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辛贝尔交出耶希利亚并臣服马洪德

撒旦诗篇

马洪德与阿布·辛贝尔的关系以权力逆转为特征——贾希利亚的豪族领主独自来到马洪德的营地,随后回到家中,成为那个已交出城市、并劝说民众接受安全保障条件的人。在吉布里尔·法里什塔的梦中,这次归降并非昔日对手之间私下和解,而成为一场公开较量,关乎谁能代表贾希利亚发言,也标志着这座城市从自认不屈转向归顺。

豪族领主来到马洪德面前

在吉布里尔·法里什塔的梦中,一位声名显赫、出人意料的访客于夜间穿过马洪德军队的篝火。这是贾希利亚的豪族领主阿布·辛贝尔,他独自来到这里;此刻被描述为他权势的最后时刻。黑暗,以及他现身的不可思议,似乎让他恢复了往日曾拥有的几分力量。曾经的挑水工哈立德和曾经的奴隶比拉尔,带他前往马洪德的住处。这一场景中,阿布·辛贝尔面对着胜利的领袖,身边没有随从,也没有任何权势的排场——统治者亲自到来,便表明力量的平衡已经改变。

梦境随后从营地转向贾希利亚。传言引来一群人聚集在阿布·辛贝尔的宅邸,欣德出现在楼上的阳台,要求民众把她的丈夫撕成碎片。她愤怒自有缘由——她得知,尽管自己竭力反对,阿布·辛贝尔还是把城市交给了马洪德。因此,这次投降并非仅仅是从家宅之外传来的军事结果;它立刻使这对夫妻在贾希利亚接下来该怎么办的问题上产生分歧。

投降条件中的安全保障

阿布·辛贝尔也已接纳了新信仰。尽管战败,他看起来并未像从前那样消沉;欣德打他时,他也没有还手。他平静地向人群讲话,转达马洪德的承诺——凡留在豪族领主宅邸围墙之内的人都会获保平安;他还邀请民众带上家人到那里去。欣德斥责这不过是自私的交易,只为保住阿布·辛贝尔自己的性命;他于是又作出第二项保证——留在家中、关好门的人也会平安无事。

这些条件使阿布·辛贝尔成为马洪德的权力与贾希利亚居民之间的中间人。他无法扭转投降的局面,却能传达马洪德承诺提供的保护,并给人群一个不必作战的选择。欣德既攻击这些条件,也攻击传达条件的人,称他是傻瓜,并指出一所宅邸不可能庇护整座城市。她的指责让这一安排看起来像是为了个人自保;而阿布·辛贝尔平静地重申承诺,则将投降呈现为一种既保护自己、也保护他人的手段。场景清楚呈现了两人行为上的反差,却没有说明欣德是否相信这项保证,也没有说明阿布·辛贝尔是否能迫使任何人接受它。

欣德的抗争与人群退去

欣德再次试图煽动民众反对丈夫。她宣称马洪德不可信,催促贾希利亚战斗到底,并表示愿意与居民并肩作战、同生共死。她号召众人以阿尔-拉特之名抵抗,并提起这座城市的力量,以及随时准备出战的女神们。然而,人们还是开始离去。她的演说保留着抗争的言辞,却已不能再赢得她想要的回应。

梦境将这场退却描绘为贾希利亚集体自我认知的一次危机。长期以来,这座城市一直把阿布·辛贝尔和欣德视作自身的映照;近来,民众更愿意认同欣德,而非年迈的豪族领主。如今看到两人并肩而立,又得知投降之事,他们深受震动。他们对自身伟大与不可战胜的信念,尽管与事实相悖,仍在欣德的宣告支撑下延续至今。阿布·辛贝尔的决定打破了这种想象出来的确信。居民绝望地回家,锁上房门,选择他所说的安全,而不是欣德要求的战斗。

欣德继续恳求正在离去的人群前往黑石殿,向拉特献祭,但最后只剩她和阿布·辛贝尔独自站在阳台上。在这片寂静中,他提醒她,她尤其有理由害怕马洪德——她曾生吃马洪德最宠爱的舅父的内脏,既不加盐,也不加蒜,因此不该指望对方以温和的方式待她。这番话使投降的代价不仅关乎政治,也落到了个人身上。阿布·辛贝尔承认欣德面临危险,却没有提出撤销投降。他离开她,走下阳台,进入空荡荡的街道,为打开城门而去。

从归降到归顺信仰

城门打开,阿布·辛贝尔的投降也就引出了城市接下来的转变。乌扎神庙立在城门旁;马洪德命令挑水工哈立德在进入贾希利亚之前净化神庙。净化之后,马洪德在旧集市场搭起帐篷,人们围拢过来,接纳归顺信仰。叙事从豪族领主对安全的承诺推进到胜利信仰公开到来,使这次投降成为受威胁的城市与其改变后的宗教秩序之间的转折点。

马洪德问挑水工哈立德是否找到波斯人萨尔曼,表明胜利者进城也让一场尚未解决的搜寻重新开始。叙事没有说阿布·辛贝尔在这番对话现场,因此梦境既未描绘私人和解,也没有交代他在新秩序中的位置。它着重呈现的是他的选择促成了什么——贾希利亚的居民选择避难而非作战,城门被打开,马洪德在城中确立了权威。这段关系的重要性,在于阿布·辛贝尔有限却关键的行动能力。他无法决定结局,但他的投降以及对马洪德保证的传达,帮助征服从迫近的威胁变成已经完成的权力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