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义德与穆罕默德·丁反对朝圣后结成同盟
撒旦诗篇米尔扎·赛义德·阿赫塔尔与提特利普尔村长穆罕默德·丁的同盟,始于两人反对先知阿耶莎的朝圣之旅,并在穆罕默德·丁的妻子卡迪嘉去世后逐渐成形。赛义德为丧妻的村长提供了脱离队伍的办法;穆罕默德·丁接受了提议,既成为赛义德在怀疑立场上的同伴,也在朝圣者中发挥了令人信服的影响力。他们的合作务实而不平等,却改变了路途上的权威格局,同时未能彻底消除两人与朝圣之旅之间各不相同的联系。
朝圣之旅上的反对者
先知阿耶莎回到提特利普尔,告诉村议会,大天使已命令每个男人、女人和孩子徒步前往麦加圣地。作为村长,穆罕默德·丁召集了这场会议。他起初考虑老人和体弱者该如何出行,但妻子坚持认为,命令意味着必须步行。村议会同意了,随即开始准备——大家凑齐补给,安排轮流抱婴儿,并把大部分私人物品留在身后。
准备工作已基本就绪后,米尔扎·赛义德·阿赫塔尔才赶到。他怒不可遏,花了四十五分钟发表演说、逐一劝说村民,试图拖延出发,努力失败后便离开了。两人最初的立场并不对等——穆罕默德·丁已承担起落实村民共同决定的责任;身为地主、又不认同朝圣者那份笃定的赛义德,则试图阻止这场朝圣。漫长的旅程逐渐让两人走到彼此身边,而真正使他们从立场相异转为私人联结的,是卡迪嘉之死。
卡迪嘉之死与转变
朝圣者行进缓慢,上午走上几个小时,待酷热消退后再走一段;孩子生病、官员刁难,以及马车遇到的问题,使他们每天只能走大约两英里。第十八天,卡迪嘉梦见一位天使,第二天早晨仍继续步行,却没有把幻象告诉丈夫。来到一座废弃路边客栈的遗址附近时,她请求躺下休息。穆罕默德·丁找来一块光滑的石头给她垫头;不到一分钟,她便去世了。
悲痛之中,穆罕默德·丁质问先知阿耶莎,说自己根本不该听她的话,并认定她要为妻子的死负责。赛义德看到了质疑朝圣之旅的机会。他主张应该按照穆斯林的规矩妥善安葬卡迪嘉,以村民对村长及其爱妻的敬重为由劝说大家。村民决定立即把她葬在废弃驿站旁的田地里,连穆罕默德·丁也接受了这一决定。安葬并未让他立刻放弃旅程——次日他仍留在队伍中,却与其他朝圣者分开,沉浸在悲痛里,不再像先前那般坚定地前行。
从提议到结伴
安葬之后,赛义德前去找穆罕默德·丁;穆罕默德·丁想起赛义德之前曾邀请他坐自己的汽车。当天晚上,他开口接受了邀请。他的决定是一种有所保留的退出——他并未彻底放弃卡迪嘉为之而死的事业,却已无法继续维持这场远征所要求的绝对信仰。赛义德欣然称他为自己第一个皈依怀疑论的人。这句话既标志着信念的转变,也意味着同盟的形成——曾经协助组织队伍的村长,如今愿意与那个试图阻止朝圣的人同行。
这种转变并非只是从宗教向理性移交权威。穆罕默德·丁的丧妻之痛动摇了他的笃定,却没有抹去他对朝圣之旅以及仍在继续旅程的群体的依恋。与此同时,赛义德获得了一位举足轻重的同伴;穆罕默德·丁曾担任村长,也是这场远征的参与者,因此他的决定分量格外不同。他们的合作始于一次私下请求搭车,但其重要性很快便显现于众人面前。
共同影响与局限
到了第四周,穆罕默德·丁的离队已开始影响这场行进。他坐在赛义德的梅赛德斯轿车后座上,带上了地主昔日的几分威严,而赛义德坐在驾驶座上。每天结束时,朝圣者都会聚集在车旁,听赛义德劝他们重新考虑。穆罕默德·丁的出现增强了赛义德论点的说服力——曾经接受先知阿耶莎命令、与村民一同步行的领袖,如今坐在怀疑者身旁。他们的同盟赋予赛义德一种公信力,这是他先前单凭演说未能取得的。
这段合作没有终止朝圣之旅,也没有立即促成众人集体离队。先知阿耶莎没有召村民离开;在这一阶段,也没有更多朝圣者退出。她望向赛义德,随后消失了。后来,筋疲力尽的朝圣者抵达阿拉伯海并走入海中时,赛义德和穆罕默德·丁也在冲上前去救人的人群中。穆罕默德·丁被拉了出来;赛义德继续潜水,直到自己也获救。这场远征就此结束,幸存者则面临刑事调查部的讯问。他们共同设法救助走入海中的人,并未消除彼此的分歧,却为这段同盟赋予了超越劝说的最终形态——两人都成了这场旅程的幸存者,而旅程中的笃定并非他们所能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