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lgast与Doyle秘密执行接Amy的任务

末日逼近(贾斯汀·克罗宁版)

沃尔加斯特和道尔秘密执行接回艾米的任务;这项任务突然从原定的乘飞机出行,变成未经授权的公路行程。一份传真指出艾米是平民,并提供了孟菲斯的地址、截止时间以及避免接触的指示。为了在不暴露行踪的情况下找到她,沃尔加斯特利用联邦检查站系统反过来掩护自己,规划了一条迂回路线,使记录无法揭露他们前往孟菲斯接人的行动。任务起初只是一场后勤欺瞒,但其核心人物早已不只是调度单上的一个名字——沃尔加斯特还无法解释艾米的身份,而接回她将使他陷入一段改变人生的羁绊。

任务下达

在机场,休斯敦外勤办公室的特别探员威廉斯拦住沃尔加斯特,告诉他,他最终不会搭乘原定的航班。威廉斯说,外面有辆车,还有一个信封,他猜沃尔加斯特要找的东西就在里面。信封里是一份传真。沃尔加斯特读了一遍,又读一遍;道尔拿着一袋塔可钟的食物和一杯饮料回来时,沃尔加斯特没有出声解释,而是把那页纸递给了他。

传真将目标描述为一名白人女性,姓名栏写着艾米·无姓氏,提供的地址是田纳西州孟菲斯市波普拉大道20323号,并规定最迟须在星期六中午接走她。传真还写着:“不得接触。”这些冷硬的信息让这项任务听起来不像普通的乘客转运,倒更像是在异常严密的保密条件下进行的一次接收行动。道尔回应道:“天哪,菲尔。她是个平民。”这句话点出了其中最令人震惊之处——他们奉命接回的不是受过训练的特工,也不是携带武器的威胁,而是一个平民。

赛克斯的便条规定了行动条件。“低调出行”意为“暗中行动”,随附的指示“别只想着抓住幽灵,沃尔加斯特探员;你自己也要做个幽灵”,则将隐匿确立为任务的基本原则。传真写明了艾米的名字和位置,却没有解释她为何重要。沃尔加斯特反复阅读,及道尔的震惊,都保留了这个疑问,没有给出答案;任务的后勤安排十分明确,其涉及的人情利害却晦暗不明。

北上之路

两名特工连夜驾车赶路。道尔先从休斯敦开到拉斐特以东的一处地点,沃尔加斯特则试图睡一会儿。凌晨两点刚过,他们在高速公路旁的一家华夫屋停下,交换驾驶;凌晨三点刚过,他们已抵达巴吞鲁日,并转向北上,朝密西西比边境驶去。雨雾蒙蒙地打在挡风玻璃上,道尔换班后几乎一直没动过。

他们的路线避开了新奥尔良。沃尔加斯特记得,在接连遭受飓风重创、沦为受限工业区之前,这座城市曾充满喧闹的音乐和不眠的活力。如今,昔日的城市被遭洪水淹没、受到污染的低洼地带、围栏和国土安全部门的巡逻队团团围住;周围的新奥尔良居住区里,数以千计的人挤在拖车房屋中。这片变了样的地貌也实际警示着他们所处的世界——灾难、安全封锁线以及监视公路的联邦机构,塑造了人们的出行方式。

在密西西比边境检查站,沃尔加斯特驶离车队,向一名穿制服的警卫出示证件。后来,在一处检查站,值班警官通过一个由联邦、州和地方执法部门共享的中央系统核查了他们的身份。系统记录显示,两名特工当晚原本订了飞往丹佛的机票。沃尔加斯特解释说,他们被改派前往纳什维尔接一名联邦证人;值班警官将说法录入电脑后接受了这个解释。这个掩护说辞为他们出乎意料的公路行程提供了官方理由,同时这次检查也表明,他们的行踪很容易被追踪。

让孟菲斯从记录中消失

重新上路后,道尔问起纳什维尔。沃尔加斯特解释说,这个说法是为了让检查站的记录看起来前后一致——纳什维尔之前的最后一个检查站不会知道他们其实根本没去过那里。从孟菲斯出发,他们可以进入阿肯色州,绕远路避开俄克拉荷马州的检查站,再绕过塔尔萨,在威奇托以北重新接上北行路线,并在科罗拉多边境与理查兹会合。泰尔赖德之前剩下的那个检查站可以交给赛克斯处理。他们的计划不只是抵达艾米所在之处,还要让官方记录中的行程难以与真实行程区分开来。

他们要面对的一个障碍是四十号州际公路上的桥。沃尔加斯特提议不走这座桥,改走孟菲斯以南约五十英里处的一座旧桥,再接上阿肯色州一侧的州级公路。这座桥只允许客车通行,因为它无法承载从新奥尔良开来的大型油罐车。条码扫描器和摄像机仍会记录他们过桥,但沃尔加斯特认为这条痕迹尚可处理;之后,他们可以向北行驶,在小石城以南重新接上四十号州际公路。这条路线是临时拼凑而成、环环相扣的一连串冒险,每一处都要根据同一个更大的目标来衡量——不让记录显示他们曾在孟菲斯停留。

这段旅程也让“做个幽灵”变成一个实际问题。仅仅避开显眼的道路,并不能让两名特工从现代监控网络中消失——证件、数据库、扫描器和摄像机都会留下痕迹。沃尔加斯特的解决办法,是为他们无法避免留下的痕迹编造另一种解释,并绕开那些会揭露真实行程的检查站。因此,这项秘密任务的隐蔽性并不依赖于彻底消失,而是依赖于掌控系统对其所见所闻的判断。

一个无名之人变成艾米

密西西比三角洲渐渐天亮,沃尔加斯特脑中仍想着赛克斯的讯息。他考虑打开收音机听天气预报,随后决定必须保持专注。道尔问他是否想换着开车,沃尔加斯特从他的语气中听出,道尔也一直在想着这项任务。尚未得到答案的问题已不只是如何抵达孟菲斯——沃尔加斯特开始琢磨,艾米·无姓氏究竟是什么人。

这个疑问赋予了行动以人性层面的张力。传真通过分类、地址和截止时间,让艾米成为特工眼中一个可辨认的对象;而禁止接触的限制,即使在接人之前,也已使她显得遥不可及。道尔意识到目标是平民,沃尔加斯特则私下困惑于她的身份,两者彼此拉扯——指示要求他们保持不带个人情感的纪律,任务却已因其未解之谜而开始变得私人化。这份公路行程计划将他们带向艾米,叙述却暂不解释她何以如此不同寻常。

这一段在两名特工抵达地址或见到艾米之前结束。它确立的是行动方式与临界点——沃尔加斯特和道尔接受了一项偏离原定行程的任务,编造了虚假的行踪记录,并开始遵照赛克斯不露行踪的命令前往孟菲斯。他们眼前的任务是接人;更大的后果则是,沃尔加斯特精心规划的路线即将使他直接遇见这名平民,而传真并未揭示她的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