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利茅斯
最后与最初的人普利茅斯是本书中科学知识与政治暴力之间一场标志性冲突的出发点。一个国际科学学会在英格兰的普利茅斯召开会议,但决定性的演示是在代表们前往德文郡北岸的哈特兰角之后进行的。一位年轻的中国物理学家在那里展示了一种远距离湮灭物质的方法;即使一支美国空军舰队已进入视野,代表们仍下令销毁他的装置和对其过程的说明。
地点与行程
会议是在欧洲与美国交战期间召开的,当时美国人正在动员军备。一位年轻的中国物理学家曾请求向一个特别委员会报告他利用物质湮灭释放的能量所进行的实验。奉命之后,四十名国际代表前往德文郡海岸,聚集在哈特兰角荒凉的岬地上。因此,普利茅斯与会议的起源相关,而哈特兰角则是赋予这次会面历史分量的确切地点。
文本通过周边地点描述这片岬地——兰迪岛位于其西北十一英里处。聚会所在的偏远海岸环境,与所涉事项的重大程度形成对照。代表们听到的不只是理论报告;他们受召前来见证一种技术,其后果超越了科学学会本身,延伸至正在进行的战争。
演示
学会主席宣布,亚原子能的应用已经实现,随后将进行演示。物理学家拿出一件外形类似老式步枪的装置。他解释说,这件装置能够在远距离、沿精确方向引发物质湮灭,也能够抑制这一过程。作为武器,他称其为一种近乎完备的毁灭手段;作为能源,他则认为它能为人类建设性工作提供无限能量。
他表示,希望将这种能力交到有组织的智慧手中,能够终结人类冲突。他提议由科学学会使用这件装置来制止战争,并称另一件尚未完善的装置可以把工业动力输送到任何需要的地方。普遍福祉的承诺与绝对毁灭的手段密不可分——同一件装置或许能够终止一场战斗,也可能使掌握它的人成为地球的主宰。
表决与逼近的舰队
代表们讨论是否应该使用这件装置。会议一致表决,下令销毁装置及其全部操作说明,同时表达对这位物理学家的敬意。这项决定将控制这项知识视为一种责任,而非科学专长所赋予的权利。物理学家拿着装置静静站立片刻后,接受了裁决,并提及其中凝聚的十年心血,以及未能获得自己原本期待的感激之情所带来的失望。
场景突然从审议转向军事压力。物理学家透过望远镜朝西方望去,认出逼近的飞机属于美国人。代表们拥到窗前,看见一列飞机向南北延伸。一名英格兰代表催促他使用装置,因为在盟军空军似乎已在大西洋彼岸遭到击败之后,他担心英格兰的安危。叙述以这一请求和眼前可见的舰队结束了这段场景;它并未证实装置曾在哈特兰角被使用。
秘密的制度性后续
书中后来将与发现者相关的知识描写为科学界内部严加守护的秘密。国际科学学院通过考试和高额费用限制入会;会员可获得“科学家”的头衔、进行实验的许可,以及进入许多利润丰厚职位的机会。据称,会员还受约束,必须保守某些技术秘密;人们也流传着这样的传闻——泄露秘密的科学家会神秘死亡。这个后来的制度背景使哈特兰角的决定产生了超越会议本身的回响——这个拒绝立即掌握支配世界之力的科学共同体,后来被描绘成一个对公众封锁知识的封闭组织。
在较后的时期,宗教机构与科学机构正式合为一体。国际科学学院受邀提名科学家,加入经教会批准的神圣科学家会;其成员由公共经费供养,负责研究对戈德尔普斯的崇拜。叙述没有再回到普利茅斯,但展现了科学权威与宗教权力如何可能结合。回顾此后的历史,与普利茅斯相关的这场会议成为一次早期考验——科学界对毁灭性秘密的掌管,究竟能否始终是一种克制行为,而非统治权主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