莱茵河,并在德国境内建立了桥头堡。4月20日至25日,苏军进入柏林;五天后,阿道夫·希特勒与伊娃·布劳恩自杀身亡。曾由其领袖许诺将延续千年的第三帝国,在失败中崩溃。5月7日,德国在法国兰斯无条件投降。这一连串事件从进军德国推进到政权崩溃与投降,为即将到来的英国庆祝活动提供了具体的军事与政治依据。

利兹的欧洲胜利日

5月8日英国庆祝欧洲胜利日时,艾玛正在利兹。她与温斯顿·哈特和夏洛特共进晚餐庆祝,喝了两瓶香槟。外面,窗户上挂着旗帜,旗杆上的旗帜迎风飘扬,欢庆活动在城中蔓延。然而,公众的情绪并未简单地成为她自己的情绪——艾玛感受到的宽慰远胜欢欣。战斗结束是一个重大时刻,但对她而言,其最深切的意义在于有人得以幸存。

六年来,战争让她所爱之人的安危变得难以确定。艾玛的儿子、女婿,以及她哥哥和亲密友人布莱基·奥尼尔、戴维·卡林斯基的儿子全都活了下来;他们几家没有人伤亡。她六年来第一次能够安心呼吸,体现了这一时刻核心的个人意义转变——危险让位于宽慰,并非因为恐惧的岁月能够一笔勾销,而是因为她一直害怕失去的人仍然活着。

归来与战后余波

胜利并未让所有人立即回家。叙事以安静而渐进的笔触描写战后余波——他们一个接一个地慢慢回来了。这一细节将战争正式结束与家庭生活缓慢复原区分开来。投降可以在某一天宣布;重聚则有赖于随后展开的旅途与归来。

战后的场景还将艾玛个人的宽慰与另一项成就并置。在彭尼斯通皇家庄园,布莱基得知约克郡联合报业公司已控制《约克郡晨报》后,向艾玛道贺。艾玛确认自己终于赢了。小说并未将报业上的胜利描写为德国投降的结果,但它与归来的男子们相邻出现,将艾玛生命中的两种结束联系起来——战时不安的终结,以及漫长商业斗争的圆满收场。欧洲胜利日结束了迫在眉睫的战时危险,同时也为叙事留下空间,展现众人归家,以及艾玛历尽艰辛赢得的成功逐渐成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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