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ma把Edwina交由Freda在Ripon照料
女人的价值艾玛·哈特决定把年幼的女儿埃德薇娜留在里彭,交由表亲弗雷达照料,这是出于实际考虑而作出的痛苦决定——她无法一边抚养孩子,一边从事建立生计所需的工作,于是安排母女暂时分开,并相信弗雷达会给孩子一个充满关爱的家。她与布莱基·奥尼尔的一番谈话让这个决定具体成形,而旅途本身则考验着她的决心。这一决定的代价,不仅体现在艾玛离开埃德薇娜时的痛苦中,也体现在无休止的劳作与有限的时间里;这些限制塑造着她希望为女儿创造的未来。
寻求照料的决定
艾玛与布莱基·奥尼尔谈起埃德薇娜的洗礼时,逐渐作出了这个决定。她说自己会告诉劳拉·奥尼尔,孩子将在里彭受洗,接着又透露,里彭并非只是日后举行仪式的地点——她打算下周带埃德薇娜去那里,把她留在弗雷达身边。艾玛解释这个计划时意识到,自己终于决定了孩子眼下的去处。
她的理由很直接。她必须工作,无法把埃德薇娜留在身边;几个月前,布莱基本人也曾提出过这一实际困难。艾玛打算让母女分离一段时间——等她站稳脚跟,就把埃德薇娜接回来与自己同住。在此之前,她说自己每月会去探望一两次。因此,这项安排同时仰赖两种照料——弗雷达日常照顾孩子,以及艾玛决心即使相隔两地也要维系母女关系。
艾玛事先没有征求弗雷达的同意。她承认自己不敢写信,怕表亲会拒绝,因此只能相信弗雷达不会在她带着孩子登门时把她们拒之门外。艾玛形容弗雷达是个善良、慈爱的女人,喜欢孩子,自己也已经有两个年幼的孩子。艾玛还打算付钱请她照料埃德薇娜。她确实抱有信心,但这个计划也有风险——她尚未得到对方的明确答应,就先开口求助,因为害怕遭到拒绝,让她难以直接提出请求。
弗雷达在里彭的欢迎
弗雷达接纳了埃德薇娜,没有让艾玛的处境更加难堪。尽管母女俩的到来出乎意料,弗雷达也可能对艾玛的遭遇感到惊讶或震惊,但她没有流露出来。她真诚地欢迎她们;她忙前忙后地照顾艾玛,也赞叹埃德薇娜长得漂亮、性情温顺。她承诺会像照顾亲生女儿一样照顾这个孩子。艾玛所担心的拒绝并未发生,她带着孩子上路时的不安,也渐渐变成了确信埃德薇娜会得到疼爱。
弗雷达还答应对杰克·哈特保守艾玛的处境。她解释说,自己和杰克关系不好,自伊丽莎白·哈特于1904年去世后,就没再收到过他的消息。这一承诺让托付孩子不再只是安排照料——弗雷达提供了一个家,也保护艾玛的隐私,不让她父亲知晓。弗雷达与艾玛母亲的关系有助于解释艾玛为何信任她;把埃德薇娜留下后,艾玛从弗雷达身上看到与伊丽莎白相似之处,也因确信孩子有人妥善照料而感到些许安慰。
即使实际上的不确定性已经消除,母女分离仍然令人痛苦。艾玛因离开埃德薇娜而难过,布莱基·奥尼尔也为母亲将与孩子分离而忧心。出发前,艾玛坦言自己会想念孩子。布莱基质疑这个计划时,她坚持说自己别无选择;她声音颤抖,眼看就要落泪。她安排星期四出发,在弗雷达家过夜,星期五陪埃德薇娜一天,然后返回工作岗位。多相处的这段时间并不能消除离别之痛,却表明艾玛试图让过渡不那么突然。
工作、距离与持续承担的责任
艾玛作出这一选择的迫切原因,植根于她的生活处境。早些时候,波莉生病时,艾玛在费尔利庄园宅邸既承担自己的职责,也接下了波莉的工作。她每天从早上六点干到晚上七点,经常累得连饭都吃不下,还担心自己会倒下或被解雇。她挣的钱对家里至关重要,所以她觉得自己不能停工。这段经历表明,后来她对埃德薇娜作出的安排,是她在时间与精力都极其有限的情况下,长期努力履行家庭责任的一部分。
埃德薇娜安顿下来之后,艾玛的工作不但没有减轻,反而更加繁重。她白天在纺织厂工作,匆匆吃过茶点后,晚上还为顾客设计、裁剪并缝制衣服。星期天,她为邻居和当地乡绅承办餐饮,同时还为将来开店准备腌制食品。她靠纺织厂的工资生活,把缝纫和餐饮赚来的钱重新投入生意。得知父亲去世后的整整一年里,除了每月抽出一天探望埃德薇娜,她没有休息过。她后悔无法像答应弗雷达的那样更常去探望,也不断提醒自己,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埃德薇娜的未来。
因此,这项安排把分离与供养联系在了一起。艾玛定期探望女儿,让她在一个几乎完全受工作支配的生活中仍有固定位置;艾玛正在建立的生意,也明确是为了改善埃德薇娜的前途。叙述并未把这个决定描写成轻松之举,也没有将其视作母女情感的替代——艾玛想念孩子,为探望次数太少而内疚,并继续围绕着等自己站稳脚跟后把女儿接回来的希望安排生活。弗雷达的照料让艾玛得以全力追求目标,却无法抹去其中的情感代价。
托付照料的意义
把埃德薇娜留给弗雷达,揭示了艾玛早年争取独立时所面临的核心冲突——有酬工作与照料孩子难以兼顾。艾玛的抱负要求她长时间工作,但这些工时也源于经济需要,是她为女儿争取更好未来的手段。埃德薇娜离开艾玛的家后,照料并没有从故事中消失,而是转由弗雷达承担;艾玛则通过付费、探望以及为埃德薇娜的未来所做的努力继续尽责。
这一情节也确立了艾玛决心形成的条件。她在尚未得到弗雷达同意前就作出艰难选择,坦承自己有多么不舍,随后在孩子于里彭受到欢迎后,仍按计划行事。最终,这场分离受一个承诺所约束——艾玛打算定期回来探望,并在站稳脚跟后把埃德薇娜接回来。她对弗雷达的信任令人安心,却无法消除两地相隔的距离。这一场景的力量在于同时呈现两个事实——艾玛离开女儿,是因为她目前无法一边养活她一边让她留在身边;而她努力创造未来,就是为了让这场分离不必成为母女关系的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