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之地
最后与最初的人青春之地是一片受保护的荒野,末世人类在成长过程中于此度过一千年,生活在部族和国家之中,面对令人想起早期人类社会的危险与冲突。它并非只是偏远的风景或年轻人冒险的背景——未经开垦的地形、危险的环境,以及免受成年人干预的自由,共同构成了一场长期教育,使他们认识原始生活的种种可能与代价。
地理环境与目的
青春之地位于南极洲的一块大陆上,并被保留为原始的灌木丛与草原。叙述将它与第五人类的荒野大陆相比较,但强调这片土地属于后世社会为年轻人刻意安排的环境。亚人类食草动物和食肉动物栖居于此;火山喷发、飓风和冰川季节又增添了危险。因此,这片土地既是栖息地,也是塑造生活的积极条件,使居住者面临在受庇护的成长环境中不会遇到的风险。
年轻人在身体进入青春期时来到这里,此时距离出生已近一千年,并在此再生活一千年。这一转变发生在异常漫长的童年之后——六七百岁时,孩子的身体可能相当于第一人类物种中十岁儿童的身体,但其大脑已经比该早期物种任何成年人的大脑都更复杂。然而,智力上的早熟并不意味着成年人的超然态度。孩子在性情上仍像孩子;当社会义务与个人需求发生冲突时,他们通常会心怀怨懑地服从,并表现出强烈的自怜。
年轻人的生活
在青春之地,居民狩猎、捕鱼、照料牲畜并耕种土地。他们不仅谋生,也从事艺术创作——他们歌唱、绘画、雕刻,构思英雄神话,并沉溺于与宇宙人格者直接交往的幻想。他们会爱也会恨,并培养叙述所称的人类个体性中质朴的美。他们的社会并非一个同质而无差别的共同体;年轻人将自己组织成部族和国家,使这片土地形成了自己的集体生活方式。
这种独立可能导致原始而残酷的战争。过去发生这类冲突时,成年人曾经介入,但后来做法有所改变——成年人的世界学会任由这股热潮自行消退。由此造成的死亡被认为令人遗憾,但也被视为一种有限的代价,换来的是借由这类受限战争认识原始激情与痛苦的机会。叙述着重对比了年轻时的这些经历与成年后哲学对它们的转化。
通过风险接受教育
这片土地的目的并非保存理想化的纯真。居住者会遭遇原始生活中珍贵与卑下的一面——劳作、狭隘、残酷与不安定,以及魅力和诗意之美。他们以缩影的方式,重犯人类历史上思想和行动中的错误。这段漫长的沉浸经历旨在让他们做好准备,在离开此地时能够迎接更广阔、更艰难的成熟世界。
自然界的危险与年轻人的社会实验共同发挥教育作用。高死亡率是这项安排的一部分,并非偶然细节;成年人决定不压制每一场冲突,也是其中一环。因此,这个地方让年轻人有空间亲历那些会被成年人的哲学文化重新塑造的经历,而不是只让他们隔着距离接受有关这些经历的教导。
尚未实现的理想
这个社会曾经预期,完善的人类将不再需要儿童或世代更替。在那个想象中的未来,人人都将成为成年人,实际上长生不死,并永远保持年轻成熟的鼎盛状态;届时,人们可以通过探索过去来享受童年的种种美好。青春之地属于一个仍然依赖世代成长、并要求人们艰难度过青春期的社会。
末世人类得知自身末日将至后,这种期待已被现实超越。因此,这里为期一千年的教育不再是通往一个确定能够实现的完善社会的步骤,而是一个人类秩序的一部分;这个秩序的更长远未来终究无法抵达。它的意义在于将自由与危险、年轻时的个体性与社会纪律,以及重演过去所付出的代价与培养成熟能力的希望结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