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ander Phillips事件
末日逼近(贾斯汀·克罗宁版)赞德·菲利普斯事件由一连串无法解释的行为、暴力与克制组成;即使赞德死后,其含义仍未明朗。赞德带凯莱布离开安全之处,杀死母驴,并将同伴留在塔楼上;后来,彼得杀死赞德,幸存者焚烧了他的尸体。叙述并未明确说明赞德是否已经屈服于感染,或是有意保护凯莱布,因此,这一看似仁慈的举动始终与他可能具有危险性的疑虑交织在一起。
塔楼与凯莱布的叙述
凯莱布的叙述始于赞德持续约六天的异常变化——他不肯走出围栏,一直醒着在控制室里踱步,还自言自语。凯莱布起初以为这是他们在电站工作的压力所致,并期待救援班组抵达后能让他安定下来。然而,在凯莱布获救前三天,赞德突然命令他准备推车,去处理一项紧急维修。他坚持要他们更换西区的一座调速器,却把母驴带往东边,前往一片涡轮机早已停转的野地。这趟行程花了大约两个小时;他们抵达的塔楼损坏严重,凯莱布从地面就看得出,更换调速器毫无用处。
凯莱布爬上塔楼,开始拆除旧外壳时,听见一声尖叫。那是母驴——赞德杀死了它。凯莱布低头看去,发现赞德手持刀刃,身上沾着血。赞德没有跟着爬上塔楼。他坐在塔楼下方的阴凉处,处于凯莱布看不见的位置;凯莱布朝下呼喊,试图劝他抵抗正在发生的一切。凯莱布身边除了扳手没有其他武器,最终便从梯子上跳下,想逃走并拿到电站钥匙。赞德就在他身后,拿走扳手,命令他回到塔上。他告诉凯莱布,在塔楼上他会很安全。凯莱布便在那里待了三天,直到遇见东部公路上的旅人。
感染、克制与不确定性
凯莱布无法确定赞德何时可能感染。他几乎时时刻刻都和赞德在一起;赞德眼中没有橙光——那是凯莱布预期会出现的可见征兆。除了血迹,他看起来并无异样。这种不确定性之所以重要,是因为赞德的行为可以同时有两种解读——他杀死了母驴,手里还拿着刀刃,却没有攻击凯莱布。他让凯莱布回到塔楼,可能是为了保护他;但凯莱布无法判断赞德是否已经被病毒接管。
彼得和其他人根据殖民地关于行者的旧日记述理解这起事件——早期感染有时会先引发古怪行为,熟悉的征兆随后才出现。那些故事提到突发的暴力行为和奇怪的公开举动,因此赞德的行为也可能属于感染早期阶段,而非出于有意的计划。这种解释仍不确定;回忆提供的只是种种可能,并非诊断。
死亡、火葬与未解之举
旅人抵达电站后,发现了四具尸体——三具在院子里,赞德则在屋顶的舱口旁。彼得曾朝他的头部开枪。众人取下系在赞德身上的钥匙,用酒精和火消毒,并将钥匙放在阳光下;随后,他们裹起赞德的尸体,将它放到院子里。众人小心处理钥匙和尸体,说明即使是普通物品和必要的行为,也都成了防范感染的一环。
西奥主持火葬。他记得赞德是一位优秀的工程师和朋友,从未说过任何人的坏话。凯莱布随后坚持认为赞德曾抵抗感染,因为他在塔楼上本可以杀死自己。西奥的回应让这个未解之问更加尖锐——真正令他不安的,恰恰是赞德没有动手。事件结束时,赞德的选择究竟是出于保护、感染症状,还是两者兼有,仍无定论;在逝者之中,他的克制留下了一个短暂却影响深远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