殖民地暴民处决马·柯蒂斯与埃尔顿
末日逼近(贾斯汀·克罗宁版)第一殖民地的暴民处决玛尔·柯蒂斯和埃尔顿,标志着公共秩序的崩溃——一群人因针对一群人的指控而群情激愤,这群人中包括玛尔的家人;他们把两个人带到高墙边,将他们推下墙去。盖伦·施特劳斯在聚集的人群中目睹这一切,意识到暴力也可能波及他和妻子毛萨米。事件的结尾并非秩序恢复,而是伊恩命令盖伦取回藏匿的枪支,守望队则试图重新掌控局面。
指控与聚集的人群
危机始于格洛丽亚·帕塔尔提出的要求——她想让女儿回来,同时呼吁处死其他所有人。盖伦在闸门旁观察她,认出格洛丽亚身上自己从未见过的一面。她的要求为这场集会定下基调——找回一名家人,惩罚其余的人。
人群的指控逐渐超出格洛丽亚最初的要求。人们说,那个女孩、艾丽西亚、凯莱布、彼得、迈克尔和雅各布·柯蒂斯都要为已经发生的事负责。盖伦无法理解雅各布据称扮演的角色,但他明白,理智已不再支配眼前的局面。闸门旁,人们高喊着挥舞手臂;他想,要是桑杰·帕塔尔在场,或许还能让他们平静下来,但桑杰正在医疗所里,语无伦次地哭泣。
玛尔·柯蒂斯和埃尔顿被带到高墙边
人群最先抓住玛尔·柯蒂斯,尽管盖伦明白,她并非他们真正想找的人。她被带到闸门旁,在人群的欢呼声中被推下高墙。这第一次处决非但没有让人群散去,反而使他们更加胆大。盖伦感到这群人才刚刚开始行动,霍德·格林伯格则喊道,埃尔顿当时也和那群被指控的人一起待在灯塔里。
随后,人群冲向灯塔,把年迈的盲人埃尔顿带到高墙边。他也在人群的欢呼声中被推下墙去。这一连串事件清楚地显露出暴民的逻辑——只要遭到指控,或与被指控者有所接近,就足以招致惩罚,即使那人并非人群首要针对的对象。
盖伦岌岌可危的处境
暴民行动时,盖伦保持沉默。他预料有人可能会问他的妻子毛萨米在哪里,以及她是否参与其中,这会使他和家人都成为潜在目标。因此,他的沉默不只是旁观,也反映出与任何被人群点名的人有所牵连会带来的危险。
这些杀戮也使盖伦成为唯一的第二队长,因为其他第二队长都已死亡。伊恩想至少维持守望队仍掌控局面的表象。盖伦怀疑追捕被指控者是否明智,但他明白,必须阻止人群继续把更多人推下高墙。
藏匿的武器与事后局面
伊恩把盖伦叫到一旁,告诉他有十二箱枪藏在储藏室的一面墙后。他说自己对行者不置可否,并把如何处置毛萨米的决定留给盖伦;他眼下的要求是让盖伦把枪拿来。这批藏匿的武器为应对危机提供了实际手段,但这一幕并未展现盖伦接到命令后的事态发展。
因此,这些处决使第一殖民地陷入民众复仇与衰弱的制度力量之间。守望队的权威仅以表象的形式残存,而伊恩正试图维持这一表象;藏匿的枪支则暗示,要恢复控制或许必须动用武力。盖伦的视角将公共秩序的崩溃与个人的脆弱处境联系起来——暴民的威胁可能从玛尔和埃尔顿延伸到他自己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