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伦·施特劳斯袭击农庄

末日逼近(贾斯汀·克罗宁版)

盖伦·施特劳斯袭击农庄,粉碎了西奥、莫萨米和他们刚出生的儿子凯莱布在那里逐渐建立起来的脆弱安全感。西奥在与感染者对峙时受了重伤,莫萨米和婴儿则在家里的汽车中幸存下来。袭击之后,幸存者发现那只怪物就是莫萨米的前夫盖伦;他们决定把他当作一个人安葬,而不是仅仅处置一具感染者的尸体。这使暴力事件又带来了另一重后果——一次艰难的追忆。

家园遭受威胁

袭击发生在凯莱布出生之后,那时西奥开始把农庄视为家,而非临时避难所。他在夜里醒来,琢磨康罗伊去了哪里;莫萨米和婴儿则在附近熟睡。这份家庭生活的平静被打破时,西奥发现狗死在屋外,并听见莫萨米尖叫。这一连串事件使农庄熟悉的房间和附属建筑都成了迫在眉睫的危险之地,也暴露出这个家庭新生的安定感几乎无法保护他们。

袭击

西奥冲过屋子,却发现莫萨米和凯莱布不在卧室里。他在谷仓找到了他们——莫萨米带着婴儿躲在一辆旧沃尔沃的后座上。她警告西奥,他身后有东西。感染者打掉西奥手中的霰弹枪,举起他,将他先后掷向汽车和谷仓墙壁。西奥身受重伤,以为自己即将死去;比起眼看那只怪物袭击莫萨米和凯莱布,他宁愿自己先被抓住。他的恐惧与对两人的责任感紧密相连——即使已无力自卫,他仍在想着他们的安危。

幸存与无法解释的枪声

即使一家人幸存下来,袭击如何结束仍不清楚。三天后,莫萨米提出安葬康罗伊;先前她一直忙着照顾西奥和婴儿,无暇处理此事。幸存者也试图弄清感染者为何死亡。莫萨米原以为是西奥开枪打死了它,但西奥既不记得开过枪,也不记得自己有机会拿到那把霰弹枪;枪是在几米之外发现的。他认为救了他们的那一枪一定是莫萨米打的,尽管她无法解释事情究竟是怎样发生的。谷仓里的脚印表明,或许有第三个不为人知的人介入,但再也找不到此人的任何踪迹。救援确实发生了,但救援者是谁、当时具体发生了什么,仍无定论。

认出身份并安葬

留在黑暗谷仓里的感染者尸体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发生变化——它的脸逐渐恢复了可辨认的人形。彼得从那张脸上感到一丝遥远的熟悉感,艾丽西亚则认出那是盖伦·施特劳斯。他的身份说明了死在谷仓里的是谁,却没有解释他为何来到农庄、在找谁,或有何打算。莫萨米拒绝焚烧尸体。她说,盖伦虽然变成了感染者,但曾经是她的丈夫,应当与其他人一同安葬。她的决定将怪物的暴力行为与历经这些事件依然存在的人际关系区分开来。

被当作人来追忆的逝者

盖伦下葬时,聚集起来的幸存者讲述他的往事,尽管其中大多数人并不熟悉他,也谈不上特别喜欢他。莫萨米的讲述赋予这场仪式最私密的意义——盖伦比别人所理解的更勇敢,隐瞒了自己的视力正在严重衰退,也曾想做一个父亲。她后悔欺骗了他,并相信他本可以成为一个好父亲。这场聚集并未解开他来到此处的谜团,也没有抹去那场袭击。相反,它让幸存者得以接受这样一种区分——他们埋葬的躯体曾是感染者,但他们所埋葬的那个人是个男人;一旦这层身份得到承认,就无法再被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