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ura O'Neill产后去世
女人的价值劳拉·奥尼尔产后去世,这场危及生命的分娩也带来一项承诺,重塑了艾玛·哈特对家庭所负的责任。劳拉拒绝手术,因为手术可能会使她失去孩子;她的儿子活了下来,她却没有。在生命最后的时刻,她把布赖恩和布莱基·奥尼尔托付给艾玛;这项请求既成为衡量艾玛悲痛的尺度,也开启了她与孩子之间新的纽带。
背景与分娩
分娩发生时,劳拉与艾玛的友谊既有情谊,也建立在实际的相互扶持之上。艾玛在利兹立足期间,白天在纺织厂工作,晚上则在劳拉家里缝衣服。劳拉向当地妇女讲述艾玛的手艺和公道的价格,帮助她的裁缝生意逐渐招揽到更多顾客。两人共同走过的岁月,使劳拉对艾玛的恳求不只是一时的安排——这份托付建立在多年的信任与共同生活之上。
分娩变得十分危险,医生面临是否动手术,还是让自然分娩继续进行的抉择。斯托克利医生解释说,劳拉坚决反对手术,随后又说明,她不允许手术,是因为手术很有可能会让孩子丧命。医生认为手术更明智、更安全,但劳拉的决定将孩子的存活置于自己的安危之上。叙述也将她的坚持与宗教信仰联系起来,但并未将她的选择说成对医疗照护的一概拒绝。
结果喜忧参半。劳拉在艰难分娩后身体虚弱,她的儿子则顺利出生,医生说他很好。艾玛接到通知赶往希尔顶的圣玛丽医院,却一时无法理解事态为何会突然变化。她急切地询问母子两人的情况,得到的回答各不相同——男婴活了下来,但劳拉的虚弱已预示着她很快会亲口告诉艾玛的消息。
劳拉的临终请求
劳拉告诉艾玛自己快要死了。她请求艾玛确保帕特叔叔在布莱基去前线作战期间,为布赖恩妥善安排一切——要让婴儿在罗马天主教会受洗,并接受宗教教育。她也请求艾玛照顾布莱基。这些请求将孩子的教养、远行父亲的安危以及劳拉的信仰联系在一起;战争已使分离不可避免,艾玛受托在这场分离中延续照料与关怀。
艾玛无法接受劳拉即将离世,劝她继续抗争。她把劳拉虚弱的身躯搂进怀里,紧紧抱住她,试图把自己昔日照料母亲时鼓起的力量与顽强意志传递给她。这个举动让人想起她早先照顾家人的经历,却无法扭转眼前的结局。劳拉回答说已经太迟了,艾玛仍不停地求她为了布莱基、孩子和自己而抗争。她的恳求令人痛切地看见爱的局限——挚爱可以支撑一个人继续努力,却无法保证她活下来。
即使到了生命尽头,劳拉仍惦记着日常的照料之事。她提醒艾玛别忘了孩子们的圣诞礼物——送给基特的一只狗、送给埃德薇娜的茉莉花香水,以及送给艾玛自己的礼物,都放在她的卧室里。这些细节让即将到来的死亡与家庭情感的日常琐事并置。劳拉仍在想着孩子们收到礼物时的情形,尽管她已请求艾玛为自己将看不到的未来承担责任。
死亡与随后的情形
劳拉的手在艾玛手中松弛下来。艾玛呼唤她的名字,把冰冷的手贴在唇边,紧紧握着不放,以至于斯托克利医生不得不掰开她的手指。一位神父领着艾玛走出病房,并向她致以慰问,但她已精疲力竭、麻木不堪,无法听进那些话。随后医生告诉她,布赖恩几天后就能出院,这符合劳拉的心愿。艾玛下意识地回答了一句,便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走出希尔顶的圣玛丽医院后,她穿过铁门,沿着希尔顶往上走。那是一个寒冷的十二月午后;她爬坡时,脸颊上的泪水被风吹干。这段不疾不徐的步行,成了她当下无法排解的悲痛在外在的呈现。此后的几周和几个月里,艾玛把痛苦藏在难以捉摸的神情之后,学着与心碎和孤独共处。她并未因此摆脱悲伤,而是在悲伤的重压下继续生活。
布赖恩与承诺的延续
布莱基因获准休假,短暂返家探望,并同意让布赖恩与艾玛和孩子们一起生活。他认为,比起把儿子安置在帕特叔叔家、交由保姆照料,这样能让儿子拥有更平常的家庭生活。然而,布莱基仍沉浸在悲痛中,无法得到安慰,很快便返回前线,留下艾玛在面对自身丧亲之痛的同时照顾布赖恩。
起初,艾玛怨恨这个婴儿,觉得他是劳拉死亡的祸因。她后来意识到,把怨恨指向布赖恩并不公道,也辜负了劳拉对他的爱与信任,于是改变了态度。她转而明白,布赖恩正是劳拉一直盼望得到的儿子,也是劳拉为使他活下来而付出生命的孩子,便将他视如己出。布赖恩的相貌让劳拉在家中依然鲜活——他有布莱基深色的肤色和乌黑的头发,却长着劳拉温柔的淡褐色眼睛,微笑时也像她。就这样,艾玛对布赖恩的照料从一项承诺逐渐变成亲密的依恋。劳拉的死留下了长久的空缺,但她临终前的请求也确立了一条延续不断的责任纽带,将艾玛、布赖恩和布莱基联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