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mo Jaxon的最后一次骑行

末日逼近(贾斯汀·克罗宁版)

赞德·杰克逊的最后一次骑行,是彼得在主门附近的猫道上目睹的离去——一个宁静而被仔细记住的早晨,父亲骑着钻石出门,没带弓,也再未回来。回想起来,这次骑行汇集了围绕赞德早先漫长远行的悲痛与耻辱、殖民地为失踪者举行的仪式,以及他关于在米拉格罗发现一名行者却未获采信的报告。对彼得而言,父亲的缺席成了一个长久萦绕的问题,直到后来发生的事才改变了它的意义。

背景与疏离

赞德从一次灾难性的东部沙漠侦察行动中归来,行动中有三人死亡,其中包括他的兄弟威廉。伏击发生后,漫长远行便告终,人们指责赞德走得太远、冒了太多风险。殖民地多年没有收到其他殖民地的消息;陶斯殖民地最后一次通讯报告称发电厂即将失效,人们推定那里已经沦陷。赞德的旅程也没能找到军队,而有些人仍盼着军队归来。在这种氛围下,他仍想前往灯光照不到的地方,在许多人看来,就像是在危险地追寻某种早已失去的东西。

最后一次骑行之前,赞德已进一步疏远殖民地生活。那次远征归来后,彼得觉得父亲仿佛突然老了,身上带着与威廉之死有关的疲惫悲伤。彼得明白,父亲尤其深爱威廉。赞德辞去家庭议事会的职位,把席位让给西奥,随后开始独自骑马随马群出行,黎明时出发,在晚间第二次钟响前不久回来。他没有告诉彼得自己去了哪里。彼得问母亲时,她说赞德正过自己的生活,等他准备好了就会回来。

离去

彼得回忆起此事时,离那次骑行已有五年。当时他是守望队的传令员,正站在主门旁的猫道上,等待早班守卫到来。那一夜平静无事,黎明前下过小雪。赞德骑着钻石——那匹彼得熟悉的栗色母马——出现在聚集的马群后方,等着闸门开启。彼得看着他抚摸马颈,轻声对她说话。后来彼得曾猜想父亲是否知道他在那里,但赞德始终没有抬头,彼得也没有出声呼唤。

这次离去之所以格外不同,是因为赞德没有进行平日的准备。晨钟响起前,他通常会从腰间的小袋里取出指南针,打开查看,再将它合上,然后向守望队报出人数。看门人随后会回应。这一次,熟悉的问答没有发生。直到赞德骑着钻石穿过敞开的闸门,沿路朝供电站而去,彼得才意识到父亲没有带弓——腰带上的弓鞘空着。武器不在身边,使这次离去看起来不像又一次例行骑行,而更像一个他不打算归来的决定。

失踪与“慈悲”仪式

当晚,第二次钟响时,赞德仍未归来。彼得后来得知,父亲中午左右曾在供电站取水,最后一次被人看见时,正从涡轮机下方朝开阔的沙漠走去。赞德没有回来,殖民地因此认定他死于黑暗之地的病毒体之手。因此,这次骑行直接带来的并非归家,而是必须通过殖民地的“慈悲”仪式来面对的缺席。

按习俗,母亲不替子女守候,妻子也不替丈夫守候。虽然没有明文规定,这项责任通常由父亲、兄弟或长子承担。西奥曾为赞德守候;随后,彼得也为西奥守候。这一仪式使家庭的失去成为反复履行的社会义务——有人等待失踪者归来;如果此人已被带走,就必须有人面对他的归来。彼得的讲述将父亲的失踪置于这份代代相传的照料与责任之中,而非仅仅视作个人悲痛。

米拉格罗与遭到驳回的警告

赞德的失踪还留下了一项悬而未决的说法。他曾说,在米拉格罗遭到病毒体袭击之前,自己看见一名孤身行者飞快穿过月光下的阴影。那时,家庭议事会和老周已经反对漫长远行;赞德辞去职位后仍独自越过高墙远行,也因此蒙受耻辱。于是,他的报告被斥为继续骑行的借口。自赛克斯上校近三十年前抵达以来,殖民地就再未见过行者,因此彼得周围的人觉得这种可能性难以置信。

直到回忆起这件事前六天,彼得也仍不知该相信什么。这个后来的补充赋予了这次骑行更广泛的叙事意义——读者最初是通过一段关于失败、丧亲与失踪的叙述认识赞德,而他声称目击行者的细节在回忆中仍未得到证实。彼得最终重新审视此事,并没有抹去这份失去,也没有确认叙述之外的更多事实;但这确实表明,社群对赞德警告的驳回,或许把令人不安的真相误当成了父亲继续踏上遭到谴责的旅程的借口。