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西亚加入第一远征军

末日逼近(贾斯汀·克罗宁版)

艾丽西亚加入第一远征军,正值一段私密过往成为公开义务之时。她透露自己是奈尔斯·科菲上校收养的女儿,早已受洗并宣誓加入这支部队;她由此认领了自己一直暗中背负的身份,也接受了与彼得分离的事实,而这道分离已无可挽回。

与沃里斯将军的对峙

事情是在沃里斯将军向彼得一行说明条件时揭开的。他承认同行的女人都是能征善战的战士,但表示第一远征军的军纪严明——如果彼得无法遵守,沃里斯就会归还一行人的武器,送他们离开。彼得接受这个选择,说他们会离开。对他而言,他们似乎仍有可能一起走。

艾丽西亚打断了他。她立正站好,双臂僵直地垂在身侧,像一名军人那样向沃里斯说话。她转达奈尔斯·科菲上校的问候。沃里斯认得这个名字——他说,科菲三十年前与他的全体部下一同失踪。艾丽西亚纠正了他。科菲活了下来。接着,她报告说,科菲三个月前阵亡。这个消息表明,科菲昔日所在的部队不只是一段遥远往事中的故事;它一直延续至今,而且最近才遭受损失。

沃里斯问艾丽西亚是谁时,她报上姓名和身份——第一远征军列兵艾丽西亚·多纳迪奥,科菲的养女,已受洗并宣誓入伍。这番正式宣告使隐瞒的事实成为决定性的关键。她并非只是为一行人找到了一个可能的去处;她揭示的是自己早已效忠于这支部队。

在彼得面前许下的承诺

起初,彼得试图把这一揭示理解成仍可商量的事情。他告诉艾丽西亚,如果沃里斯下令,他就会离开;之后又让她说自己在撒谎。她的回答彻底关上了这种可能——在她认识彼得之前,她就已经作出了承诺,就在科菲来到圣所认领她的那一天。科菲让她发誓不要告诉别人。

这一时序改变了彼得对艾丽西亚近期行动的理解。他意识到,她一直在追踪那些士兵。艾丽西亚证实,过去两天她一直在下游侦察;在那里,她发现了他们的一个营地,营火的灰烬仍然温热。在如此偏远的地方,她认为那座营地不可能属于别人。然而,这次发现并非只是印证了一个早已确定的计划——她承认,自己心里也曾怀疑科菲讲述的是否不过是一个老人的故事,也曾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想找到那些士兵。因此,她认出那座营地时,既得到确认,也感到不确定。

这份秘密也解释了彼得为何不可能预先知道她的选择意味着什么。艾丽西亚说,科菲的嘱咐让她一直隐瞒这项承诺。她入伍并非受到沃里斯的条件影响而突然改变效忠对象;这一幕揭示了她早在与彼得相识之前就已背负的职责。

第一远征军接纳她

这一揭示令其他人困惑,但沃里斯认为誓言具有约束力。格里尔问艾丽西亚是女人,该如何处置。沃里斯回答说,没有什么可决定的——她已经宣誓,男人们只能接受这一点。他下令带她去理发,并为她分派职务。这些实际安排使艾丽西亚的宣告立即转化为身份的改变,同时也否定了以性别为由无视她在部队中宣誓身份的做法。

艾丽西亚向沃里斯致谢,并告诉格里尔少校自己已经准备好了。她干脆利落的称呼和随时待命的态度,与彼得无法接受眼前变故形成对比。她的入伍得到了在场军方长官的认可,并非只是她个人的意愿。

彼得与艾丽西亚告别

彼得觉得这番揭示如同一场决裂。他抓住艾丽西亚的手臂,恳求她想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但她告诉他,事情已经定了,这就是她。彼得说她不能离开自己,她回答说自己必须离开。他的痛苦显露出誓言的代价——部队得到一名宣誓入伍的士兵,而彼得失去了那位他早已习惯有她陪伴的同伴。

艾丽西亚并非毫无温情地离开他。她抱着彼得,任他努力开口,然后双手捧住他的脸,只吻了一下他的额头。这个短暂的举动既包含宽恕,也意味着告别;随后,她退开了。她最后向沃里斯道谢,并表示准备听从格里尔的安排,由此完成了从亲密的告别到军旅离去的转变。

入伍的意义

这一幕将身份与行动紧密相连。艾丽西亚的誓言不是抽象的归属——它决定了她将前往何处、会如何被接纳,以及必须放弃什么。她在沃里斯面前立正时的僵硬姿态,与她拥抱彼得形成对照,使这个决定同时呈现出两重意味——公开的职责与私人的悲痛,而两者并未相互抵消。

入伍也让故事重新聚焦于彼得未曾参与的过往。科菲收养艾丽西亚并要求她许下承诺,早于彼得认识她;而她发现营地,则让这段被隐瞒的往事进入当下。因此,艾丽西亚的离去既是加入,也是分别——她以早已宣誓要成为的身份加入第一远征军,而彼得也正是在此刻终于明白,这一身份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