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拉丁与吉布里尔的坠机患难及求援落空
撒旦诗篇萨拉丁·查姆查和吉布里尔·法里什塔的关系在坠落后的经历中受到考验——两人一度临时相伴,随后萨拉丁开口求助,吉布里尔却没有回应。萨拉丁在着陆后幸存下来,却感到困惑且身体虚弱;警察将他带走时,吉布里尔只是看着,没有出手干预。吉布里尔后来意识到,自己当时陷入恍惚状态,既冷落了萨拉丁,也冷落了阿利卢亚·科恩;但这一解释无法消除萨拉丁所感受到的被抛弃之痛。
岸边的相伴
在白雪覆盖的海岸上,吉布里尔面对坠落,情绪迅速地从烦躁转为兴奋。他掸去衣服上的泥雪,祝萨拉丁生日快乐,随后便投入雪中,在天色初亮时堆雪球、唱起歌来。他的情绪从抱怨转为嬉闹,萨拉丁则仍躺在他身旁。吉布里尔催促同伴起身,察觉萨拉丁一动不动并非寻常后,便俯身查看,却不敢碰他。他显然心怀关切,但表达方式是充满活力地鼓励对方,而不是试图评估或处理萨拉丁的状况。
萨拉丁还活着,正在哭泣,身上覆着一层薄冰。在低体温导致的半清醒状态中,他试图弄明白海上发生了什么——他们是否真的穿过了分开的海水,还是那场看似真实的穿越只是一场梦,抑或是别种形式的通行。随着意识逐渐模糊,这些问题也失去了轮廓。两人的差异立刻显现出来。吉布里尔转向接下来要做的事,急切地想站起身,去领略这片陌生的土地;萨拉丁仍困在刚刚发生的一切所带来的震惊中,还无法分清解释与噩梦。
萨拉丁被捕时的求助
在罗莎·戴蒙德的家中,两人之间的失衡开始产生切实后果。警察带走萨拉丁时,吉布里尔穿着亨利·戴蒙德衣柜里的衣服下楼,旁观事态发展。萨拉丁双手被铐、正被押向警车时,看见了他,便喊他说明究竟发生了什么。这番求助明确显露了两人之间的依赖——此刻萨拉丁需要吉布里尔替自己说话,而吉布里尔是在场唯一一个与他共同经历了那场不可思议的旅程、并一同来到海岸的人。
吉布里尔的出现一度改变了现场气氛。他头后似乎散发出苍白的金色光芒,警员们也感到一股冲动,想向他详细解释自己的所作所为。他们很快便为自己的行动找出寻常理由,甚至在心里也否认发生过任何异乎寻常的事。但这份看似具有的权威,并没有转化为对萨拉丁的实际帮助。吉布里尔问那些人想要什么,却把注意力转向罗莎,随后又上了楼。没有人拦他。萨拉丁在得不到所求援助的情况下被带走。
从冷落到感受到背叛
萨拉丁走向警车时,看见吉布里尔从罗莎卧室外的阳台向下望着。那时,先前仿佛环绕着吉布里尔的光芒已经消失。对萨拉丁而言,这一反差定格了整件事——吉布里尔在警员面前显得有力量,却没有利用那个时刻帮助同伴。场景中没有迹象表明萨拉丁知道吉布里尔不作为的原因。从他所处的位置看,吉布里尔的退避像是一个主动选择;而他在车上所见的一幕,也使无人回应的求助变成了遭到背叛之感。
吉布里尔后来对这段经历的回想使这种解释变得更复杂,却没有将其抹去。他不明白自己为何没有帮助萨拉丁,甚至也没有联系阿利卢亚。他还意识到,当萨拉丁头上长出角时,自己竟未表现出关切。回首往事,他明白自己当时仿佛陷入某种恍惚状态,另一个人的需求似乎支配了他的意志。他的行为并非单纯出于深思熟虑,决定抛弃萨拉丁;然而,眼前的结果并无不同——萨拉丁独自面对逮捕。
吉布里尔的梦境打断两人关系
几天之后,吉布里尔才把罗莎家中的事与他眼睑之后的世界联系起来。他意识到,噩梦已经开始渗入清醒生活,并担心这会妨碍自己与阿利卢亚·科恩重新开始。住在罗莎家时,一种无法解释的依恋牵制着他,使他没有离开,即使他私下也不明白自己为何留下。在这段时间里,他的注意力被一股自己难以解释的力量吸引,而非放在那些仍在等待他、或需要他的人身上。
这段经历在两人之间划出一道重要的分界——他们共同经历了同一场坠落,也一同来到这片非同寻常的地方,却无法对之后发生的事形成共同理解。吉布里尔的异变状态有助于解释他为何没有行动;萨拉丁对这番不作为的亲身感受,则使它带上了个人遭到抛弃的意味。因此,两人的关系并未以明确的和解为标志,而是陷入了一场危机——身体上的接近与共同面对的危险,都无法保证忠诚。吉布里尔后来对自己的行为感到悔恨,证实他意识到了自己的冷落;但叙述没有交代这件事对萨拉丁的信任造成了什么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